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肝细胞癌(hepatocellular carcinoma, HCC)的预防、早期监测或诊断,仍是亟需解决的医学界难题,因为现有HCC诊断标志物早期监测价值有限。肝细胞恶性转化与多种信号通路激活密切相关。近年除非编码RNA(non-coding RNAs, ncRNAs)外,在慢性肝病恶性转化时,高迁移率族蛋白3(high mobility group box 3,HMGB3)、Wnt通路中Wnt3a、分泌型簇蛋白(secretory cluster protein, sCLU)、血管生成素-2(angiopoietin-2,Ang-2)、高尔基蛋白73(Golgi protein 73,GP73)和磷脂酰肌醇蛋白聚糖-3(glypican-3,GPC-3)等信号分子异常升高,与肝细胞恶性转化进展正相关。本文述评了部分具有监测肝细胞恶性转化相关信号分子及其临床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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肝细胞癌(hepatocellular carcinoma, HCC)的预防、早期监测或诊断,仍是亟需解决的医学界难题[1]。HCC病原学因素主要与肝炎病毒感染(HBV或HCV),化学致癌物摄入及快速增长的代谢相关脂肪性肝病(metabolic associated fatty liver disease, MAFLD)等有关[2-3]。甲胎蛋白(alpha-fetoprotein, AFP)或其亚组分(AFP-L3)有助于HCC高危人群的筛查,然而临床发现约有40%患者AFP处于正常范围,早期监测价值有限[3]。新的GALAD评分模型(gender, age, AFP-L3,AFP和des-γ-carboxyl prothrombin)[4],已用于肝硬化、慢性肝病和非酒精性脂肪性肝炎中肝癌早期检测[5-6]。肝细胞恶性转化时,相关通路如胚胎期基因异常转录、抑癌基因失活或促癌基因激活等的信号分子异常表达并释放至血中,为癌变早期监测、免疫治疗或靶向干预奠定基础[7-8]。近年,新报道的高迁移率族蛋白3 (high mobility group box 3,HMGB3)、Wnt/β-catenin通路中Wnt3a、分泌型簇蛋白(secretory cluster protein, sCLU)、血管生成素-2 (angiopoietin-2,Ang-2)、高尔基蛋白73 (Golgi protein 73,GP73)、磷脂酰肌醇蛋白聚糖-3 (glypican-3,GPC-3)等信号分子异常,与慢性肝病的恶性转化密切相关。本文述评了肝细胞恶性转化过程中癌胚性信号分子变化、动态模型验证及其早期监测价值。
1、肝细胞恶性转化的信号级联
良性肝病进展到肝细胞恶性转化的癌前环境中,炎症细胞释放广泛的细胞因子、趋化因子、生长因子、前列腺素和促血管生成因子,使组织环境更适合细胞从获得性基因突变开始恶性转化[9]。转录因子(NF-κB、STAT-3),促炎因子(IL-6、TNF-α),抗炎因子(TGF-β),促血管生成因子(Ang-2、VEGF),细胞因子,免疫细胞及信号通路参与细胞的恶性转化[10]。癌基因Myc为一种主要致癌转录因子,在肝生理和慢性肝病恶性转化中调控细胞增殖、新陈代谢和免疫逃避靶基因、癌细胞转移、去分化、代谢、免疫微环境和多药耐药(multi-drug resistance, MDR)形成[11]。在细胞恶性转化或癌变细胞增殖或代谢过程中大量耗氧,在组织缺氧微环境下缺氧诱导因子-1α(hypoxia inducible factor-1α,HIF-1α)激活,成为新血管生成的关键调节因子[12]。肝癌发病机制中一个关键信号级联是Janus激酶及信号转导和转录激活因子通路,与其众多上游激活因子(如炎症介质和细胞因子)间动态相互作用,持续激活致细胞转化包括不受控制的细胞增殖,发生细胞凋亡或免疫监测逃逸[13],肝细胞恶性转化是多方面、多步骤的复杂过程,涉及多种信号通路及其信号级联。
转录组学动态模型验证了上述,作者基于发明专利(ZL201810077848.2),以致癌物2-乙酰氨基芴(2-acetylaminofluorene, 2-AAF)建立肝细胞恶性转化模型。经肝病理组织学(HE染色)证实分为肝细胞变性(hepatocyte degeneration, HD)、癌前病变(precanceration, PC)、HCC和正常对照(normal control, NC)四个阶段,观察相关信号分子级联。与NC组相比,在HD阶段上调或下调差异表达基因(differential expressed genes, DEGs)数目分别为70个或93个,主要基因包括氧化还原酶、酸性巯基酶活性、多肽抗原、辅因子结合、内质网和内质网膜;在PC阶段有1 015个或437个DEGs,如生长因子、钙依赖性磷脂、同源蛋白、胰岛素样生长因子(insulin-like growth factor, IGF)结合、氧化还原酶、酸巯基酶、着丝粒区微管细胞骨架、质膜、细胞外和纺锤体为主要成分;在癌变阶段有1 234个或504个DEGs,如有机钠转运蛋白、微管运动、蛋白二聚化活性、同源蛋白、钙离子和细胞骨架蛋白分别与胞外部分、微管细胞骨架、质膜和细胞成分结合[14],提示异常信号不仅有助于探讨癌变机制,也为监测及靶向干预奠定基础。
2、HMGB3信号分子
人类高迁移率蛋白超家族(high mobility group, HMG)包括HMGA、HMGB和HMGN家族。HMGB家族由HMGB1、HMGB2、HMGB3和HMGB4组成,编码含有一个或多个DNA结合蛋白质,其功能涉及细胞分化,迁移和炎症相关活动[15]。对HBV相关HCC组织和慢性肝病患者血清HMGB3表达分析,首次发现HCC组织HMGB3表达,显著高于自身对照的癌周组织,且与瘤体大小、TNM分期、高复发率密切相关,与患者年龄、性别、AFP、HBV感染和肝硬化未见统计学差异。队列研究慢性肝病患者分析,显示良性慢性肝炎进展到HCC过程中,血HMGB3水平呈升高趋势。临床上,比较分析诊断HCC敏感性,HMGB3为75.6%,AFP为56.7%,联检为89.0%;对<3 cm肝癌诊断阳性率,HMGB3为55.3%,AFP为39.5%,联检升至71.1%[16],提示HMGB3有助于良、恶性肝病的诊断和鉴别诊断,为促进肝细胞恶性转化的早期标志物。
为了证实HMGB3是否对肝细胞恶性转化具有早期监测价值,利用上述动态模型进行了验证,在NC、HD、PC和HCC四组中,qRT-PCR显示,HMGB3 mRNA在肝细胞恶性转化过程中呈进行性上升表达,除NC组无表达外,HD组半数异常,PC组和HCC组全数异常;IHC显示HMGB3呈进行性梯度表达,与肝组织病理学和HMGB3 mRNA改变一致,呈显著正相关;定量检测肝组织HMGB3比浓度和血HMGB3水平,呈平行同步上调表达,也呈显著正相关。从组织、基因转录和蛋白分析,无论蛋白水平还是mRNA转录,均证实HMGB3表达与肝细胞恶性转化密切相关[17-19],经Wnt/β-连环蛋白、ERK/c-Myc、NF-κB信号通路,晚期糖基化终末产物受体轴,上皮-间充质转化(epithelial-mesenchymal transition, EMT)和活化caspase-1等发挥作用,调控癌相关基因转录和细胞周期改变,为监测肝细胞恶性转化的信号分子。
3、Ang-2信号分子
新血管生成涉及多种病理过程,取决于内皮细胞增殖和组织氧浓度等复杂过程。细胞恶性转化或癌细胞无限制增殖时耗氧,极易形成缺氧微环境[20]。HIF-1α作为关键调节因子大量表达,激活Ang-2及配体、受体和血管内皮生长因子(vascular endothelial growth factor, VEGF)介导通路,调节新血管生成、成熟或稳定。HCC是典型的高血管性恶性肿瘤,Ang-2可增强癌细胞增殖和抗凋亡能力,促进癌细胞转移[21]。临床上已证明Ang-2是慢性HBV、HCV、MASLD和HCC血管生成的关键驱动因素[22]。慢性肝病(HCC、慢性肝炎和肝硬化)患者血清Ang-2水平,显著高于NC组(P<0.001)。Ang-2阳性率(>35μg/L),HCC组为90.0%,肝硬化组为6.0%,慢性肝炎组为4.0%,NC组未见阳性。肝癌患者过表达Ang-2,其临床病理特征与瘤体大小(≥5 cm)、分化程度差、多灶、AFP(≥50μg/L)、肝硬化、HBV感染、门静脉浸润或淋巴结转移及TNM分期有关(P<0.001);另Ang-2与VEGF、HIF-1α呈显著正相关(P<0.001),提示良性肝病进展到HCC过程中Ang-2上调表达,异常水平与肝细胞恶性转化有关[23]。
肝细胞动态转化模型验证了Ang-2的早期监测价值。恶性转化模型中HD、PC和HCC各阶段与NC组相比,在上调DEGs中均包括Ang-2。从正常肝细胞到肝细胞损伤,早期癌变至HCC形成过程中,定量检测Ang-2 mRNA、Ang-2比浓度或血清Ang-2水平,均显示呈动态上调表达;在缺氧微环境中,肝组织加速新血管生成以满足癌变细胞的氧需要,提示异常的Ang-2信号有助于监测慢性肝病恶性转化[24-25]。
4、Wnt3a信号分子
肝细胞恶性转化主要与Wnt/β-连环蛋白信号异常激活有关[26]。活化Wnt信号分子经 β-连环蛋白依赖的经典或非经典通路调节细胞增殖、分化和凋亡等生物学行为。在19种Wnt蛋白家族成员中,Wnt3a基因位于17号染色体(17q21),激活后诱导胞内 β-连环蛋白积聚。在HBV慢性肝病中,Wnt3a可激活HBx和Src激酶,抑制GSK3使胞内β-连环蛋白积累,活化DNA甲基转移酶I,结合并沉默分泌型卷曲相关蛋白1和5;HBx降低去乙酰化酶1对 β-连环蛋白抑制,促进细胞恶性转化[27-28]。慢性HCV肝病患者中,病毒核心蛋白活化Wnt3a,诱导T细胞转录因子4(transcription factor T cell factor 4,TCF4)依赖性转录,抑制糖元合成激酶3β(glycogen synthase kinase 3β,GSK-3β)和稳定 β-连环蛋白核运输,上调细胞周期素D1、c-Myc、Wnt1诱导信号通道蛋白2(Wnt1 inducible signaling pathway protein 2,WISP2)、Wnt3a、Wnt1和结缔组织生长因子(connective tissue growth factor, CTGF)表达,以促进HCC细胞增殖或加速DNA合成促进HCC进展[20, 29-30]。
临床调查首次发现HCC患者Wnt3a过高表达[31]。免疫组化分析癌组织Wnt3a,其表达率高达96.3%,明显高于自身对照癌旁组织;Wnt3a表达随临床分期逐渐增强,晚期肝癌尤其明显。癌组织Wnt3a呈显著高表达,其临床病理特征与低分化程度、伴肝硬化、HBV感染、淋巴结转移和患者5年生存率显著相关。在慢性肝病患者中血清Wnt3a水平,92.5%的肝癌患者表达异常,显著高于良性肝病组,与患者AFP浓度、伴肝硬化、HBV感染、低分化程度、伴淋巴结或肝外转移显著相关。当Wnt3a>800 ng/L时,诊断肝癌特异性为94.3%,AUC为0.994,优于同组AFP的0.698和0.710,显示Wnt3a表达与肝癌发生相关,是肝癌早期诊断特异标志物[32]。
动态模型验证,Wnt3a对HCC发生具有监测价值。按照HE染色分期,经肝转录组学分析DEGs显著改变,主要涉及细胞增殖、信号转导、肿瘤转移和细胞凋亡基因。与NC期比较,Wnt3a mRNA呈显著上调表达(P<0.001),在肝细胞损伤期上调4.6倍,癌前病变期上调7.4倍,癌变期上调10.4倍;经IHC证实肝Wnt3a显著表达(P<0.001),肝损伤期阳性率66.7%、癌前期100%和癌变期100%;定量分析证实血清Wnt3a与肝组织Wnt3a呈同步进行性上调表达,均提示无论在mRNA或蛋白水平,Wnt3a异常有助于监测肝细胞的恶性转化[14]。
5、GPC-3信号分子
HCC早期特异性诊断和有效治疗至关重要。GPC-3通常存在于胎肝,为锚定在HCC细胞膜上的癌胚蛋白多糖,健康成人肝中不能检出。位于Wnt/β-连环蛋白通路上游的GPC-3,调控Wnt/β-连环蛋白通路或与多种信号分子级联,促进细胞恶性转化[33-34]。在肝细胞恶性转化、增殖、转移或侵袭中发挥功能。临床调查显示肝癌组织无论在GPC-3基因转录或蛋白水平均异常表达,其临床病理学特征与HBV感染、门静脉栓塞或肝外转移和生存率显著相关。血液中GPC-3仅见HCC患者,阳性率在50%左右,低于AFP,然而诊断特异性为95%左右,明显优于AFP[35]。在机制上,GPC-3在肝细胞恶性转化过程中,通过与Wnt/β-连环蛋白信号通路或生长因子等结合发挥作用,体内外有研究证实靶向GPC-3可抑制HCC生长[36]。
以雄性SD大鼠诱发肝细胞恶性转化的动态模型证实[35],病理组织学(HE染色)、GPC-3 mRNA的RT-PCR扩增和肝组织与血液GPC-3定量分析,显示GPC-3阳性表现为胞浆内棕色颗粒样信号,在肝组织病理组织学确诊的HD、PC和HCC三个阶段,GPC-3 mRNA、GPC-3及血GPC-3阳性率,在HD组分别为83.3%、83.3%和38.9%,PC组分别为100%、100%和66.7%,HCC组分别为100%、100%和77.8%,NC组中未检出GPC-3。肝GPC-3 mRNA与总RNA水平(r=0.475,P<0.05)、与肝GPC-3(r=1.0,P<0.001),与血清GPC-3(r=0.994,P<0.001)均呈正相关,提示转录水平的GPC-3 mRNA或蛋白水平的GPC-3异常,均有助于监测肝细胞的恶性转化[37]。
6、GP73信号分子
定位于人类基因9q21.33的高尔基体蛋白73(GP73或GOLPH2),其GP73 mRNA约3.0 kb,肝细胞表达的GP73为高尔基体特殊的Ⅱ型跨膜糖蛋白,免疫介导慢性肝病,在细胞损伤或病毒复制时,表达增加以促组织再生或肝病进展[38]。GP73增强甾醇调节元件结合蛋白(sterol regulatory element binding proteins, SREBPs)-SREBP切割激活蛋白(SREBP cleaves activating proteins, SCAP)作用,调节脂变性激活TGF-β1/Smad2信号与MDR发生[39]。肝癌组织表达过GP73并分泌至血中,IHC分析显示癌组织GP73表达明显高于癌旁组织,其阳性率在Ⅰ期为53.3%,Ⅱ期为84.0%,Ⅲ期为84.6%,Ⅳ期为60.0%。肝病患者GP73过表达与HBV感染、肝纤维化和肝硬化分期一致,良、恶性肝病间存在显著差异[40]。高水平GP73出现在肝癌患者血中,其诊断灵敏度高于其他标志物,且与HCC转移、复发及预后差等密切相关。肝癌患者血清GP73水平显著高于肝硬化或肝炎患者,为HCC的诊断和预后标志物[41-42]。
为澄清GP73作为早期筛查标志物的临床价值,用含2-AAF饲料制作肝细胞恶性转化动物模型,分别观察了肝细胞在恶性转化过程中GP73和GP73 mRNA动态变化。模型显示GP73和GP73 mRNA在NC鼠肝中几乎无表达;在HD组中,分别为66.7%和44.4%,在PC组中,分别为88.9%和77.8%,在HCC组中均为全数(100%)表达,且肝组织和血清GP73呈正相关(r=0.91,P<0.01)[43],提示在蛋白或转录水平上GP73过表达,均是肝细胞恶性转化敏感而有价值的监测标志物。
7、NF-κB信号分子
作为炎症介质的NF-κB,肝细胞炎症时最早期被激活,具有桥接生长因子作用。NF-κB在核移位后与相关基因启动子结合发挥调节功能,介导肝细胞恶性转化[44]。NF-κB连接多条信号通路活化,促进癌细胞增殖和抑制凋亡,上调基质金属蛋白酶和EMT,诱导新血管生成,增强侵袭能力[45]。肝癌组织NF-κB mRNA和NF-κB呈过表达状态,与P糖蛋白(P-glycoprotein, P-gp)表达与MDR形成密切相关。以特异性siRNA抑制NF-κB转录,同时下调P-gp表达使癌细胞对阿霉素化疗敏感。另发现二甲双胍和NF-κB siRNA,在抑制癌细胞增殖、细胞周期阻滞和诱导细胞凋亡方面具有协同作用,下调MDR1/P-gp可逆转癌细胞MDR[46],标明肝细胞炎症紧密联系的NF-κB激活是HCC发展早期的关键事件[47]。
定量分析动物验证模型HCC不同发展阶段胞内NF-κB表达水平,显示肝细胞在早期表现为液泡样变性,中期表现为增生性淋巴结,后期进展为高分化癌巢结节。IHC显示NF-κB阳性呈浅黄色,细颗粒定位于细胞核内。NF-κB阳性细胞比率,在HD组为81.8%,在PC组为83.3%,在HCC组为100%,均显著高于对照组;另肝细胞恶性转化过程中,肝内NF-κB和NF-κB mRNA表达均明显增高[46];同样,诱癌过程中以灌胃方式给予沙利度胺(100 mg/kg体质量)干预NF-κB活化,在肝细胞形态学上的改变,仅早期或中期产生点状变性和坏死,在终末期产生结节性增生或少量非典型增生,NF-κB和VEGF表达低,表明干预NF-κB活化,可延缓肝细胞的恶性转化发生[48]。
8、展望
总之,HCC发生率仍居高不下且预后不佳,尚缺乏有效早期诊断及预后指标。因为HCC发生起病隐匿,早期症状不明显而难以被发现,多数患者确诊时已呈现多发病灶或合并转移。肝细胞恶性转化伴有多种相关信号通路激活、DNA甲基化或非编码RNA调控等密不可分,尤其关键信号分子异常不仅有助于探讨癌变复杂机制,可在高危人群中监测或早期发现HCC迫在眉睫,为患者赢得治疗时间;也可针对特异信号分子研发靶向治疗技术,结合手术、介入、放疗和化疗等,以改善患者疗效并延长生存时间。随着组学、分子病理学、药理学和基因工程、DNA剪接、基因沉默、干扰转录和单克隆抗体技术等迅速进展,使免疫治疗更特异,不良反应更小,直接阻断相关信号分子,或作为放射性核素、药物载体和治疗靶点,在HCC有效干预或综合性治疗中发挥独特作用。
基金资助: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项目(81673241);南通市传染病防治联盟基金(202308001);
文章来源:谢群,唐昊,徐敏,等.癌胚型信号分子在监测肝细胞恶性转化中的临床价值[J].胃肠病学和肝病学杂志,2024,33(12):1711-17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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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刊名称:胃肠病学和肝病学杂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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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管单位:郑州大学
主办单位:郑州大学
出版地方:河南
专业分类:医学
国际刊号:1006-5709
国内刊号:41-1221/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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