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在“中国古代文学”课程教学中加强旧体诗词创作能力的培养,不仅有助于提升学生的审美能力和研究能力,还有助于增强学生未来从事中小学语文教学工作的能力。因此,“中国古代文学”授课教师应在积极创作旧体诗词以起表率作用的基础上,在课程讲授过程中强化作品讲读,激发学生的写作兴趣,并适当加以考核;同时,还应提倡使用新韵以降低写作门槛,明确规定记诵任务以打好写作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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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引言
中国是一个诗的国度,诗歌创作传统源远流长,但由于种种原因,旧体诗词创作传统在近现代一度中断,出现了鉴赏活动与创作实践相脱节的现象。党的十八大以来,党中央高度重视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继承和发扬。2013年,习近平总书记在中央党校建校80周年庆祝大会上指出,学诗可以情飞扬、志高昂、人灵秀。高校汉语言文学专业是学生文学素养提升的重要阵地。在“中国古代文学”课程教学中,如何理解旧体诗词创作能力培养的必要性,如何调整教学内容与考核方式以促进学生旧体诗词创作能力的提高,是授课教师需要研究的课题。
二、旧体诗词创作能力培养的必要性
随着20世纪初白话文运动和新文学的兴起,文言旧体诗词逐渐落寞。在白话文通行的时代,对学生的旧体诗词创作能力进行培养有以下几方面价值。
(一)有助于审美能力和研究能力的提升
“中国古代文学”课程的教学目标,除了让学生掌握文学基础知识和文学发展脉络等知识目标外,一般还有两项重要的能力目标:一是具备对古代文学作品的审美鉴赏能力,二是具备初步的文学研究能力。刘勰所著的《文心雕龙》中提到,“操千曲而后晓声,观千剑而后识器”。培养学生的旧体诗词创作能力,有利于学生在创作实践的基础上,更直观地体会诗词作品的美感,更精准地辨析不同作家的风格差异。文章所说的在“中国古代文学”课程中培养学生的旧体诗词创作能力,并不是要把学生培养成李白、杜甫那样的大诗人。正如有学者所说:“当代诗词作者,在创作上和理论上不必存有开辟鸿蒙的奢望,否则就是无知和愚妄,可笑之至。”[1]但即便如此,懂创作的“内行”和从未接触过创作的“外行”,对古诗词的感受和见地一定是有差异的,后者难免会有“隔”之弊端,有“雾里看花、水中望月”之嫌。举凡中国古代文学批评史上有见地的批评家,无一不是文学创作中的行家里手,如刘勰的《文心雕龙》通篇用骈文写就,文采斐然、功力甚高,这是任何人都不能否认的。
即便在白话文运动兴起之后,民国时期的那些新文学的倡导者也仍然兼写文言旧体诗词。目前,各高校开设的旧体诗词类课程多将文学史、作品讲读和创作实习相结合。例如,北京大学有由顾随先生讲授的“韵文实习”课;岭南大学所开设的旧体诗词类课程则大多附带作品练习,如“诗学及诗选”课程要求“研究诗之形式与内容之法则及其做法,并选授诗家名著,使学生为切实之练习”,“唐诗研究”课程要求“研究初盛中晚各名家之特点及使学生为相当之练习”。1942年,由朱自清主笔修订的《部颁大学中国文学系科目表商榷》中明确包含“各体文习作”以专习文言,在此基础上还有更加具体的“诗习作”“词习作”2门科目。这些课程为此后几十年旧文学的存续,以及旧文学研究的兴盛提供了人才保障。许多古代文学研究领域的大学者的成就,正是建立在包括旧体诗词创作在内的良好训练的基础上,如叶嘉莹教授早年跟随顾随先生学习诗词写作,其对古代文学作品细腻精微的感受和鉴赏能力与其创作实践有着密切关联。
(二)有助于文学创作传统与现代的贯通
五四运动之后,新诗取代旧诗是文学史的大势所趋。但长久以来,新旧文学之间存在一条鸿沟,新旧两派处于相互排斥乃至敌视的状态,有些极端的诗人甚至完全否认旧文学传统与新诗之间的关系,认为“新诗乃是横的移植,而非纵的继承”。这严重影响了新诗和旧诗之间的优势互补,阻碍了传统诗歌的复兴和繁荣。实际上,新诗与旧诗之间有着无法割裂的关联。20世纪30年代,叶公超撰文主张新诗人应多读文言诗文。他认为,“旧诗文里有许多写诗的材料”“以往的伟大的作家的心灵都应当在新诗人的心灵中存留着。旧诗的情境,咏物寄托,甚至于唱和赠答,都可以变态的重现于新诗里”[2]。事实也证明,新诗的确在诸多方面继承了传统诗歌的“营养”,如杨景龙教授在《中国古典诗学与新诗名家》一书中指出,“后来的诗歌接受前代的影响是必然的”[3]。该书从中国现代新诗与古典诗学的渊源出发,研究两者之间的复杂关系,并结合胡适、余光中、舒婷等人的诗歌创作探究20世纪新诗对传统诗歌美学的继承。
时至今日,如何继承传统文学的丰厚营养,创造具有民族底蕴和韵味的新诗已不仅仅是一个纯粹的文学问题,更是如何继承中华优秀传统文化、树立民族自信的重要内容。早在民国时期,面对中外文化之间的激烈碰撞,一些教育者就已经提出,只有熟悉本国的文化,才能更好地继承我们的文化遗产,才能在世界文化的大格局中融合外来文化,实现发展和创新。例如,朱家骅在《九个月来教育部整理全国教育之说明》一文中便提出,“中国民族复兴必须有待于教育者有二:一为养成国民之民族观念,一为恢复国民之民族自信……国民既忘其民族之固有文化,对于外来文化之吸收,自失其自主,对于新文化之创造,尤缺其基础。文化必须创造,而创造必须以固有文化为其基础,失此基础,即世界文化融会无自,迎头赶上更谈不到。此在教育上又非以民族自信之培养为其主要内容,亦无从救正。此改进全国教育应注重民族复兴之旨趣也”[4]。这一点,在新时代也越来越为党和国家的领导人所重视。
(三)有助于提高学生未来从事中小学语文教学工作的能力
旧体诗词创作能力亦有助于提高汉语言文学专业学生未来从事中小学语文教学工作的教学水平和能力。以江苏理工学院为例,2020级汉语言文学专业有240余名学生,毕业后大部分学生要进入中小学校从事语文教学工作,其语文素养将直接关系到下一代的文学素质教育。教育部从2019年秋季开始在全国推行的部编本语文教材中增加了大量的文言篇目,其中,小学阶段古诗词数量增加了87%,初中阶段增加了51%,文言古诗词在高考中的比例已和作文持平。一个熟谙旧体诗词创作规则,有较高文学鉴赏能力的教师,显然更能胜任改革后的中小学语文教学工作。
三、旧体诗词创作能力的培养方法
“近年来,伴随着高校教学改革,古代文学的教学时数被不断压缩,有限的教学时数和古代文学学科本身的特点之间的矛盾日渐突显。”[5]在目前的课程体系下,专门开设旧体诗词创作类课程并不现实,而依托专业核心课程“中国古代文学”来培养学生的旧体诗词创作能力是有效途径之一。教师可通过对课程的教学内容、教学方法和考核方式进行改革来培养学生的旧体诗词创作能力。
(一)强化诗词作品的讲读
在“中国古代文学”课程教学中,教师需要强化诗词作品的讲读,并将诗词作品作为学生创作的经典范例。目前,该课程普遍存在偏重“文学史”、轻视“作品讲读”的情况,不利于学生获得与诗词创作相关的知识和体验。早在2013年,华中师范大学戴建业教授就指出,“目前大学中文系古代文学在课程设置上本末倒置,在教学中以文学史而不是以文学作品为中心,偏重于文学史线索的梳理,相对忽视了对文学作品的讲习;偏重于对文学史常识的教学,相对忽视了对作品的精微体悟;偏重于治学方法的传授,相对忽视了学生基本功的训练,这样,无法让学生掌握中国文学乃至中国文化的精髓”[6]84。事实上,由于课时的压缩,目前的“中国古代文学”课程承担的是“中国古代文学史”和“历代作品选讲”这两门课程的任务,因此,教师应以文学的历史发展脉络为“经”,以具体的作品为“纬”,将客观理性的观察分析与感性灵动的作品鉴赏解读相结合,给学生呈现出一个完整、缤纷的文学世界。而无论是在文学史讲授中还是在作品讲读过程中,都应在一定程度上贯穿旧体诗词创作能力培养的理念。在文学史讲授中,教师应依照文学史发展脉络,本着循序渐进的原则,将旧体诗词创作的基本规则讲解清楚;在文学作品的讲读过程中,不能仅将文学作品作为文学史发展过程的例证,而是要引导学生将其当作写作范例进行品读,注意体式规则,注意章法和笔法。
(二)激发学生的写作兴趣
在课堂讲授过程中,教师应采用多种方式引导学生进行旧体诗词写作练习,使学生不断提高写作能力,而在这个过程中最重要的就是激发学生的写作兴趣。如果学生对旧体诗词写作抱有抵触心理,不理解写作的意义所在,而仅仅是迫于完成教师布置的练习任务,或为一些外在奖励(如各种诗词创作比赛)所驱动,那么就很难认真练习,写出来的东西也无非是“假大空”和陈词滥调,甚至还会出现胡乱应付甚至抄袭等情况。那么,如何激发学生的写作兴趣呢?最重要的是要让学生将旧体诗词创作与人生感受相关联,让学生立足真实的人生和真实的人性。“每个人的阅历、感兴、情思、心境,都有诗意的成分,并在特定情境下产生诗意表达的冲动,这是由生命的质性所决定的人的内在需求。”[1]只有当学生认识到这一点,理解诗词与个体生命的意义,才会乐于尝试,乐于练习。从这个角度出发,教师要引导学生关注个人经历,关注时代发展,从自我生命体验中寻找诗歌素材,培养创作兴趣。例如,江苏理工学院曾在2020级汉语言文学专业学生中发起一场“朋友圈诗词配照”活动,鼓励学生创作诗词作为自己拍摄照片的文案。众所周知,当下许多人习惯于每天拍摄照片记录生活然后发到朋友圈上,然而照片所记录的实际上大多只是生活的表面内容,并非是对生活的深入感受和思考。此活动既引导学生对生活进行深度思考,又锻炼了学生的旧体诗词创作能力,同时,学生在朋友圈中收获了许多点赞和好评,受到了较大鼓舞,创作积极性得到了提高。
(三)适当考核以引起重视
尽管强调要激发学生内在的创作热情,但也不能忽视考核对学生的外在激励作用。旧体诗词创作能力应在考核中有所体现,以提高学生的重视程度。当然,考核的分值不必太高,考核的标准也不必太严苛。在平时的过程性考核中,教师不必刻意区分学生的创作质量,只要认真完成相应练习,便可获得分数,但在每次练习后都应进行适当讲评;在期末试卷考核中,教师应根据学生的实际创作水平给分评定。江苏理工学院汉语言文学专业自2019年开始,在“中国古代文学”课程期末试卷中加入诗词创作题,落脚点放在魏晋南北朝文学和唐宋文学上,分值为5分,形式上采用“仿写”的方式,以降低难度。例如,2022年春季学期期末试卷要求以“送别”为主题写一首五绝诗,韵脚不限,给出的范例是何逊的《相送》;2022年秋季学期期末试卷要求以“夏”为主题写一首七绝诗,韵脚不限,给出的范例是杨万里的《闲居初夏午睡起》。虽然学生整体创作水平不高,但试卷中仍呈现出一些佳作,令人欣喜。如“昨夜晚春今入夏,旧时池塘新荷花。晨起烈阳蝉初鸣,夜半雨声静听蛙”。诗歌以“旧池塘”和“新荷花”对照,以“晨起烈阳”和“夜半雨声”对照,抓住了初夏时节的物候特征,观察细致,富有情趣。再如“烈日高悬天中堂,绿意攀上枝头望。欲在人群寻密友,一片斑斓伞茫茫”。前两句虽较平庸,后两句却极妙。炎炎夏日,爱美的姑娘都打上了遮阳伞,在下午上课拥挤的队伍之中想找到自己的朋友属实不易。作者抓住了“一片斑斓伞茫茫”作为夏日校园中的典型景象,饶有生趣。
四、旧体诗词创作能力培养中的注意事项
作者根据近年来的教学实践,认为在旧体诗词创作能力培养过程中,除上述培养方法外,还有以下3方面的问题需要注意。
(一)宜用新韵不严守旧韵
在培养汉语言文学专业学生旧体诗词创作能力的过程中,宜用新韵而不宜严守旧韵,以便让旧体诗词与现代社会、现代生活有一个更好的衔接。这是因为随着语音系统的发展演变,现代汉语发音已与古音有所区别,尤其是古汉语中的入声在普通话中已经完全消失,仅保存在个别方言中;同时,旧韵古音与人们今天使用的现代汉语普通话之间的隔阂,也会使今人表达情感时遭遇阻滞。因此,强调旧体诗词的“原汁原味”,写诗必须用《平水韵》、写词必须用《词林正韵》这种中古以来的诗词用韵方式就显得不合时宜。事实上,自20世纪以来,对声韵进行改革的呼声就不断出现,如1923年赵元任的《国语新诗韵》、1941年黎锦熙的《中华新韵》、1965年中华书局出版的《诗韵新编》、2005年暨南大学洪柏昭教授主编的《中华新韵府》、2010年中华诗词学会推出的《中华新韵及韵部表》等都是有识之士为推动诗词用韵改革所做出的努力,其中,中华诗词学会明确提出,创作旧体诗,提倡使用新韵,但不反对使用旧韵,如《平水韵》。尽管如此,旧诗必用旧韵的观念还是根深蒂固,不用旧韵写诗者往往被斥为“外行”,这种情况其实是人为制造了旧体诗词创作难度,提高了创作门槛,让大量诗词爱好者畏难而退。正如中山大学张海鸥教授所说:“正是对新韵的适应和融洽,旧体诗词的现代生存和未来发展才具有了更大的合理性和可能性,才更易于成为所有汉语人群可以共同拥有的经典语言艺术。”“在现代语音环境中,如果写和读一味固守旧韵,不仅不合时宜,而且是作茧自缚,是对旧体诗词的捆绑式扼杀。”[7]
(二)以诗词记诵推动创作
古人曾说:“熟读唐诗三百首,不会吟诗也会吟。”“文选烂,秀才半。”学生记诵的作品积累到一定量,自然而然会对旧体诗词的格律规则了然于胸,一下笔就是符合平仄规则的诗句;同时,记诵也是将古诗词审美意境、语言技巧内化于心的良好途径。江苏理工学院汉语言文学专业“中国古代文学”课程多年来都对学生有一定量的记诵任务要求,不仅体现为过程性考核的一个组成部分,也以“默写并赏析”的方式体现在期末试卷上,明确要求“如默写部分未能完成则赏析部分不能获得分数”。此外,“中国古代文学”授课教师还摸索出一些有效提高学生记诵效率的方法,如利用寒暑假提前给学生布置记诵任务,既帮助学生充实了假期生活,也避免了开学后由于课程多、时间紧等原因给学生带来过重的压力负担。同时,教师还提倡听读结合的记诵方式,如在喜马拉雅平台上提前录制需要重点背诵的诗词作品,要求学生利用碎片化时间随时随地听读。当然,教师也鼓励学生进行诗词的朗诵和录制。这些做法都会大大提高学生记诵的效率。值得注意的是,正如上文中提倡使用新韵而不严守旧韵,在诗词记诵方面,教师也要求学生使用普通话而非方言。原因是,某些方言中虽然保存着古音,但方言并不等于古音,方言诗词吟诵在当下仅适合作为文化遗产进行小众的艺术化的展示,而非大规模推广。用普通话所进行的朗诵同样具有平仄相和、韵律和谐的美感,在本质上并没有影响古诗词韵味。
(三)重视教师的表率作用
教师的表率作用是毋庸多论的,然而之所以还要多论,是因为目前这种表率意识还有待提高。正如戴建业教授所说,“1949年以后教古代文学的教师能够亲自操笔的越来越少,从没有吟过诗的人来教古代诗歌,小说的外行来教古代小说,这种师傅带出来的徒弟就可想而知了”[6]85。目前,许多古代文学专业课教师将自己定性为学者,认为写诗作词并不在本职工作之内;另外,在目前的学术评价体系之下,教师的科研任务重、压力大,而搞创作并不能给业绩加分。其实,高校教师除“学者”身份之外,首要的身份应该是“教学者”,以教学为本位培养出优秀的人才是教师的首要任务。教师本身不懂创作也不愿涉足创作,却要培养学生的旧体诗词创作能力,无异于一个不下水的“旱鸭子”教练教学生游泳,这是一定不会成功的。当然,提倡古代文学专业课教师在旧体诗词创作方面起到表率作用,并不是要求教师一定要成为一流的诗人、词人。事实上,这种表率作用一方面固然是诗词作法方面的示范,但更为重要的,乃是创作这种行为本身所起到的激励和带动作用。作者对此深有体会。例如,在唐宋文学的教学过程中,作者趁中秋节之际在泛雅网络平台上开展了“中秋诗会”活动,一开始参与者寥寥无几,但当作者将自己的两首诗作发到平台上之后,很快便响应者云集。在这次诗会之后,作者又开展了“重阳诗会”活动,也采用了这个办法,同样取得了良好的效果。
五、结束语
综上可知,在“中国古代文学”课程教学中加强旧体诗词创作能力的培养是十分必要的,既有助于提升学生的审美鉴赏能力和研究能力,也有助于学生更好地继承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实现文学创作上传统与现代的贯通。对于汉语言文学专业学生来说,旧体诗词创作能力对他们将来从事中小学语文教学工作亦有所助益。要提高学生的旧体诗词创作能力,教师需要对“中国古代文学”课程教学内容和考核方式进行适当调整。如要在讲授中强化作品讲读,改变课程偏重文学史讲授的现状;要注意激发学生的写作兴趣,鼓励学生在诗词创作中融入真实的生命体验;也要在平时考核和期末考核中加以体现,以提高学生对旧体诗词创作的重视。另外,在学生创作旧体诗词时,教师不必严守旧韵,而应提倡使用与现代汉语规则更为相通的新韵,以降低写作门槛。熟读和背诵一定量的经典诗词作品对旧体诗词创作能力的提升极有帮助,教师可在教学中明确规定记诵任务,以内化诗词格律规则与审美意境。“中国古代文学”授课教师也应在旧体诗词创作方面起到表率示范作用,成为学生的榜样,以激发学生的创作积极性。总之,在“中国古代文学”课程教学中加强旧体诗词创作能力的培养,将有利于打造更具有诗意、更切近文学本身的课堂。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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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叶公超.叶公超批评文集[M].珠海:珠海出版社,1998:62-63.
[3]杨景龙.中国古典诗学与新诗名家[M].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2012:1.
[4]朱家骅.九个月来教育部整理全国教育之说明[J].教育部公报,1932(49/50):22-47.
[5]倪海权.基于MOOC的中国古代文学混合式教学[J].黑龙江教育(理论与实践),2019,73(12):62-63.
[6]戴建业.大学中文系古代文学教学现状与反思[J].华中师范大学学报(人文社会科学版),2013,52(4).
[7]张海鸥.旧体诗词的韵与命[J].中山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07(1):5-8.
基金资助:江苏省一流本科课程建设项目“中国古代文学4”(苏高教函[2021]9号);江苏理工学院课程思政示范课程立项建设项目“中国古代文学”(11211112119);
文章来源:张英.“中国古代文学”教学中的旧体诗词创作能力培养[J].黑龙江教育(理论与实践),2024(03):82-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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