摘要:柏拉图“洞喻”之说阐释了可见世界和可知世界、真与伪的二元对立关系,可以用来拓展研究小说文本的理论视角。爱尔兰当代著名小说家艾玛·多诺霍在其小说《房间》中利用五岁男孩杰克的不可靠叙事,讲述了杰克在“房间”内外的认知变化与发展,该小说可被视作柏拉图“洞喻”理论的形象化文本注脚。“房间”作为象征意义上的洞穴,体现了人类认知世界的路径轨迹。从“洞喻”视角研究文本,既丰富了从柏拉图“洞喻”理论视角对文本的解读,又有助于多角度完善多诺霍小说的研究体系。
加入收藏
现居加拿大的爱尔兰当代著名小说家艾玛·多诺霍(EmmaDonoghue,1969年),近二十余年笔耕不辍,成绩斐然,曾先后获兰伯达文学奖、爱尔兰图书奖、曼布克小说奖和英联邦作家奖等多种奖项。她的小说创作一直从轰动一时的社会新闻事件中汲取灵感和素材,虽题材各异,却始终关注小人物的命运,体现对普通人生命的细微体察和深情体恤。长篇小说《房间》的主要情节取自于2008年耸人听闻的奥地利弗里泽尔囚禁性侵案,该书于2010年一经出版,即入围布克奖,并引发众多热烈的评论,被盛赞为是一部结构紧凑、具有毁灭性、扣人心弦(taut,devastatingandgripping),而且感人肺腑和振奋人心(affectinganduplifting)的作品。[1]该书的主要情节是绑架、监禁与侵犯,书中的五岁男孩杰克,是长年囚禁和性侵事件的产物,从出生起就和母亲被幽禁在一个仅11英尺见方的后院房间里,为了避免杰克遭受囚禁的心理创伤,母亲并没有把老尼克作为强奸犯和监禁者的真实身份告诉他,而是告诉杰克他们是地球上唯一的人类,他们房间的外面是外太空,他们一起在电视上看的电影、日常读的书和她讲的故事都只是虚构的。终于有一日,杰克靠装死骗过了老尼克,母子逃出房间,返回社会。在小说的最后,杰克和母亲再一次短暂地回到“房间”,带着复杂的心境细细观察与回味这个曾经的囚笼,小说最后以杰克和母亲回归到正常世界收尾。
尽管该书的题材阴暗压抑,但多诺霍并未把重点放在对杰克与母亲受虐的刻画上,正如她所说,“我想更多的表现母爱,不想写过多消极的故事。”[2]小说利用五岁男孩杰克的眼睛来讲述他在房间和现实世界中拼凑出来的世界观,以及他如何以“房间”为参照物,理解自己和万物存在的方式。柏拉图在《共和国》一书里,把人类的认知发展比作是一个从幽深黑暗的地下洞穴步入阳光普照的地上世界的历程,从这个角度看,小说《房间》可以理解为是柏拉图“洞喻”理论的形象化文本注脚,是一部柏拉图“洞喻”寓言,小主人公杰克从囚禁之地“房间”到达现实世界,再返回“房间”,是洞穴人“受困于洞穴——到达真实世界——重返洞穴”的物理过程,同时也是一个从无知走向有知,逐步清晰地认知世界的心理历程。
一、可见世界:房间即洞穴
房间是杰克自出生之后他和母亲的二人家园,尽管小说的主题耸人听闻,但小说并无意强调对绑架和性暴力的控诉,[3]因此刻意避免了大多数犯罪小说所做的对恐怖的犯罪环境的渲染,而是通过一个五岁孩子纯洁的视角来呈现犯罪现场“房间”。房间位于强奸犯老尼克家的后院,这是一个用隔音泡沫和铅板搭建的仅11平方英尺的密闭空间,一个没有门的浴室、一个小烤箱、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台旧电视机和一张破地毯就是房间的全部摆设。为了防止被人发现,房间没有窗户,仅在房顶开了一个小天窗,房门是一扇设置了唯有老尼克知道的电子密码的金属防盗门。在这样逼仄的环境中,杰克和母亲的活动空间受到严重限制,生活上也仅能得到最基本的生活必需品——破烂不堪的衣服和质量低劣的食物。对于母亲来说,房间是老尼克囚禁她七年的监狱;但对于杰克而言,这个像洞穴一样幽闭昏暗的房间却是他的家。在他眼里,房间既不恐怖、也不局促,反而充满亲情与乐趣,它是他出生与成长的地方,是他的整个世界。它是餐厅和卧室,也是课堂、体育场、图书馆、画室、音乐室和游戏室。在这里,他和母亲一起吃饭、睡觉、学习、读书和玩耍。他们吃老尼克送来的简单廉价的冷冻食品或罐头;晚上,母亲把他安全地关进柜子里,因为老尼克来的夜晚,他应该在那里睡觉;他在房间里学词汇和数学,绕着房间跑圈、打空手道,阅读《暮光之城》、《爱丽丝漫游奇境》和《达芬奇密码》,画画、唱歌、下跳棋,玩纸牌、迷宫碉堡和跳房子等各种游戏。在杰克看来,房间里什么都不缺、什么都有,外面才不是真的,是“外太空”。[4]
柏拉图在《理想国》的第七卷中作过一个关于人类认知的比喻,被称作“洞喻”之说。在“洞喻”的第一部分,柏拉图描述了这样的一个场景:有一群人,从出生之日起就被关在地穴里,被锁链锁住,他们不可以回头,只能朝前看着洞穴后壁。在他们背后的上方,远远燃烧着一个火炬,还有一条隆起的道路,同时有道矮墙,在矮墙的后面向着火光的地方,有些拿着各种各样道具的人,他们把道具高举过墙,做出各种动作,又时而交谈,时而沉默。于是,山洞里的被困之人只能看见投射在他们面前的墙壁上的影像,还把这些影像当作真实的东西,将回声当成影像所说的话。[5]
绝大多数的评论者认为,柏拉图的“洞喻”学说阐释的是关于认识论的问题。在哲学家J·E·Raven看来,“洞喻”之说穷尽了人类的认知状态分类(exhaustiveclassificationofthevariousgradesofrealityintheworld)[6],洞穴里的囚犯从小生活在阴影和黑暗中,一直把自己和他人的影像当成现实,认为眼前所见的现象世界就是真实的世界,甚至就是世界的全部,而囚犯从洞内一步步上升到洞外,从可见世界过渡到可知世界,这个过程就是人类对世界的认知过程。在小说《房间》中,杰克从出生起就居住的房间好比这样一个洞穴,这个仅11英尺见方的可见世界是他所认为的真实世界。电视里的外界世界不是真的,里面的“商店”不是真的,里面的人也不是真的,“那些人都是颜色编织出来的”,[4]甚至老尼克也不是真实的,因为当老尼克走进门时,杰克总是安全地躲在衣柜里,老尼克只是那个可以带来各种杂货和周日优待礼物再带着垃圾消失的人。“……老尼克不像我们,我们是人,他只在晚上出现,就像蝙蝠一样。”[4]在杰克看来,“人类”这个词汇只有用来形容他和“妈”才名副其实,他和母亲只要冲出房间的天窗,就可以到达有星星和宇宙飞船的外太空,并且能看到外星人坐着UFO在星际间快速地飞行,而房间里电视机的遥控器则是芝麻开门的钥匙,一摁它,杰克和他口中的“妈”就可以飞到外太空,并把商店里的东西都买下来。在该书中,多诺霍利用一个五岁孩子的不可靠视角,向读者展现了一个被囚禁的孩童的认知发展,也是一个“洞穴人”关于世界的错误认识。小说中的房间就像一个现代洞穴,杰克即是这个洞穴的绑架受害者,尽管他没有像洞穴人一样脚着镣铐,但由于长期身处“房间”这个洞穴般的环境,受视野和空间的限制,他的视觉、听觉和其它感觉器官已经适应“房间”,并在心理上已将可见世界当成了真实世界,完全认同并享受囚禁生活。
二、真实世界:返回人间
《房间》的故事分为三个部分,第一部分发生在房间中,第二部分发生在杰克和母亲逃出房间后的现实世界。在杰克满五周岁的一周后,母亲得知老尼克已经失业一周,又随时可能失去房子的所有权,为了避免老尼克会因破产而杀死他们,母亲终于决定孤注一掷,逃出房间。“装死,卡车,钻出来,跳下去,跑,一个人,纸条,警察,喷火枪”,杰克按照母亲制定的逃亡计划,终于在一个深夜逃出房间,并随后领着警察救出母亲。然而,逃出房间的杰克在认知和学习真实世界时却困难重重。
柏拉图“洞喻”的第二部分是捆绑被解除。有一天,洞穴人中的某个人碰巧获释,他抖抖绳索,四下走动,看到了火光与物体,才知道以前看到的只是一些影子,他慢慢起身,克服晕眩,缓缓走出洞穴,真实的世界阳光刺眼,令他头晕眼花、不能视物。在眼睛慢慢适应洞穴外的光线后,他首先看到了阴影,然后是事物在水面上的倒影,接着他看到了事物本身,等他终于适应太阳的强光,才终于看清真实世界。半夜从老尼克的卡车上仓惶跳下的杰克在第一眼看到真实世界时的反应也是如此,他第一次看到了“最广阔最无边的天空”[4],闻到了外面“可爱的黑色的空气”[4],“一束束光从头上嗖嗖地过去,有东西在天空中滑过”[4],原来“外面是真的,而且那么亮”[4],这一切都令杰克如第一次走出洞穴的囚徒一样,感到晕眩与难以置信。
“洞喻”第二阶段的囚徒虽然摆脱了枷锁的束缚,但内在的意愿并没有改变,这种并未取得真正的内心解放的获释只能是表面和失败的。在杰克逃离房间之前,他认为这世界上只有三样东西是真的——房间、母亲和他。因此,当面临真实世界,他接下来的生活并不像有些评论者所言的——他很快地就适应了房间外的真实世界,其顺利程度令人难以置信[7]。事实上,杰克对陌生世界的适应过程很不顺遂,他多次想要回到他熟悉的房间,因为长久以来,他的自我认知和对世界的认识都和房间捆绑在一起,房间的消失令他无所适从。他的空间感知失调症令他常常摔跤或撞到东西,因为不能在房间里睡觉,他觉得睡觉都成了恶心的事情,“我见过这个世界,现在我累了”[4],在他看来,“外面的东西都很狡猾”[4],他也会不时冒出和房间有关的念头,“不在房间里了,我还是我吗?”[4],“妈说我们自由了,可是这感觉不像是自由”[4],“为什么出来比在里面好?”[4]为了抵御内心的不安,他做的最多的就是找到“妈”吃奶,因为母亲的乳房就是内化的房间,是房间的延续,而当不得不和因自杀被抢救的“妈”分开时,他只能频繁抚摸或者吮吸“妈”掉落的一颗烂牙齿,因为“那是妈”[4],“是她的一部分”[4],是他和房间保留关系的最后的实物纽带。
在洞喻之说中,柏拉图用太阳作为媒介来展现洞穴人对真实世界的认知反应。在短短不过半页的洞喻第二部分里,柏拉图六次提到太阳和阳光。在他看来,阳光是除蔽者,是善本身,是知识与真理的源头,阳光能赋予人认知的能力。人只有站在太阳下,才可以看到清晰的真实世界,而在没有理念阳光照耀的世界里,人们只能得到关于世界的暗昧的认识。在小说《房间》中,作者多诺霍也花费了诸多笔墨一次又一次描摹杰克对阳光的反应,“阳光弄痛了我的墨镜”[4],“太多可怕的阳光了,我的皮肤要烧掉了”[4],“我的皮肤要掉下来了”[4],“太阳把我的脸晒得脱皮了。”[4]仅仅是站在太阳下享受阳光这么简单的事,杰克就花费了数周时间才办到。在“洞喻”说中,洞穴人走进光明(comingintothelight)被用来比喻学习与认知,这是一个痛苦的过程,因为囚犯不是自愿走出洞穴,进入到阳光下是一种被迫行为,它意味着完全推翻以往关于世界的认识。杰克也是如此,从看到夜晚的星光和月亮,到最后在白天坦然地观看太阳,杰克经历了一个曲折的过程,才终于意识到他以往关于世界的知识都是错误的。
三、理性回归:返回房间
大多数人都生活在一个相对无知的世界里,他们甚至对身处这种无知的状态感到舒服,因为这是他们所知道的一切,人们在第一次面对事实真相时,这个过程是可怕的,甚至有很多人想回到旧生活。但是如果继续寻求真相,人们最终能更好地处理无知与知之间的关系。人们一旦品尝到真相的滋味,就再也不想回到无知的状态了。[8]洞穴里的囚犯在走出洞穴看到太阳的那一刻,表面上看是获释了,但是故事并没有到此结束。柏拉图的洞穴之喻的第三部分没有终结于洞穴外的场景,而是让获得自由的开化之人回到洞穴,与仍在洞穴里的囚犯分享在外面世界的所见所闻,而这位已经开悟的洞穴人在回到洞穴时才发现,原来的洞穴生活是如此不堪。
小说《房间》的最后,杰克和母亲短暂的回到房间,和房间做最后的告别。这是一次理性的回归,房间的外观与内在都令杰克吃惊不已。杰克第一次站在房间外的院子里审视房间,房间那么小,只是院子角落里的一个灰色棚屋,这让杰克很是意外。走进房间,房间也不再是杰克眼里充满温馨的家。“我们走进门里,一切都不对了。房间变小了变空了,而且有一股怪味。”[4]房间里所有的物品——桌子、水槽、台灯、碗橱都还在原来的位置,但就是一切看起来都不一样了,“我觉得这不是它,”[4]“它缩小了吗?”[4],杰克不停地问母亲。“现在他不再是房间,”[4]杰克对母亲说。回到房间是杰克在心理上完成的一次和房间解绑的仪式。小说的最后,他依次对着地板、床、衣柜、玩具蛋蛋蛇和房顶说“再见”。“再见房间,我又回头看了一眼。它像一个坑,一个发生过什么的洞。然后,我们从门里走了出来。”[4]这一次的返回意味着彻底的背离,表明杰克和房间的真正决裂——他心理上的房间解体了,从此以后,房间不再是他定位自己和认知世界的参照,他终于可以理性地回归现实,认识阳光照耀下的真实世界。从这个意义上说,杰克这一刻的转身不仅是身体的走出房间,而且是认知的内在根本性转变,意味着从这一刻起,他拥有了对自己生存现实的自觉把握能力。
四、结语
柏拉图“洞喻”是一个完整的思想体系,他在认识论上把人的认知分为易变的可见世界和永恒的可知世界。通过“洞喻”,他生动形象地展现了人类身处的状态,描绘了人类从无知走向有知的历程。海德格尔说,因为洞穴人的“无见识”,即“缺乏审慎和明智的状态,处于这种状态中,人从任何方面都远离真实的事物,没有对世界的考察,也没有对自己的审视。”[9]而等到有朝一日洞穴人不再根据自己所熟悉和习惯的标准对世界进行判断,摆脱了感官的束缚,实现由感性向理性的超越,这时他的解放才是真实的。
多诺霍笔下的杰克,从房间内部到房间外面,再返回房间,最终摆脱了房间对他的身心束缚,认识到真实世界的真相,从这个意义上说,《房间》是一部充满柏拉图“洞喻”隐喻意义的作品。
参考文献:
[5]柏拉图.理想国[M].黄颖译.北京:中国华侨出版社,2019:193-195.
[7]王晓俊.爱玛·多诺霍及其新作《房间》[J].外国文学动态,2012:40-42.
[9]海德格尔.论真理的本质——柏拉图的洞喻和《泰阿泰德》讲疏[M].赵卫国译.北京:华夏出版社,2008:36.
陈姝.柏拉图“洞喻”视域下的逃离与回归——论艾玛·多诺霍的小说《房间》[J].豫章师范学院学报,2020,35(06):23-26.
分享:
独特的风土环境,会营造不同的人文风景。日本由于一年四季变化明显,因此日本人对于自然景观的感悟异常敏锐。这种性格特点也在日本文学中体现得淋漓尽致,同时形成了一种物哀的传统,具有自身独特的韵味与特点,在文坛中也是一种值得细细品味的风格。本文在分析日本文学中季节感与景物观形成的原因及具体的表现基础上,结合日文文学中特有的物哀传统进行了阐述。
2021-09-08孤独是一种状态,哥伦比亚作家加西亚•马尔克斯的《百年孤独》一书对孤独的描写意蕴深刻,本文结合他的作品从个体的孤独、家族的孤独和文明的孤独来探究这个话题。从个体而言,本文举了几个典型的人物,探讨他们的孤独;从家族而言,本文描写了家族的循环和衰落;从文明而言,将孤独与拉美和现实世界相结合,研究更深层次的孤独。
2021-09-08芥川龙之介(以下简称芥川)除了是位享誉世界的小说家之外,还是一位汉学家。关于他的小说研究颇多,而对其汉诗的研究,无论是在中国还是在日本,都仅限于少数研究者。芥川生平创作的34首汉诗,因仅附在友人的信札中或受托题于画作上,故而对其汉诗的研究少之又少。本课题将在现有国内外研究的基础上,析出其汉诗的关键词并构建芥川汉诗的表现手法体系,探讨其汉诗中的中国要素,和与中国文人之间的关联。
2021-09-08大正时期是日本对中国历史文化再认识的一个过渡阶段,在日本文学界有许多重要作家亲身前往体验现实中国,兴起了所谓中国情趣的热潮。在此过程中,日本文学界对中国的认识,从对中国古典思想与文化的憧憬,或转变为带有殖民色彩的猎奇,或走向了幻灭转而寻求日本情趣,或形成了脱胎于中国文化而表现现代自我的崭新主题。以谷崎润一郎、芥川龙之介、佐藤春夫、中岛敦等日本作家为例,归纳这一时期日本文坛中国情趣的种种表象,对富于中国情趣的日本作家们的创作特点及价值选择进行解读,可以看出这一文化现象从兴起到逐渐幻灭的过程。
2021-08-31本研究聚焦亚当•约翰逊2015年短篇小说集《幸运微笑》,从梦幻、疾病、反讽、创伤等视角解读边缘人物形象,认为作品通过剖析形形色色但不为人所熟知的边缘人物的生存现状及内心世界,揭示高科技尽管可以复制人类的外在形象,却无法治愈人类所患的癌症疾病。
2021-08-28在人类文明高度发达的同时,人类文明依赖的自然生态系统却在日益被破坏,生态危机日益严峻。在这样的大前提下,生态批评文学逐渐诞生。在文学领域通过作品创作及文学研究来探讨人与自然生态关系,是文学批评理论的一种。通过文学研究与生态保护意识有机结合,开创了文学研究中的绿色化的新视角。
2021-08-26女巫形象常出现于莎翁剧作中,《麦克白》中的女巫和其他超自然因素为整部戏增添了丰富的艺术性。本文重点讨论剧中女巫、预言与道德人伦在欲望战场上的交锋,突出女巫在设计戏剧结构、丰富人物形象、表现悲剧命运等方面的深刻意义,探讨女巫的预言与麦克白自身欲念这对矛盾统一体在塑造人物自我命运过程中的作用。
2021-08-26随着世界多元化的发展,东西方文化交流愈加密切,在西方的书籍中充满了各式各样的对中国元素的描述,中国元素高频率地出现在德语文学作品中,吸引了大量的德语文学家之类的欧洲文化学者。该篇文章主要是从文学史相关方面的角度出发,并通过一些文献资料,针对德语文学中的中国元素,包括中国文学蕴含的艺术与古人的哲学思想等之类的有关方面进行探讨分析。
2021-05-21作为儿童文学的重要组成部分,儿童绘本采用视觉、听觉建构语篇,是一种典型的多模态文本。此外,近年来随着中外人文交流的加强,儿童绘本翻译也逐渐受到文学翻译界的重视。研究表明,我国有约70%的家长把绘本作为儿童的主要启蒙读物之一。由于我国儿童绘本文学起步晚,故英语绘本成了主流。但如今市场上现存的翻译过来的绘本翻译质量差。
2021-05-21第二次世界大战后的日本文学作品反映了战后日本的时代特色、文化内涵和国民情绪。作品不仅体现了日本社会当时的审美风向,还为读者展现了人类政治、社会和文化演变等丰富内容。从战后初期对日本军国主义直接深刻的批判,到试图探究日本社会政治生活中的黑暗面,以及后期关注自身日常生活等私小说题材的迅速转换,都标志着日本作家不断追求突破、发展的创作姿态。
2021-03-19人气:3860
人气:3374
人气:2983
人气:2229
人气:2082
我要评论
期刊名称:外国文学评论
期刊人气:2399
主管单位:中国社会科学院
主办单位:中国社会科学院,外国文学研究所
出版地方:北京
专业分类:文学
国际刊号:1001-6368
国内刊号:11-1068/I
邮发代号:82-325
创刊时间:1987年
发行周期:季刊
期刊开本:16开
见刊时间:一年半以上
影响因子:0.444
影响因子:0.194
影响因子:0.141
影响因子:0.000
影响因子:0.274
您的论文已提交,我们会尽快联系您,请耐心等待!
你的密码已发送到您的邮箱,请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