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业是国民经济的基础，农业现代化是国家现代化的基石。积极推动我国农业现代化发展，不仅是解决当前发展不平衡不充分问题的关键举措，更是推动农业农村迈向高质量发展的必由之路。随着数字经济这一新经济形态的出现和发展，各个产业和行业迎来了飞速发展的黄金期。《数字中国建设整体布局规划》提出推动数字技术与农业、工业等核心领域深度融合，积极推进数字技术的创新与应用。由此可见，数字经济与农业农村的融合具有巨大潜力。通过数字经济赋能，推动中国农业现代化发展，无疑是加快建设农业强国的关键战略手段。当前，数字技术对农业发展的促进作用仍然存在很多问题，包括数字农业发展整体落后，发展基础薄弱，发展资源分散等。如何充分释放数字经济发展动能，促进中国式农业农村现代化和共同富裕，成为亟待解决的重要课题。

现有文献对农业现代化发展问题的研究主要集中于概念界定、水平测度和影响机制等方面。概念界定的研究主要包括农业现代化的基本内涵、理论体系、特征趋势等方面[1]。关于农业现代化发展水平测度的研究，大多文献根据我国实际情况，从不同维度构建评价指标体系，并进一步运用主成分分析法、熵值法等方法对我国农业现代化发展进行测度和分析。从影响机制来看，农村人力资本水平提高[2]、农业生产性服务发展[3]和农村土地产权制度改革[4]在我国农业现代化发展过程中起到了促进作用。

随着数字经济发展不断向农业渗透，数字经济对农业现代化发展的影响也引起学术界的关注和思考。研究表明，互联网发展与农业现代化具备相关性[5]，互联网的投入能够推动农业现代化[6]，互联网发展对农业现代化的溢出效应则呈现出地区差异性[7]。上述文献丰富了数字经济促进农业现代化发展的研究，但仍然存在以下不足：一方面，多数研究侧重于理论分析，缺乏相关实证研究；另一方面，现有研究重点探讨了数字经济对农业现代化发展的直接影响效应，缺乏对不同地区影响效应的异质性分析及空间溢出效应的实证检验。

基于此，本文构建并测度了2011—2022年中国各个省份数字经济水平和农业现代化发展水平，采用多个模型实证检验数字经济对农业现代化发展的影响效应与机制，以期充分释放数字经济发展红利、助力农业现代化发展。

1、影响机制分析

1.1数字经济对农业现代化发展的直接影响机制

数字经济通过大数据分析、云计算等技术手段，实现对农业生产全过程的智能化、精细化管理，提升农业生产的效率与质量，促进农业产业结构的优化调整[8]。数字经济还打破传统农业经营模式的局限性，促进了农产品的流通和销售，能够推动农业产业链上下游企业的协同合作，增强农业产业链的整体竞争力。此外，数字经济还能够促进农业生产方式的转变，推动农业从传统的粗放式向绿色、低碳、循环的生产方式转变，促进农业生产的节能减排和资源循环利用，为农业质量效益的提升提供了有力支持。

1.2数字经济对农业现代化发展影响的非线性效应

创新是引领发展的第一动力，释放数字经济红利，推动农业现代化进程，从根本上要靠科技创新[9]。一方面，通过不断研发新技术、优化现有技术和推广新技术应用，可以推动数字经济在农业现代化中的应用范围和深度不断扩大。另一方面，科技创新还可以推动农业生产和经营模式的创新，增加农产品附加值，从而提高其市场竞争力。

人作为促进经济发展的唯一能动要素，对整合各类资源具有决定性作用，人力资本能显著促进农业现代化发展[9]。一般来说，一个地区人力资本水平越高，农民的受教育程度越高，因此对数字技术的接受度更高，从而能更好地学习和利用数字技术，促进数字技术与农业融合，提高农业生产效率和质量，进一步增强数字经济对农业现代化发展的推动作用。

农村就业结构多元化改变了农民农耕劳动的单一生产模式，丰富了农民的就业选择，数字经济带来的新兴行业以相对较低的进入门槛和可观的收入潜力，为农民开辟了新的就业天地，使其能够借助互联网平台，学习并掌握一系列新兴就业技能，进而改变自己的就业岗位，实现个人价值的最大化。另一方面，就业结构多元促进了数字经济对农业各领域的渗透与融合，进而对农业现代化的赋能作用更充分更全面。

1.3数字经济赋能农业现代化的空间溢出效应

数字经济的迅速发展及与实体经济的持续融合消除了由于空间距离、发展水平等因素所带来的地区经济活动壁垒，促进了经济要素的跨地区流动，加强了各地区之间的联系。数字经济发展不断创新经济交流合作模式，加强了各地区农业市场的信息共享和交流互动，科技、人才等要素通过跨地区流动，促进了邻近地区转变农业生产方式，优化农业产业结构，提高经营管理水平，进而促进各地区农业现代化发展。

2、模型构建、变量选取与数据说明

2.1模型构建

2.1.1基准回归模型

针对数字经济对农业现代化发展的影响，本文构建如下基准回归模型：

其中，i为省份，t为年份，agm表示农业现代化发展，dig表示数字经济，control表示控制变量，α0代表截距项，β代表变量系数，ε表示随机扰动项，ui与yeart分别表示省份、年份固定效应。

2.1.2面板门槛模型

分别以科技创新、人力资本和就业结构为门槛变量，构建数字经济与农业现代化发展的门槛模型，本文设定如下面板门槛模型：

其中：θ为待估计的门槛值，thit为门槛变量，I（·）为0指示函数。上述模型分别为单一门槛情形、双重门槛模型。

2.1.3空间计量模型

为了更加准确的分析数字经济与农业现代化发展的关系，探索二者之间的空间相关性，本文构建如下广义空间嵌套模型，由广义嵌套模型可以转换出不同空间计量模型，后续将通过LR与LM检验判断模型具体形式。模型设计如下：

其中，W是空间权重矩阵，Wagmit为农业现代化发展的空间滞后项，ρ为农业现代化发展的空间回归系数，Wdigit为数字经济的空间滞后项，θ为数字经济的空间回归系数，λ为误差项的空间自相关系数，μit是Wεit不相关的随机扰动项。

2.2变量选取

2.2.1被解释变量：农业现代化发展（agm)

本文参考邸菲等[10]、张小允等[11]构建的农业现代化评价指标体系，将农业现代化发展水平划分为农业产业体系现代化、农业生产体系现代化、农业经营体系现代化三个维度，并进一步细化为11个二级指标（表1），采用熵值法对农业现代化发展指数进行测算。

2.2.2解释变量：数字经济（dig)

本文选取数字基础设施水平、数字产业发展水平、数字普惠金融程度、数字化治理水平四个维度构建数字经济发展评价指标体系（表2），基于熵值法测算得到数字经济发展指数。

2.2.3门槛变量：

科技创新（nov）：用地方财政科学技术支出取对数来量化。

人力资本（hum）：用地方财政教育支出取对数来表示。

就业结构（emp）：本文选择第二产业与第三产业就业人数之和除以总就业人数来表示。

2.2.4控制变量

为了更加准确全面分析数字经济对农业现代化的影响，本文引入了以下控制变量：（1）经济发展水平（gdp），采用人均GDP取自然对数衡量；（2）政府支农力度（gov），采用地区农林水事务支出取对数衡量；（3）城镇化水平（urb），采用城镇人口与年末常住人口之比表示；（4）人均电力消费量（ecp），采用人均电力消费量取对数衡量。

表1 数字经济发展指标体系

表2 农业现代化发展评价指标体系

2.3数据说明

本文采用全国30个省份（西藏、港澳台除外）展开研究，样本时间跨度为2011—2022年。数据来源于《中国统计年鉴》《中国信息年鉴》《北京大学数字普惠金融指数》及各省份《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统计公报》。表3报告了各变量的描述性统计结果。

表3 描述性统计

3、实证结果与分析

3.1基准回归分析

表4列（1）为混合回归模型且未加入控制变量的回归结果，列（2）是个体固定效应模型且加入控制变量所得结果，列（3）是时间固定效应模型且加入控制变量所得结果，列（4）是个体时间双固定回归模型结果。可以看出，数字经济对农业现代化发展的影响均在10%水平下显著为正，说明数字经济对农业现代化发展具有积极推动作用。在列（4）中，控制变量人均电力消费量的系数显著为正，说明我国人均电力消费量水平的提高显著推动了农业现代化发展，一般来讲，人均电力消费量水平反映了居民的平均电力需求和使用水平，随着人均电力消费量增加，农业生产电气化、智能化水平相应提高，有助于提高农业生产效率，降低人力成本。此外，人均电力消费量增加意味着农村地区电力基础设施的完善，有助于推动农村地区经济发展和社会进步，吸引更多资本和人才流向农村，进一步推动农业现代化进程。城镇化水平的系数在1%的水平下显著为负，说明我国城镇化水平的提高对农业现代化发展有负向作用，这可能是因为随着城镇化不断推进，农村青壮劳动力向城市流动，造成农村人口老龄化、农业劳动力老弱化加剧，不利于农业现代化发展。

表4 基准回归估计

3.2数字经济各维度对农业现代化发展的影响分析

进一步分析数字经济各维度对农业现代化发展的影响。估计结果如表5所示。具体来看，数字基础设施对农业现代化发展的影响在1%的显著性水平下为正，表明数字基础设施完善有助于推动农业现代化发展。随着数字基础设施不断完善，农业产业体系能够实现更高效的信息传递、资源共享和协作配合，从而提升整个产业体系的现代化水平。数字普惠金融对农业现代化发展的影响显著为正，表明数字普惠金融极大促进了农业现代化发展，数字普惠金融通过提供便捷实惠的金融服务，使得农民和农业企业能够更容易地获得贷款服务，解决了农业现代化过程中的资金瓶颈问题。数字普惠金融提供的保险服务可以帮助农民应对自然灾害、疾病等风险，减轻因风险带来的经济损失，有助于稳定农业生产，保障农民收入。同时，数字普惠金融还可以促进农村电商发展，拓宽农产品的销售渠道，提高农产品的附加值。数字产业发展对农业现代化发展的促进作用不明显，原因可能在于：数字产业发展虽然可以带动农业产业链升级、转型，推动农业向高端化、智能化、绿色化方向发展，但同时，数字技术的快速更新迭代可能导致农业生产者面临技术门槛和成本压力，从而阻碍其现代化进程。数字化治理对农业现代化发展的促进作用不明显可能是由于缺乏数字化人才，大部分农民数字素养不高，数字农业技术难以充分应用，从而限制了数字化治理在农业现代化中的推广和应用。

表5 分维度检验：数字经济对农业现代化的影响

3.3门槛效应分析

通过门槛模型进一步判断科技创新水平、人力资本水平、就业结构质量在数字经济促进农业现代化发展的影响中是否存在调节效应，估计结果如表6所示。人力资本门槛变量显著通过了双重门槛检验，科技创新和就业结构通过了单一门槛检验。随着人力资本水平提升，数字经济与农业现代化发展间的关系呈现出非线性变化。具体来说，当人力资本水平低于单一门槛估计值时，即在低人力资本水平下，回归系数为0.293，显著水平为1%。当人力资本水平介于两个门槛值之间时，即人力资本中等水平下，回归系数为0.443，显著水平为1%。如果人力资本水平超过第二个门槛值，即在高人力资本水平下，回归系数为0.775，显著水平为1%。由此可知，人力资本水平提升能够促进数字经济对农业现代化发展的赋能作用。人力资本水平提升意味劳动者的素质和技能提高，农民能够更好地理解和应用数字技术，且更容易接受和掌握新的农业生产理念和管理模式，推动农业向现代化、智能化方向发展。当科技创新水平低于3.847时，回归系数为0.429，显著水平为1%；当科技创新水平超过门槛值时，回归系数为0.715，显著水平为1%。这表明，如果科技创新水平提高，数字经济对农业现代化发展的促进效果将加强。可能原因在于：科技创新推动了数字技术的升级和普及，随着大数据、云计算、物联网、人工智能等技术的不断创新和进步，数字技术在农业领域的应用范围和应用深度不断拓展，这些技术能够帮助农民更精准地掌握农业生产信息，实现智能化决策和精准化管理，提高农业生产效率和质量，从而推动农业现代化发展。以就业结构作为门槛变量，当就业结构低于门槛值时，回归系数为0.165；当就业结构越过门槛值时，系数上升至0.634。由此可知，就业结构改善能够显著促进数字经济对农业现代化发展的赋能作用。合理的就业结构能够确保有足够数量和质量的劳动力参与到农业现代化进程中，为农业现代化提供更多的技术支持和人才保障。

表6 门槛模型回归结果

4、空间溢出效应分析

4.1空间自相关检验

在进行空间计量分析之前，需要检验数字经济和农业现代化发展的空间自相关性。本文构建了标准化空间地理矩阵，采用莫兰指数（Moran’s Index）计算各年度数字经济和农业现代化发展的空间相关性，结果如表7所示，2011—2022年全国各个省份的农业现代化发展指数和数字经济发展指数的莫兰指数均为正数，且大多通过了显著性检验，说明变量在空间上存在较强的正相关关系，故可以构建空间计量模型进行实证研究。

表7 2011—2022年农业现代化与数字经济全局莫兰指数

4.2莫兰散点图

全局莫兰指数只是在整体上对变量的空间相关性做出说明，而莫兰散点图可以更加直观清晰的反映出不同区域数字经济与农业现代化发展的关联特征。进一步绘制2011、2022年全国各个省份的农业现代化发展指数、数字经济发展指数的莫兰散点图，根据图1、图2可知，各省份之间农业现代化发展水平和数字经发展水平存在空间关联性，且呈现出“高高集聚”“低低集聚”的特点。

图1 农业现代化发展水平的局域莫兰散点图

图2 数字经济发展水平的局域莫兰散点图

4.3空间模型选择

空间计量模型主要有两类，空间滞后模型（SAR）主要探究各个变量在研究区域的空间溢出现象，空间误差模型（SEM）主要探究周围地区解释变量的偏差冲击对本地区观测值的影响。本文运用LM检验来确定空间计量模型的选择，检验统计量均通过了1%的显著性检验。此外，根据Hausman检验结果，固定效应和随机效应在系数估计上出现了显著差异，因此固定效应比随机效应好，本文最终选择双固定的空间杜宾模型进行分析。具体检验结果如表8所示，主要以标准化空间地理矩阵进行分析。

表8 LM、LR、Wald及Hausman检验结果

4.4回归结果与分析

由表9列（1）可知，数字经济对农业现代化发展的影响在1%水平下显著为正，证明数字经济发展有利于本地区农业现代化发展，由列（2）可知，邻近地区数字经济水平提高有助于推动本地区农业现代化发展，空间系数ρ在1%的显著性水平下为正，这说明其他地区农业现代化发展对本地区农业现代化发展具有正向影响。此外由于空间滞后效应的存在使各解释变量的系数不能直接反应空间溢出效果的真实作用，需将其进行偏微分分解。列（3)～(5）为变化量的偏微分解释，可以看出无论是间接效应还是总效应在1%的水平下均显著为正，说明在标准化空间地理矩阵中数字经济能显著促进本地和邻近地区农业现代化发展，邻近地区数字经济发展能显著推动本地区的农业现代化发展，间接效应为0.497，占总效应的94.67%，说明间接效应贡献更大，本地区的农业现代化发展更多受到邻近地区数字经济发展水平的影响。

表9 空间杜宾模型回归结果

4.5稳健性检验

为了使结果更加可靠，本文分别通过以下两种方式进行稳健性检验：第一，基于已构建的数字经济指标体系，采用主成分分析法来衡量数字经济发展水平，替换原有核心解释变量；第二，将空间地理距离矩阵更换为空间经济地理矩阵，然后二者均采用空间杜宾模型进行分析，根据表10可以看出，无论是哪种检验方式，本地区数字经济不仅对当地农业现代化发展的影响均显著为正，还显著促进了邻近地区农业现代化发展。

表10 稳健性检验

4.6异质性分析

鉴于我国各省市间经济发展水平存在明显差异，为深入探究地区间的差异性，本文将地区划分为东部、中部、西部，并且根据空间杜宾模型进行回归，表11为回归结果。可以看出，东部地区本省份数字经济对本地农业现代化发展的推动作用不明显，但对邻近省份农业现代化发展具有显著促进作用。中部地区数字经济不仅对本省份农业现代化发展有显著促进作用，还能显著促进邻近省份农业现代化发展。西部地区数字经济对农业现代化发展的推动作用不明显，这可能是因为相较于其他地区，西部地区在数字经济发展方面存在滞后性。由于基础设施建设不完善，数字技术在农业领域的应用受到限制，从而影响了农业现代化进程。其次，西部地区的市场化程度相较于东部和中部地区较低，农产品流通和销售渠道有限，限制了数字经济对农业现代化发展的推动作用。

从空间溢出效应来看，四个地区邻近省份农业现代化发展对本省份农业现代化发展的影响均显著为正，这可能是因为周边地区的农业现代化发展可能会带来技术和管理的溢出效应。随着农业现代化水平的提高，新技术、新设备、新方法和管理经验在农业生产中得到广泛应用，这些先进的技术和管理经验不仅会在本地产生积极影响，而且可能会通过人员流动、信息交流等方式传播到邻近省份，从而推动其农业现代化的进程[12]。

5、结论与建议

5.1结论

本文通过梳理以往文献中数字经济对农业现代化发展的影响效应，然后基于2011—2022年我国30个省份的面板数据，构建基准回归模型、面板门槛模型、空间杜宾模型，从多角度验证了数字经济对农业现代化发展的影响效应与机制，得出如下结论：

第一，数字经济显著促进我国农业现代化发展，其中数字基础设施和数字普惠金融的促进作用最明显；第二，数字经济对农业现代化发展存在显著的门槛效应，随着科技创新水平、人力资本水平和就业结构的提升，数字经济对于农业现代化发展的推动作用不断增强；第三，数字经济对农业现代化发展存在显著正向空间溢出效应，即本地区数字经济发展可以有效促进邻近地区农业现代化发展水平的提升；第四，数字经济对农业现代化发展影响具有地区异质性，中部地区数字经济对农业现代化发展的推动作用最为显著，西部地区数字经济发展对农业现代化发展的影响作用不明显。

表11 异质性分析

5.2建议

第一，加强数字基础设施建设，改善农业数字技术环境。一方面要加大我国乡村互联网基础设施建设投入，如5G、物联网、人工智能等，提高互联网普及率，加快智慧农业建设，促进数字乡村建设。另一方面要促进数字经济与农场养殖、供水供电、乡村物流等方面的渗透结合，促进传统基础设施数字化转型，提高农业信息化水平。可以组织派遣相关技术人员对农民进行指导，让互联网带动其产业运营方式转变，提高产品市场竞争力，持续释放数字经济红利。

第二，提升科技创新水平，推动农业科技创新成果转化和应用。一方面要增加对农业科技创新的投入，通过优化科研资源配置、设立专项资金等方式，支持农业科技创新活动。同时，要完善农业科技创新的体制机制，激发创新活力。另一方面要加强高校、科研机构与农业企业的合作，推动产学研深度融合，通过共同研发、技术转移等方式，将最新的科研成果应用于农业生产实践，提升农业现代化的科技含量和创新能力。

第三，重视农业数字化人才培养，鼓励村民调整就业方向。一方面，地方政府可定期为农村失业、无业人员提供互联网培训，鼓励其利用互联网再就业。另一方面，政府也应支持返乡创业者，加大政策资金支持，鼓励村民自主创业和产业结构转型。构建返乡创业人才队伍，完善激励机制，加大服务力度，吸引数字经济人才投身农村农业，推进农业现代化。

第四，优化农业生产布局和产业结构，因地制宜发展数字农业。农业现代化的空间辐射作用需要建立在合理的农业生产布局和产业结构之上，因此需要结合各地的资源禀赋、气候条件和市场需求等因素，合理规划农业产业的发展方向和重点，推动农业产业的区域化、专业化和品牌化。针对西部地区，应重点帮扶其数字基础设施建设，政府可以通过出台相关政策，鼓励企业在西部地区投资数字化技术，提升数字化技术在当地的应用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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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金资助:国家社会科学基金项目“中国农业数字化转型机理､效应及路径优化研究”(项目编号:21CJY048);河北省社会科学发展研究课题“京津冀数字经济驱动城乡融合发展的机制与路径研究”(项目编号:20230202014);

文章来源:孙甜甜.数字经济对农业现代化发展的影响研究[J].现代农业研究,2024,30(12):18-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