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近平总书记在全国教育大会上指出,要构建德智体美劳全面培养的教育体系,明确将劳动教育确定为全面发展教育的重要组成部分[1]。在高校教育中,德智体美劳全面培养的教育体系是一个整体,高校劳动教育是其必不可少的一部分,但也是其中相对较弱的一环,因此,加强新时代的劳动教育成为当务之急。而通过对高校劳动教育发展历程的梳理,以史为鉴,探讨历史与现实的关联,可以为新时代劳动教育开展提供必要的历史依据和有益启示。

一、高校劳动教育发展历程

高校劳动教育主要集中在课程及实践方面,新中国成立以来高校劳动教育经历一系列的变迁。高校劳动教育在发展过程中有四个重要时间点,即1958年生产劳动首次列为正式课程、1978年高校劳动教育恢复发展、1985年教育体制改革及2018年全国教育大会的召开。根据这四个重要时间点及其阶段特征可将高校劳动教育大概分为四个阶段,即曲折探索期、恢复发展期、实践融合期和全面育人期。

1.曲折探索期

新中国成立后,高校劳动教育就开始了初期的探索。1958年,《关于教育工作的指示》明确了教育工作的方针,并首次把生产劳动列为正式课程,高校劳动教育正式拉开序幕。

一是部分院系劳动课暂时设置。从1950年开始,全国性的高校课程改革工作普遍展开,其中,在文科教育课程改革中部分院系设置了劳动必修课程[2]。二是生产劳动列为正式统一课程。1958年,《关于教育工作的指示》明确了“教育与生产劳动相结合”教育方针,首次要求把生产劳动列为正式课程,纳入教学计划[3]。三是高校实行教学、生产、科学研究三结合,生产劳动从高校到社会的大运动。一方面,高校大力开展科学研究,实行教学、生产、科学研究三结合;另一方面,高校师生从参加校内外生产劳动开始,逐步发展成在校内大办工厂、农场和林场[4]。四是劳动教育调整控制及偏离混乱。1961年开始教育工作调整,发布了一系列恢复整改文件,但在实际执行中,这些调整控制制度并未得到较好执行落实。随后“文化大革命”期间乱撤乱并高校,废除原教学计划,肆意改变课程和教材[5]。

这一阶段,基于当时新中国的国情以及对革命时期的教育经验和苏联经验的学习,生产劳动被列为正式课程,并以教学、生产、科学研究三结合的形式开展,这是高校对教育与生产劳动相结合教育方针的积极落实。在实际实践中,由于对教育与生产劳动相结合教育方针的片面理解,对体力劳动过分强调,生产劳动及政治活动过多,破坏了正常的教学秩序。

2.恢复发展期

1978年后,全国各高校逐渐恢复了正常的生产劳动和社会实践等教学环节,并在总结经验的基础上,对生产劳动开展时间和具体要求都作出新的规定。这个时期的高校劳动教育也逐渐恢复正常并获得了一定发展,对生产劳动的地位与作用有了正确认识。此阶段的生产劳动教育也出现了新特点,逐步与思想政治教育相结合,成为思想政治教育工作的有效途径之一。

一是高校劳动教育的恢复。1978年,全国教育工作会议明确了新时期的教育方针政策,要求将毛泽东提出的教育方针贯彻到底,全面贯彻教育与生产劳动相结合的原则[6]。会议还修改了原《高校六十条》,其中,对高校生产劳动、科学研究、社会活动的时间作出基本要求[2]。从1978年到1982年年底,教育部全面修订了文理工农医各类专业教学计划和教学大纲供各校参照执行,其中,都对高校生产劳动作出明确规定。二是生产劳动与思想政治教育相结合。1981年,教育部召开全国学校思想政治教育工作会议,会议指出要通过加强劳动教育来加强学生的思想政治教育[8]。

在这一时期,高校劳动教育发生了两点重要变化:一是更注重正确处理理论与实践的关系;二是与思想政治教育相结合。一方面,1978年十一届三中全会召开后,教育战线拨乱反正,劳动教育逐渐走上正轨,而且改革开放后我国以经济建设为中心,教育事业必须和国民经济发展的要求相适应,高校劳动教育要为社会发展服务,培养有实际工作能力的人才;另一方面,改革开放后思想政治教育工作得到更多重视,开始逐步探索思想政治教育的有效途径和形式。

3.实践融合期

1985年,教育体制改革后,高校劳动教育逐渐融为社会实践的一部分,社会实践成为新的历史条件下贯彻教育与生产劳动相结合方针的有效途径。在这一时期,高校劳动教育逐渐由独立的显性课程转为社会实践的部分隐性内容,“劳动教育的地位由独立的学科下降为学科内容之一”[9]。

一是教学、科研、社会实践三结合。1985年后,生产劳动开始融入社会实践中,“教学、科研、生产三结合”也逐步发展为“教学、科研、社会实践三结合”,其中,社会实践是中心环节,生产劳动包含在社会实践中。二是社会实践与思想政治教育相结合。生产劳动融入社会实践后,社会实践活动成为高校思想政治教育的重要途径。1986年,国家教委就强调思想政治教育与引导学生参加社会实践结合的必要性,要求调整学校的教育计划和教学内容[10]。三是高校社会实践活动走向制度化与规范化。90年代后,我国进一步加强了对社会实践活动的指导,高校社会实践活动和劳动教育逐步被列入教育计划和教学计划中,成为高校课程的一部分。教育部发布了一系列文件,要求各高校把社会实践活动列入教育计划、把劳动教育列入教学计划及具体课程设置中。四是生产劳动发展为社会实践中的隐性内容。在21世纪以来的相关文件中,作为社会实践重要内容之一的生产劳动并没有直接出现,均是强调加强实验、实习、社会实践和社会调查等实践教学环节。在具体实践中,大部分高校人才培养方案及教学计划中也鲜有生产劳动课程或实践的出现。

在这一时期,高校劳动教育以提高实践能力和培养综合素质为主。一方面,因为1985年教育体制改革后对人才素质结构要求发生了变化,开始注重对实践能力与创新精神的要求;另一方面,90年代后实施推进素质教育,进一步加强了对高校人才的综合素质和实践能力的要求。

4.全面育人期

新时代高校劳动教育以促进学生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为主,劳动教育进入新的全面育人发展期。党的十八大以来,习近平总书记关于劳动及劳动教育的重要论述成为加强新时代劳动教育工作的根本遵循和行动指南。习近平总书记多次强调要全面贯彻教育与生产劳动和社会实践相结合的教育方针,要加强劳动教育,并形成了一系列新论述。其中包括:要弘扬劳模精神、工匠精神、奋斗精神等劳动精神;培养热爱劳动、崇尚劳动、尊重劳动的劳动态度;树立“劳动最光荣、劳动最崇高、劳动最伟大、劳动最美丽”的劳动观念;形成“辛勤劳动、诚实劳动、创造性劳动”的劳动理念;还有要实现劳动者的体面劳动、全面发展以及“要高度重视提高劳动者素质,培养宏大的高素质劳动者大军”的劳动素质目标等[11]。尤其是在2018年全国教育大会上,习近平总书记明确提出“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1],把“劳”列入全面发展教育理念和教育方针中,劳动教育进入了新的发展期。

二、高校劳动教育发展的经验反思

1.高校劳动教育的基本经验

第一,一条主线:“教劳结合”思想贯穿高校劳动教育始终。

“教劳结合”思想主要就是坚持教育与生产劳动相结合,随后发展为教育与生产劳动和社会实践相结合。“教劳结合”思想贯穿高校劳动教育始终主要体现在两个方面:一是教育方针中;二是高校生产劳动与社会实践活动中。教育方针的具体内容和表述在不同时期虽有不同,但实质上“教劳结合”思想、理论联系实际思想一直指导着教育活动的开展。生产劳动及社会实践活动是实现“教劳结合”教育方针的重要途径。新中国成立后,高校就开始有计划地组织学生参加生产劳动,并进行劳动教育,逐步将生产劳动和社会实践作为一项重要课程。坚持教育与生产劳动和社会实践相结合,既是坚持党的教育方针,坚持党的领导,也是教育功能发挥、提升劳动、改造劳动的重要途径。

第二,两个结合:高校的劳动教育逐步与社会实践和思想政治教育相结合。

一方面,高校的劳动教育逐步与社会实践的相结合。高校劳动教育是一个不断发展的过程,它由“教育与生产劳动相结合”逐步发展为“教育与生产劳动和社会实践相结合”。高校的教学、科研、生产三结合,在改革开放后逐渐发展为教学、科研、社会实践三结合,并逐步纳入培养计划和教学过程中,这是新形势下贯彻马克思关于教育与生产劳动相结合思想的具体形式,是高校培养人才、发展科学和服务社会的有效结合。另一方面,高校劳动教育逐步与思想政治教育相结合。从80年代起高校劳动教育就逐渐与思想政治教育相结合,在生产劳动融入社会实践后,高校逐渐把加强思想政治教育与引导学生参加社会实践结合起来。此后的一系列思想政治教育文件中都将生产劳动等社会实践活动作为加强改进学生思想政治教育的重要途径,而在社会实践活动的文件中,也都强调要通过思想政治教育来引导学生社会实践的开展。高校劳动教育与思想政治教育相结合,是坚持高校社会主义办学方向的有效途径。新时代高校劳动教育必须坚持与社会实践和思想政治教育相结合来开展,并不断开拓发展新的结合形式。

第三,三维目标:劳动知识目标、劳动技能目标、劳动情感与价值观目标。

劳动教育目标对高校劳动教育的开展起到直接指导作用,劳动教育效果也直接反映出劳动教育目标的实现程度。从高校劳动教育发展过程来看,其目标主要包括三个方面,即劳动知识目标、劳动技能目标、劳动情感与价值观目标,并经历了从对知识技能培养的强调逐渐转为侧重劳动情感与价值观的树立,再到以培养综合素质和全面发展为主的综合“三维目标”的发展过程。根据劳动教育目标的阶段性特征,可以将其大概分为三个阶段:第一阶段,60年代前后高校劳动教育以养成劳动习惯和获得劳动知识技能为主;第二阶段,80年代高校劳动教育以培养劳动情感和提高实践能力为主;第三阶段,90年代以来高校劳动教育以培养学生综合素质和促进学生全面发展为主。进入新时代,高校劳动教育更强调对劳动科学知识与技能、劳动情感态度、劳动精神及劳动价值观等全面系统的劳动素养的培养,进而促进人的全面发展。

第四,四条主途径:生产劳动、产(践)学研三结合、勤工俭学、公益劳动。

新中国成立七十多年来,高校劳动教育开展主要有四条主途径:一是生产劳动。生产劳动是高校劳动教育首要途径。自1958年生产劳动被列为高校正式课程,到21世纪生产劳动成为社会实践中的隐性教育内容之前,生产劳动始终是高校劳动教育的核心部分和主要内容。其后虽然高校劳动教育中对生产劳动提法较少,但高校社会实践活动中的很多实习、实训其实都属于生产劳动活动。二是产(践)学研三结合,即教学、科研、生产劳动或社会实践等三者相互结合、相互促进。高校始终重视产学研结合,积极拓展校企之间、高校之间、高校与科研单位之间的合作,并建立稳定的合作关系,并多渠道建设实习、实践教学基地等。三是勤工俭学,勤工俭学能使学生学到一定的知识和劳动技能,培养学生热爱劳动、尊重劳动的品质,并能体会到劳动创造财富的过程。四是公益劳动,公益劳动是服务社会的无偿劳动,它既能培养的劳动意识,也能培养学生的奉献意识,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为社会主义事业服务的思想。历史经验表明,这四条主途径能够有效地促进高校劳动教育开展与落实,新时代高校劳动教育应该继承并借鉴这些有效方式,在继承的基础上不断创新。

2.高校劳动教育的问题反思

第一,高校劳动教育发展的外在服务性目的明显,缺乏对劳动教育本身内驱力的思考。劳动教育应是外在服务性与内在发展性的统一。而对高校劳动教育历史梳理可见,劳动教育在发展过程中外在服务性目的较为明显,但其本身内驱力及内在发展性的思考不足。教育同生产劳动相结合,也是教育为经济建设和社会发展服务的反应,在高校劳动教育中就体现为重视学校与社会部门的联系、校办工厂、产学研结合等。这是劳动教育应有的一面,但另一方面,对劳动教育的认识不应仅停留在外生性的需要上,不是仅由外在的社会需要去推动它、去改造它,而必须看到劳动教育自身内生性的不可替代的功能与意义,必须基于劳动教育自身主动发展劳动教育,看到劳动教育是培养全面发展的人的重要途径,具有促进大学生全面发展的综合功能,要发掘出劳动教育内部的核心素养,从而更好地实现以劳树德、以劳增智、以劳强体、以劳育美和以劳创新。

第二,高校在生产劳动融于社会实践课的过程中出现了去中心化的问题,即本应是社会实践中心的生产劳动却逐渐在社会实践中消失了,生产劳动的内容被忽视,其地位被弱化。从理论上来看,生产劳动属于社会实践,且是社会实践的核心部分。因此,高校社会实践应突出强调生产劳动,但在高校教育实践中,生产劳动融合在社会实践课中弱化甚至逐渐忽视了生产劳动的内容与地位。高校生产劳动课在融入社会实践课后逐渐淡出了学生的视野,在社会实践活动中很难看到生产劳动的身影。“实践活动取代劳动教育,实际上造成了劳动教育课程地位下降、课程目标不明、课时难以保障,课程设施与场地专做他用等问题”[13]。劳动教育是发展的,但在发展中不能使处于社会实践中心的生产劳动缺席了。新时代高校劳动教育应构建起完善的劳动教育课程体系,并赋予它新的时代内涵、教育内容和教育形式。

第三,在全面发展要求中,高校仍呈现出“劳动”短板与“断档”局面。全面发展的素质要求贯穿于我国高等教育工作方针中,但在“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的要求中,“劳”同“德智体美”相比,存在明显被忽视的问题,劳动教育成为高校素质教育中的短板。高校的德智体美教育及课程体系也都较完善,然而劳动教育却相对较为滞后。高校劳动教育相对于中小学劳动教育更显薄弱。“纵观新中国成立以来劳动教育的探索进程,对小学、中学的劳动教育的明确要求多于对高等教育阶段的劳动教育要求”,“高等教育阶段却缺乏相应的接续体系而呈现出‘断档’局面”[14]。新时代的教育培养目标是培养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的社会主义建设者和接班人,要实现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的教育目标,除了要加强当前的劳动教育课程体系以外,还必须构建起德智体美劳全面培养的教育体系,将劳动教育融入整个教育体系中去建设。

三、新时代高校劳动教育的进路选择

1.高校劳动教育内驱力的思考:核心素养构建

第一,劳动教育最直接基础的功能是培养学生健康生活的能力,主要包括基本的劳动技能、劳动习惯、生活自理能力、独立生存能力、体脑统一发展、积极健康生活方式等。高校的任务是立德树人,当代大学生要成为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的高素质人才,必须补齐劳动素质缺失的短板。高校劳动教育最基础的层次是要使学生树立正确的劳动观念,养成劳动习惯,培养劳动情感,帮助学生学会生存并能逐渐依靠自我劳动生存,将劳动理念和行为贯彻在日常生活各方面,使之成为一种积极健康的生活方式。

第二,劳动教育的本质是培养创造性实践能力,劳动教育与实践创新辩证统一。首先,从本质上来说,劳动就是一种创造性的实践。劳动是人类特有的一种有意识有目的的社会实践活动[15],劳动的过程是创造的过程,既是人创造对象世界的过程,也是人创造人自身的过程。其次,劳动教育为实践创新提供载体。直接性的生产活动最能发挥人的创造性,劳动过程既要动手,也要动脑,体脑结合最能激发创造,因此,劳动教育是实践创新最有效的载体之一。最后,劳动教育是创新型人才培养重要途径,包括劳动在内的实践活动是促进学生发展必不可少的方式。新时代高校劳动教育必须以创造性为主,同时,培养时代新人所需的创新素质。

第三,新时代高校劳动教育更重要的是劳动精神的培育,其主要包括劳模精神、工匠精神、奋斗精神及创新精神等。这种劳动精神其实也是能力技术素养、职业道德素养和品质品格素养的一种体现。新时代高校劳动精神培育要体现在“知情意行”等四个方面,“知”包括“劳动最光荣、劳动最崇高、劳动最伟大、劳动最美丽”的劳动观念;“情”包括热爱劳动、崇尚劳动、尊重劳动的劳动情感;“意”包括锲而不舍、吃苦耐劳、艰苦奋斗的劳动意志;“行”包括“辛勤劳动、诚实劳动、创造性劳动”的劳动行为。劳动精神是劳动教育的灵魂,没有培养劳动精神的劳动教育只能是空有其表。新时代高校劳动教育必须突出劳动精神,将劳动教育与思想引导相统一,与素质要求相结合。

2.高校劳动教育以生产实践为归旨:理论实践相结合

第一,劳动教育课程应明确纳入高校教学体系及人才培养方案中。

高校劳动教育课程体系建设首先需要外部制度的保证,要将劳动教育明确纳入高校教学体系及人才培养体系中,保证高校劳动课程地位及课时。其中,高校劳动教育课程建设尤其需要处理好与社会实践课的关系,高校劳动教育要落到实处必须有具体课程设置,可分为两部分列入人才培养方案中,一是劳动教育公共基础课,二是作为社会实践一部分的生产劳动实践,且这两部分都必须对课时和学分作出具体规定。其中,在公共基础课中,劳动教育主要是通过理论知识学习增强劳动认知;在社会实践部分,生产劳动主要是具体劳动活动,并与其他实践活动相结合开展。

第二,继承创新新时代劳动教育课程内容及形式。

一是新时代的劳动教育必须注入新的内容,积极探索具有时代特征、教育特质、校园特色、学生特点的劳动教育课程。高校劳动教育面向大学生群体,其侧重点应是劳动的知识理论性问题及与应用实践紧密联系的实际问题。其中,高校劳动教育知识理论教育应包括马克思主义劳动观、劳动本质、劳动价值、劳动形态、劳动素养等。而在社会实践实际问题中,要注意随着时代发展出现的与劳动相关的实际问题分析,比如,新时代劳动形态中数字劳动问题、劳动与闲暇的关系处理、劳动与消费享受的关系及对科技信息工具的使用等。二是新时代高校劳动教育必须有更丰富的活动形式,既要继承传统,也要不断创新,使劳动形式具有新颖性、灵活性、开放性和发展性等特点。一方面要注意继承传统有效的劳动教育活动形式,如校园劳动、学工学农、勤工俭学、志愿服务等;另一方面,创新劳动教育形式,注意与其他形式实践活动相融合,实现劳动教育显性教育与隐性教育相结合、借用实践基地及其他社会资源、精准灵活运用网络信息技术等。例如,有效地利用网络媒体,进行劳动知识、劳模事迹、学生自强之星等网络宣传,逐步建设一批高质量的劳动教育“金课”;劳动课模拟仿真试验、人工智能等形式拓宽劳动教育形式,加强劳动课体验感等。

3.高校德智体美劳学科协同共建:劳动教育全面育人

第一,要真正发挥出劳动教育的全面育人功能。劳动教育具有全面育人的功能,劳动教育与其他学科协同共建的基础就是劳动教育全面育人功能。马克思认为:“未来教育对所有已满一定年龄的儿童来说,就是生产劳动同智育和体育相结合,它不仅是提高社会生产的一种方法,并且是造就全面发展的人的唯一方法。”[16]马克思的这段话阐明了生产劳动与全面发展的关系。邓小平也曾指出教育与生产劳动相结合是培养全面发展的新人的根本途径[17]。劳动教育全面育人功能是劳动教育与德育、智育、体育、美育等四育间相互促进的基础关联点。因此,劳动教育要想能与其他学科协同共建,就必须挖掘发挥出劳动教育的全面育人功能,并要“以劳树德、以劳增智、以劳强体、以劳育美、以劳创新,促进学生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18]。

第二,劳动教育与其他学科协同共建中要抓住“立德树人”这个根本结合点。高校的根本任务是立德树人,高校的所有课程也是以立德树人为统领。在德智体美劳这五育中,德育是其他各育的灵魂与宗旨,其他四育也都内在地包含德育的要求,因此,劳动教育与其他学科协同共建的根基就在于“德”,就在于立德树人。劳动教育与其他学科协同共建必须以抓住“立德树人”这个根本结合点。在劳动教育过程中,始终要以立德树人引领劳动教育及其实践活动。在劳动教育与其他学科的协同共建中,更是要抓住“立德树人”这个根本结合点与凝聚点,使劳动教育与其他学科围绕这个结合点与凝聚点来协同共建。

第三,注重劳动教育自身体系与德智体美劳全面培养教育体系的共同搭建。新时代的教育培养目标是培养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的社会主义建设者和接班人,所要构建的教育体系是德智体美劳全面培养的教育体系。劳动教育在当前教育培养体系中占据重要地位,缺少劳动教育的教育体系无法实现德智体美劳全面培养的教育目标。劳动教育既是教育培养体系的重要构成部分,也是实现新时代教育人才培养目标的重要途径。在当前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中,劳动教育是短板,制约着新时代人才素质的发展,抓住劳动教育,也就抓住了教育培养体系中一个迫切需要解决的关键性问题。因此,既要突出劳动教育课程体系的构建,也要注意与其他课程体系的关系,从而才能有效地建成德智体美劳全面培养的教育体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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