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现代汉语普通话中“毁”主要作谓语,而在邯郸方言中,“毁”除了可以作谓语以外,还可以作程度补语。作程度补语时“毁”不再具有实词本身的含义,“毁”由实义动词变为程度义虚词的过程发生了“语法化”。在邯郸方言中,发生语法化的“毁”和体标记“了”词汇化,成为传达说话人否定立场的话语标记。动词连用为“毁”的语法化提供条件,隐喻是其语法化的机制。而“毁了”的词汇化是经过“A\V+毁了”重新分析,并受到双音化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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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毁”在现代汉语普通话中具有动词的属性。例如:
(1)这次到美国6个城市演十几场,如组织不好,演砸了,不但要毁了中央歌舞团的牌子,还可能毁了我国当代民族歌舞的声誉。(1994《报刊精选》)1
(2)天哪,好好的绿豆全毁了!连开田家的绿豆地算上,一共是九十亩哪,全都没了苗,楚王庄啥时候经见过这样的事?你说这不是天大的事儿吗?(周大新《湖光山色》)
以上两个例句中,“毁”作谓语,可以带宾语。而在邯郸方言中,“毁”具有多种用法。例如:
(3)拿这件秋衣给孩子毁个尿布。
(4)你个没良心的,毁了我一辈子。
(5)这个天冻毁了。
(6)听说老张闺女考上研究生了,咱们村头一个,把老张高兴毁了。
(7)毁了,钥匙忘家了,看我这个脑子!哈哈哈。
例(3)(4)中,“毁”作谓语带宾语的用法和普通话一致。例(5)中“毁”作补语,既可以表示“冻”的结果,也可以表示“冻”的程度比较深。例(6)同样是作补语,表示程度深。例(7)中,“毁了”由“毁”和体标记“了”组合而成,整体作话语标记,传达说话人的否定立场。
沈家煊提出,语法化通常指语言中意义实在的词转化为无实在意义、表语法功能的成分这样一种过程或现象,中国传统的语言学称之为“实词虚化”[1]。相比于普通话中的“毁”,邯郸方言中的“毁”除了作谓语以外,还可以作程度补语,来修饰前面形容词或者动词的程度,如上面例(5)(6)中“毁”用来修饰“冻”和“高兴”的程度较深。“毁”的本义是“破坏/损毁”,当程度义理解的时候,“毁”的本义已经虚化,可见邯郸方言中的“毁”已经发生了语法化。
王建伟、苗兴伟认为,词汇化就是有些词语表达失去其透明度,而演化成不能从字面意思推测出其真正意义的词组[2]。董秀芳提出,词汇化是指从大于词的自由组合的句法单位到词的一种变化,即短语等非词单位逐渐凝固或变得紧凑而形成单词的过程[3]。例(7)中“毁了”在句首独立使用,中间不能插入其他成分;“毁了”整体表达说话人的否定态度或消极评价,这从“毁了”的字面意义无法推测出来。这说明邯郸方言中的“毁了”已经发生词汇化。
普通话中关于“X了”研究较多,比如孟琮首先注意到口语里的“得”和“得了”具有叹词作用[4]。董秀芳提到“了”的词汇化,明确指出“对了”“好了”“算了”等应看作一个词,可以整体收词[5]。李宗江指出“完了”在现代汉语中己经虚化为一个具有篇章连接功能的时间副词,探讨了“完了”的虚化机制和虚化历程[6]。普通话中“毁”没有虚化为程度补语,“毁了”也没有发生词汇化。在邯郸方言中,“毁了”的词汇化是在“毁”发生语法化的基础之上,“毁了”可以作程度补语和话语标记,在日常会话中的使用频率极高。本文主要讨论邯郸方言中“毁”的语法化和“毁了”的词汇化过程;并进一步探讨其动因和机制。
一、邯郸方言中“毁”“毁了”的共时分析
(一)“毁”作谓语
邯郸方言中“毁”的动词用法与普通话基本一致,都可以充当谓语带宾语。例如:
(8)小孩必须上学,要不毁了孩子一辈子。
(9)下雨把他家房子给毁了。
(二)“毁”作程度补语
“毁”在邯郸方言中作程度补语的情况非常普遍,远远超过作谓语的使用频率。程度补语是述补结构一个小类,表示动作行为及性状的程度。朱德熙从形式出发将程度补语分为两类:一类是带“得”的程度补语,称为组合式补语;另一类是不带“得”的程度补语,称为粘合式补语[7]。邯郸方言中“毁”属于粘合式补语,中间不加“得”。用在述语后,用来描写、说明事物的行为或性质发展变化状况达到极性程度,属于极性程度补语。例如:
(10)这么长时间不见,想毁你了。(表示想的程度高)
(11)他家孩子总么考第一名,厉害毁了。(表示能力很强)
(12)火太欢了,拿我烧毁了。(表示烤的特别烫)
(13)这个电视剧笑毁我了。(表示非常搞笑)
(14)孩子妈妈上班去了,孩子在家哭毁了。(表示哭得很厉害)
可以看出,邯郸方言中“毁”作程度补语的情况很普遍,用来表示行为或者状态的程度高。
(三)“毁了”作话语标记
邯郸方言中“毁”虚化为程度补语,后面经常带体标记“了”。由于两者一起出现的频率较高,逐渐词汇化为话语标记“毁了”,表示事情突然发生变化,出乎意料;具有惊慌、意外的感情色彩。例如:
(15)毁了,下雨了。
例句中“毁了”表示下雨这件事和自己的心理预期不一样,不表示具体的行为或状态,只表示一种程序化的语言,用来表达说话人“惊讶或者意外”。“毁了”不作句子的成分,可以用于句子前后或者中间。可以说“毁了”在邯郸方言中已经虚化为话语标记,在口语中使用频率很高。
二、邯郸方言中“毁”的语法化以及“毁了”的词汇化过程
“毁”从作谓语到作程度补语,从具体的实义动词向语法形式发展,经历了语法化的过程。“毁了”在“毁”语法化的基础之上,形成了语法化程度更高的话语标记,经历了词汇化。下文将分别加以分析。
(一)“毁”的虚化及其在邯郸方言中的语法化
“毁”在《说文解字》中解释为:缺也。缺者,器破也。因为凡破之偁。从土。毇省聲。许委切。十六部[8]。“毁”在春秋时期有动词用法,“毁”后面的宾语既可以是具体的名词,也可以是抽象名词。例如:
(16)毁乡校何如?(《左传》)
(17)少氏有不才子,毁信废忠,崇饰恶言。(《左传》)
例(16)中“毁”后面是具体名词,例(17)中“信”则是表抽象义的宾语。
春秋以后,尤其到唐宋时期,“毁”和其他动词连用,并有虚化为结果补语的倾向。
(18)货赂并行,强者为怨,不见举奏,弱者守道,多被陷毁。(《三国志》)
(19)实在库藏,永无损毁。(《宋书·孔琳之传》)
(20)又命拆毁高俅、杨戩私第。(《靖康纪闻》)
这一时期,“毁”和其他表示破坏义的动词连用,如“陷”“损”等。它们之间语义相近,词义相互融合。例(20)中“拆毁”,“拆”本身就是表示破坏义的动词,“毁”可以理解为“拆”的结果。到明代以后,“毁”成为结果补语的倾向更加明显。例如:
(21)因蟠桃会上一者失敬菩萨,二者堕毁仙瓶。(《三宝太监西洋记》)
(22)寻打珍哥不着,把他卧房内打毁了个精光。(《醒世姻缘传》)
(23)前此仙舟先生墓门,被贼掘毁。(《曾国藩家书》)
例(21)至例(23)中,“毁”在句子中充当结果补语。“堕”“打”“掘”都是具有毁坏义的动词,“毁”作为前一动词的结果补语。在明代,“毁”还有以下用法,例如:
(24)纵门人毁骂弟子。(《封神演义》)
(25)壁斗崖前,蹲的是毁骂公婆淫泼妇。(《西游记》)
例(24)(25)中“毁”用来修饰动词“骂”,作状语。可见“毁”已经具有了虚化的倾向。
在现代汉语普通话中“毁”只具有动词作谓语的语法功能,而在邯郸方言中“毁”继续沿着结果补语的路径虚化为程度补语,而且使用频率很高。例如:
(26)今儿天冷,把我冻毁了。
(27)他妈出去没有带孩子,拿孩子哭毁了。
可见,“毁”作程度补语,表示极性义,不仅用于形容词和心理动词之后,还可以用于一般动词之后。
综上,“毁”在春秋时期是表示坍塌义、破坏义的动词,主要作谓语;唐宋时期“毁”和其他同义动词连用,并有虚化为结果补语的倾向;到明清时期“毁”可以作结果补语、方式状语,但用例较少,动词用法仍占主流。在邯郸方言中,“毁”进一步虚化为程度补语。在邯郸方言的共时层面上,“毁”的动词用例较少,大多作为程度副词使用。从动词到结果补语再到程度补语的发展路径符合语法化的趋势,可见邯郸方言中“毁”发生了语法化。
(二)“毁了”在邯郸方言中的词汇化
“毁了”最早出现于北宋,例如:
(28)今在柙中走了,在椟中毁了,便是典守者之过(《朱子语类》)
这里的“了”是体标记“le”还是终结义的动词“liɑo”,似乎都解释得通。关于表完成体标记“了”的产生年代,有很多不同的说法。王力、梅祖麟等认为是唐代,吴福样认为完成体助词“了”产生的年代是宋代。也就是说,最迟在宋代,完成体标记“了”已经确切出现。
(29)你罚下五两银子给卖主。毁了文券。便好了。不须争论。(《老乞大新释》)
例(29)中的“毁了”是动词“毁”和体标记“了”的组合,作谓语,内部结构松散。
到明清时期,“毁了”的用例逐渐增多。例如:
(30)赵裁出门前一日,曾与小人酒后争句闲话,一时发怒,打到他家,毁了他几件家私,这是有的。(《喻世明言》)
(31)母子变了初心,竟许与尚书做了女婿,纳聘下礼,毁了起初与庄户的誓盟,赖说并不曾定他女儿。(《醒世姻缘传》)
(32)这学堂办是办得总算不错,只可惜多了几盏保险灯,将来倘被人家打毁了,又要地方出款赔补。(《文明小史》)
例(30)中“毁了”后面接实义名词“几件家私”,例(31)中“誓盟”是抽象义,都表受到损害的意义。例(32)中,“毁”虚化为结果补语,作为前面动词“打”的结果。此时“毁”和“了”仍不在一个构造层次上。
现代汉语普通话中,“毁了”基本没有新变化,但是在邯郸方言中“毁了”从结果补语向程度补语进一步虚化。如前述例(4)(5)(6)(7),又如:
(33)去年发大水,把我家房子冲毁了。
这些例句中“毁了”都是由动词“毁”和体标记“了”组合成的短语,但是它们在句中充当句子成分的能力不同。例(4)中,“毁了”在句子中作谓语,表示“毁坏、破坏”之义。我们将这类“毁了”标记为“毁了1”。例(33)中“毁了”既可以理解为大水冲的结果,表示把房子冲坏了的意思;也可以理解为房子坏的程度很高。这是“毁”从结果补语向程度补语过渡的阶段。例(6)“毁了”作程度补语,语义上相当于“很”。我们把作补语的“毁了”标记为“毁了2”。例(7)中,“毁了”是话语标记,表达说话人的否定态度或消极评价。我们把这类“毁了”标记为“毁了3”。
沈家煊提出“行域、知域、言域”三个概念,“行”指行为、行状,跟“行态”或“事态”有关;“知”指知识、认知,跟说话人或听话人的知识状态有关;“言”指言语、言说,如命令、许诺、请求等,跟言语状态有关[9]。行域义是原始的基本意义,然后引申出较抽象的知域义,再引申出更抽象的言域义。“毁了”在邯郸方言中的词汇化就是从行域到知域再到言域这样的一个过程。“毁了1”是指具体的行为,属于行域;“毁了2”主要是作程度补语,表示程度义与认知状态有关,属于知域;“毁了3”仅仅作为一个话语标记,没有实际的意义,跟言语状态有关,属于言域;从“毁了1”到“毁了3”其内部结构越来越紧密。在“毁了1”中,“毁”和“了”内部结构松散,就是动词和体标记的结合。“毁了2”中,处于词汇化的重要阶段,当表示结果的时候,“毁”和动词结合紧密,例如“冻毁|了”。当表示程度义的时候,“毁了”结合得更紧密,例如“高兴|毁了”“烦|毁了”,此时“毁了”经过重新分析,表示程度高。到“毁了3”,中间不能插入任何成分,其本义已经没有办法从其结构推测出来,从而完成了词汇化。
三、语法化和词汇化的动因、机制
(一)邯郸方言中“毁”语法化的动因、机制
1.“毁”的语法化动因
句法环境是语法化发生的基础,也是语法化的动因之一。“毁”本义是破坏、毁灭。最开始时,可以接具体的名词,如“毁乡校”。后来,一些抽象名词也可以用在“毁”的后面,例如“毁信”。此时,“毁”的使用范围扩大。春秋以后,尤其是唐宋时期,“毁”和其他动词连用的情况增多。一般认为连动结构是补语语法化典型的句法环境。“毁”在“S+毁”的结构中充当核心谓语。但当句中出现另一个谓语“A\V”时,“A\V”和“毁”竞争谓语的位置,结果“毁”降级为“A\V”的补语。也即“毁”在与其他具有破坏义的动词连用、且“毁”位于其他动词之后时,“毁”的词义会被吸收融合,成为结果补语,例如“损毁”“拆毁”等。此时“毁”可以分析为前面动词的结果补语。在邯郸方言中,“毁”在日常生活中经常出现,使用的频率很高。“热”“冷”“高兴”这些词语词义上具有一定的程度差,当“毁”出现在这些词语的后面时,不再表示结果,而是表示程度,因此可以虚化为程度补语。
2.“毁”语法化的机制
隐喻是认知语言学中的重要概念,是指用一个具体概念理解一个抽象概念的认知方式,即从一个认知域到另一个认知域的投射。前一个认知域又称为“始源域”,后一个认知域称为“目标域”。人类认知的过程也是从具体到抽象、从“始源域”到“目标域”的投射过程。在这个投射过程中两者有一定的相似之处,这是隐喻发生的基础。
动词“毁”具有破坏、糟蹋的义项,“毁”在作补语时,仍表示不好的结果或者程度。它们都有一个表示消极义的认知框架,并以此为基础实现由“动作域”向“结果域”投射,再向“程度域”投射,最后虚化至“言说域”。“毁”的语法化就是经历了从具体到抽象的变化。
(二)邯郸方言中“毁了”词汇化的动因和机制
1.“毁了”词汇化的动因
吴为善提到,双音化指两个音节构成基本韵律单元(音步)的倾向,在这个韵律单元的作用下,两个紧邻出现的单音节词就有可能“复合”成一个语言单位[10]。双音化主要体现在构词层面,使相邻位置上的双音节单位“词化”。所以,经过重新分析使分界消失的“毁了”,在双音化趋势下,可以进一步融合成一个词。
2.“毁了”词汇化的机制
重新分析是指语言演化过程中,由听话人对原有语言深层结构进行的创新性分析与理解的心理过程。重新分析会导致语言结构改变,这里的结构是指形式不发生改变,但是深层结构发生改变。句法环境是“毁了”重新分析的基础。上文提到“毁”在“S+毁了”的结构中充当核心谓语。此时“毁了1”的内部结构松散。但当句中出现另一个谓语“A\V”时,“A\V”和“毁”竞争谓语的位置,结果“毁”降级为“A\V”的补语。这也是“毁了”重新分析的句法基础。此时“毁了2”形成。如例(26)中“冻毁了”可以解读为“把身体冻坏了”,此时,“毁”是“冻”的结果补语,“了”表示动作状态的完成,句法层面表示为“冻毁|了”。“冻毁了”也可以解读为“天气特别冷,表示冷的极限程度”,“毁了”作“冻”的程度补语,句法层面上表示为“冻|毁了”,这里的“A\V毁了”处于过渡阶段,我们可以分析为结果补语,也可以分析为程度补语。“毁了3”中“毁”和“了”在句法层面上的分割消失,只能分析为话语标记,例如:
(34)毁了,俺娘叫我回家吃饭嘞,不能出去玩了。
经以上分析,我们可以发现“毁了”结构形式未变,但已产生新义,邯郸方言中共时层面上三种不同用法的“毁了”很好地再现了其重新分析的过程。
四、结语
“毁”在邯郸方言中虚化程度较高,作程度补语和话语标记的频率远远高于其动词的用法。本文在对语料库的检索以及方言实际调查的基础之上,描述普通话和邯郸方言中“毁”在语法上的差别,并进一步分析了邯郸方言中“毁”的语法化以及“毁了”的词汇化。我们认为“毁”语法化的动因是动词连用的句法环境,机制主要是语言中的隐喻;“毁了”的词汇化经过“A\V+毁了”重新分析,并受到双音化的影响。
“毁”在古代汉语中表示毁坏义,作动词时,单独使用的情况很多。到现代汉语中,“毁”经常与其他动词连用,例如“损毁”“摧毁”,单独使用的情况很少。在邯郸方言中,“毁”作为动词仅表示把成件的旧东西改成别的东西的意思,其变化动因,本文并没有论及。为什么“毁”在现代汉语中没有像邯郸方言中那样进一步虚化;或者说,为什么在邯郸方言中“毁”作程度补语以及话语标记的使用频率很高?我们初步认为“毁”与普通话中的“死”有较多相似性。之所以“死”没有在方言中使用,可能是受到社会文化的影响,人们认为“死”不吉利,因此使用频率较低。“毁”既具有极性程度义,又不是禁忌语,因此在邯郸方言中使用频率较高。那么其他地区是否有这样的现象?为什么用“毁”不用其他词语?这些都是我们需要进一步研究的内容。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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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王建伟,苗兴伟.语法化现象的认知语用解释[J].外语研究,2001(2):32-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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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董秀芳.论“着”的词汇化[C]//语言学论丛:第二十八辑.北京:商务印书馆,2003:138-1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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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许慎.说文解字[M].北京:中华书局,1985:290.
[9]沈家煊.复句三域“行、知、言”[J].中国语文,2003(3):195-204.
[10]吴为善.双音化、语法化和韵律词的再分析[J].汉语学习,2003(2):8-14.
注释
1.文中普通话语料主要来源于北京大学中国语言学研究中心(CCL)现代汉语、古代汉语语料库。邯郸方言语料主要来源于笔者进行方言调查的语料转写。
张钦钦.邯郸方言中“毁”的语法化以及“毁了”的词汇化研究[J].保定学院学报,2020,33(06):71-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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