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学校思想政治理论课教师座谈会上,习近平总书记提出“八个统一”的具体要求,为新时代思想政治理论课的改革创新指明了方向。“政治性和学理性相统一”既是第一个“统一”内容,又是实现其他“统一”的条件。在当前高校思想政治理论课教学改革创新中,坚持政治性和学理性相统一构成了增强高校思想政治理论课教学实效性的重要保障。

一、坚持政治性和学理性相统一是高校思想政治理论课入脑入心的根本保障

坚持政治性和学理性相统一,是高校思想政治理论课区别于其他层次思想政治理论课的必然要求。思想政治理论课是落实立德树人根本任务的关键课程,是我国学生从小学到博士研究生阶段必修的课程。大学阶段的思想政治理论课强化了理论色彩,更加深入地贯彻了政治性和学理性相统一,因而更能讲清楚马克思主义的真理性,进而使其入脑入心。思想政治理论课总的任务是要培养拥护中国共产党领导和我国社会主义制度、立志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事业奋斗终身的有用人才,然而在学生成长的不同阶段,思想政治理论课的侧重点不同。中小学生的思想品德课程是对学生进行公民品德教育以及马克思主义常识教育的基础性课程,旨在引导学生确立正确的思想政治方向、增强社会理解和参与能力、提高法律与道德修养。虽然高中阶段已经初步讲授了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以及马克思主义中国化最新成果,但唯有在大学阶段,思想政治理论课才真正承担起“进行系统的马克思主义理论教育的任务,要向学生传播马克思主义和中国化马克思主义,用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武装头脑,为学生健康成长奠定科学的思想基础”[1]。马克思主义理论以及中国化的马克思主义理论,揭示了共产党执政规律、社会主义建设规律、人类社会发展规律,在学科领域涉及历史、政治经济学、哲学、伦理学、法学、政治学等专业领域,其本身具有的鲜明的阶级性和科学性,决定了高校思想政治理论课的政治性和学理性。高校思想政治理论课具有鲜明的意识形态特征,并不等同于它仅仅是“政治课”,它也是由科学理论支撑的“学术课”。这要求授课教师在坚定政治信仰的同时,加强自身的理论学习与研究,系统掌握马克思主义理论学科的专业知识,在教学中能够用马克思主义的基本立场、观点和方法来分析问题、解决问题。

坚持政治性和学理性相统一,是高校思想政治理论课回应学生成长实际、廓清其思想迷雾的重要方法论。思想政治理论课要想让学生“听进去”需要接近学生,了解学生在“想什么”,解决其现实困惑。一方面,当代高校学生成长于网络信息社会,具有时代鲜明的特征。网络社会的信息获得具有平等性以及便捷性,高校青年学生精通网络信息技术,他们通过微信、微博、抖音等各种渠道,轻易接触到海量信息,甚至他们了解的某些信息超过授课教师掌握的总量。另一方面,新一代学生具有青年人的一般特性。这种特性表现为他们思维活跃,接受新知识的能力很强,但同时他们的世界观、人生观和价值观还处于不成熟、不稳定的状态,对问题的分析还处于知性认识阶段,重横向比较、轻纵向历史的考察;重视细节而缺乏整体把握;容易为表层现象所迷惑,缺乏对事物本质的分析和把握,知其然但不知其所以然。网络信息具有及时、简短等特点,为了吸引流量博人关注,某些信息采取了轰动性的标题、煽情的文字、唯美的配图、断章取义的判断,对信息接受者尤其是尚未完全成熟的高校学生会产生误导作用。学生通过网络来接受各种信息,具有碎片化、表层化和先入为主等特点,这使学生对事物的认识和分析停留于熟知并非真知的状态。学生的这种认知状况,体现了黑格尔在《法哲学原理》中所说的公共舆论的特点,即“一切偶然性的意见,它的无知和曲解,以及错误的认识和判断也都出现了”,“在公共舆论中真理和无穷错误直接混杂在一起”,“有一切种类的错误和真理”[2]。由于学生掌握信息良莠不齐,这就需要教师从学生关注的热点问题和现实困惑出发,引导学生系统全面地学习马克思主义理论,由浅层、细节和片段的感性认识上升到系统全面的理性认识,以辩证的和历史的思维取代非此即彼的知性思维,让他们学会自己分辨网络信息中何者是有价值的、何者是毫无价值甚至是错误的。通过学生这种参与进来的理论学习,让他们将作为理论和知识体系的马克思主义理论转变为他们自己认识世界、改造世界的世界观和方法论,使他们在理性认识水平提高和辩证思维养成的过程中提升理论思维能力。在此基础上进行科学的价值引领与意识形态构建,落实立德树人的根本任务。

坚持政治性和学理性相统一,有利于高校思想政治理论课培养有坚定政治信仰和卓越理论思维的时代新人。中国共产党立志于中华民族千秋伟业,需要能担当民族复兴大任的社会主义的接班人。马克思指出,“理论只要说服人,就能掌握群众;而理论只要彻底,就能说服人”[3]。彻底讲明马克思主义理论的真理性,才能使学生“真信”,达到“真信”,则必然会“真爱”。思想政治理论课要讲清楚马克思主义理论,尤其要关注马克思主义中国化的最新成果——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在此指导下,学生才能灵活运用历史唯物主义分析当今社会重大问题,看清并抵御境外势力的文化渗透,坚定理想信念,厚植爱国情怀。近几年,部分对青年学生有一定影响力“大V”“意见领袖”大肆宣传美化西方价值观,歪曲丑化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极力抹杀中国共产党领导下中国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的巨大成就。他们借助拥有海量受众并即时传播的互联网,采用迂回隐蔽的表述方式,利用社会热点问题煽动操纵网民情绪,妄图达到不可告人的政治目的。2020年,我国网民规模超过9亿,绝大多数大学生都是网民,这些“大V”“意见领袖”的危害性不容忽视。高校思想政治理论课的课堂本应是抵御此类渗透的思想武器锻造场所,但却被一些论调攻击为“洗脑”课程。这种认为马克思主义是洗脑的论调,本质上是妄图以此类论调洗脑别人的加害者和被此类论调洗脑的被害者的观点。只有坚持政治性和学理性的统一,彻底讲清楚马克思主义的真理性,才能讲好高校思想政治理论课,帮助大学生树立理论自信,练就辨别并自觉抵御各类渗透的本领。与此同时,理论思维对于一个民族的强大、个人的发展具有重要影响。黑格尔在《逻辑学》中指出:“一个有文化的民族竟然没有形而上学——就像一座庙,其他地方都装饰得富丽堂皇,却没有至圣的神那样。”[4]黑格尔此处通过哲学强调了理论思维的重要性。恩格斯在《反杜林论》中指出:“一个民族想要站在科学的最高峰,就一刻也不能没有理论思维。”[5]高校学生作为未来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建设者的中流砥柱,他们能否养成理论思维,直接关系到我们民族未来能否占据科学的制高点。恩格斯在《反杜林论》中不但指出了理论思维的重要性,而且指出理论思维作为一种天赋的能力需要发展和锻炼。高校学生正处于智力发展鼎盛的时期,通过加强课程教学的学理性,引导学生自觉学习理论,有利于培养他们的理论思维。

坚持政治性和学理性相统一,彻底讲清楚马克思主义的真理性,讲明白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是吸引学生积极参与课堂,使高校思想政治理论课真正入脑入心的根本。正如习近平总书记所指出的,“要以透彻的学理分析回应学生,以彻底的思想理论说服学生,用真理的强大力量引导学生”[6]。

二、坚持政治性和学理性相统一是当前高校思想政治理论课改革的突破口

由于历史和现实各种因素的影响,高校思想政治理论课一直处于改革创新的探索中,在课程体系上经历了不同方案的演变。2005年发布的《关于深化新时代学校思想政治理论课改革创新的若干意见》总结了新中国成立后几十年在高校思想政治理论课建设上的经验,根据形势变化,对课程体系做出一定调整,确立了四门本科公共必修思想政治理论课。围绕这四门课,任课教师开展了思想政治理论课教学改革创新实践。

根据刘新玲、陈晓红、时海翔研究团队以中国知网相关文献为样本,利用CiteSpaceIII可视化分析软件对高频关键词的统计分析(见表1),“05方案”出台后,高校思想政治理论课教学改革的重点主要在教学模式和教学方法。

从表1可以看出,“实践教学”“教学方法”“教学模式”分别位居第1、第4和第5。虽然“教学方法”一词并没有排在第一,但从后面具体内容看,“案例教学”“多媒体教学”“互动式教学”“专题教学法”均属于教学方法。教学方法总频次为1277次,这表明在当前教学改革中,高度关注教学方法。在高校思想政治理论课教学中,传统的一位教师一根粉笔一本书将灌输理论作为唯一的教学方法,教师主导整个课堂,讲课内容从一个概念到另外一个概念的逻辑推演,忽略学生的参与,削弱了教学效果。习近平总书记指出:“思想政治理论课要坚持在改进中加强,提升思想政治教育亲和力和针对性,满足学生成长发展需求和期待。”[8]教学方法创新具有必要性,是提升思想政治教育亲和力和针对性的重要抓手。

表1高校思想政治理论课改革研究的高频关键词统计[7]

马克思主义强调内容和形式的统一。利用教学方法创新已取得的丰硕成果,将政治性和学理性相统一贯穿于思想政治理论课教学内容中,会极大助推当前高校思想政治理论课改革;反之,如果片面理解党的政策,丢失了政治性和学理性的坚持,仅仅能够使课堂变得热闹,却并不能实现教学目标。2019年,国务院办公厅印发《关于深化新时代学校思想政治理论课改革创新的若干意见》指出,新时代高校思想政治理论课要“不断增强思政课的思想性、理论性和亲和力、针对性”,对当前的高校思想政治理论课教学的理论性和思想性提出了要求。因此,在授课中要防止片面重视教学方法的变革,甚至将教学课堂娱乐化的倾向。“泛娱乐化”倾向主要表现在大量使用风靡于网络空间、深受大学生喜爱的网络用语及模仿网络媒体制造噱头吸引眼球的表达方式[9]。这种不重视学理内在逻辑、简单诉诸感性刺激的方式,虽然能够给学生带来新鲜感,但它对学生思想的成长以及世界观、人生观和价值观的确立并无助益,久而久之,只会削弱高校思想政治理论课的实效性和吸引力,使学生认为这种课是可有可无的,与思想政治理论课改革的指导思想背道而驰。

与上述片面强调方法创新不同,绝大部分高校教师能够认识到加强政治性和学理性相统一的重要性,却未必能全然做好。加强教学的学理性,不等同于照搬经典的本本主义;加强政治性,也不等同于强制空洞的政治说教。它需要妥善处理好加强政治性和学理性、学术话语和教学话语、理论和现实的关系问题。

政治性是思想政治理论课的政治立场问题,是其区别于高校其他课程的本质属性,在具体内容上包括贯彻党的教育方针,坚持马克思主义指导地位,贯彻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坚持社会主义办学方向,落实立德树人的根本任务,坚持教育为人民服务、为中国共产党治国理政服务、为巩固和发展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制度服务、为改革开放和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服务。学理性是对事物本质和规律的科学认识方法,是思想政治理论课的基础属性。一方面,政治性是学理性的引领,离开政治底线的学理性是危险的;另一方面,学理性是政治性的支撑,不具备学术基础的政治性是缺乏说服力的。真正要坚持政治性原则,就需要以学理的方式来实现。马克思主义本身是科学性和革命性相统一的理论,我国高校思想政治理论课的政治性和学理性是能够统一的;在教学过程中坚持政治性和学理性的统一,教师需要讲清楚的重点问题是党的路线方针政策出台的根据和合理性,讲清楚为何我们要坚持马克思主义的指导地位,要贯彻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在全球化时代,随着国外马克思主义学说以及其他形形色色理论引介到我国学术界,马克思主义以及中国化的马克思主义研究被推进到一个新的高度。对于政策并非完全符合理论的现象,需要妥善处理理论与政策的关系问题。理论的品质是“彻底”,需要实事求是地对“事物本身是什么”进行追根究底的探索,然而政策以现实为指向,要兼顾多样化的利益诉求与具体历史阶段的世情、国情和党情。理论与政策可能并不完全一致,例如,马克思的劳动价值论理论与当前的分配政策不一致。马克思揭示了活劳动是价值唯一的源泉,然而在当前我国实行以按劳分配为主体、多种分配方式并存的分配制度,这并不是对马克思劳动价值理论的背离,而是按照历史唯物主义的精神,在总结我国分配制度经验教训的基础上,立足当前中国生产力的多层次所制定出来的适应我国国情的分配制度。这就需要教师科学判断,真正遵守“学术无禁区,课堂有纪律”。

习近平总书记强调,推动思想政治理论课改革创新,要不断增强思想政治理论课的思想性、理论性、亲和力、针对性。处理好学术话语与教学话语的关系的实质在于处理好教学的理论性与亲和力的问题。在《资本论》“第二版跋”中,马克思对研究方法和叙述方法进行了区分,“研究必须充分地占有材料,分析它的各种发展形式,探寻这些形式的内在联系”,其逻辑是从生动的具体到思维的抽象。一旦研究结束,在对其研究结论进行叙述的时候,所遵循的逻辑是由抽象到具体,“材料的生命一旦在观念上反映出来,呈现在我们面前的就好像是一个先验的结构了”[10]。学术话语以逻辑性为生命力,言说方式主要是演绎,概念之间的逻辑推演、抽象的判断推理取代了生动具体的感性材料。教学所面对的主要是非专业学生,他们大部分缺乏马克思主义理论的专业训练,对其学术研究所使用的概念范式很陌生。特别是作为“00后”的新生代青年学生,他们甚至拒绝宏大叙事,抽象论辩,喜欢看图读表听故事。因此教师在教学时必须实现学术语言向教学语言的转变,在兼顾教材体系基本要求的基础上,向教学对象靠近,不能自说自话。教师可以多使用通俗平实的语言,减少晦涩的专业术语的使用;多采用归纳法,少采用演绎法;将抽象的理论以图片、图表和视频等形式生动地展现,而不是停留于从概念到概念的推演,这实际是将理论的教授通过感性的方式将其稀释,将灌输教育、显性教育转变为启发性教育和隐性教育。

在授课过程中需要协调好理论与现实的关系。理论不等同于现实,现实无处不在,人就活在现实中,以五官感觉和现实零距离接触,并通过实践不断生成现实。理论不会直接裸露自己,它需要思维的抽象力去把握。现实与理论具有差异,然而马克思强调理论必须面对现实、回应现实并最终引导现实。《关于费尔巴哈的提纲》最后一条最为鲜明地体现了马克思主义理论这种强烈的现实指向性。“哲学家们只是用不同的方式解释世界,问题在于改变世界”[3]。在《德意志意识形态》中,马克思恩格斯对青年黑格尔派的批判,指出他们的理论之所以是意识形态的,是因为他们“没有一个想到要提出德国哲学和德国现实之间的联系问题,关于他们所作的批判和他们自身的物质环境之间的联系问题”[3]。要讲好马克思主义的理论,必须结合现实。首先,教师需要关注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伟大实践。就像习近平总书记所指出的,“在党和人民的伟大实践中关注时代、关注社会、汲取养分、丰富思想”,在实践中发现问题,在实践中发展理论。其次,教师需要回应现实问题。高校思想政治理论课教师常有一种感触,就是课堂上的千句万句不敌现实生活的一个小反例。这意味着教师在阐述学理时,不能无的放矢,而是需要深入了解现实,对一些社会问题不能绕着走,必须以理论分析现实,直面并解答学生思想的疑惑,例如,前一段时间引起广泛热议的“996”问题。教师需要给学生讲清楚剩余价值的生产方式,同时又需要结合我国生产力发展的实际以及法律法规,给学生分析这种工作模式与西方资本主义国家剩余价值生产的异同关系。

坚持政治性和学理性相统一,提高了高校思想政治理论课的价值性和科学性,从根本上保障了高校思想政治理论课教学的实效性和长效性。要妥善处理上述三个方面的关系,对教师个人学识修养和教学经验要求很高。当前,高校思想政治理论课教师专业背景庞杂,教学实践与理论研究存在脱节现象,加强政治性和学理性相统一,构成了当前高校思想政治理论课教学的重点和难点问题。

三、坚持政治性和学理性相统一是高校思想政治理论课在教学中践行的准则

习近平总书记强调,办好思想政治理论课关键在教师。在教学中践行政治性和学理性相统一的主要执行者是教师,这对其业务水平提出了极高的要求,在具体操作上可以从教学内容和教学方法两个方面展开探索。

在教学内容上具体有两种主要做法:一是在深耕教材的同时,突破囿于文本教材的局限,将“思政小课堂”融入“历史社会大课堂”,结合时代特色、社会实际、高校特点创新丰富内容。在教学中多使用案例,增强思想政治理论课的实证含量,以理论分析案例,用案例验证理论,可以使课堂既生动又有说服力。2020年伊始,新冠肺炎疫情肆虐全球二百多个国家和地区,中国的抗疫模式取得显著成绩,被许多国家视为标杆,充分显示了社会主义制度的优越性,中国的抗疫故事就是一堂开放的、可以提升我们政治自信的“思想政治理论课”。许多高校结合自身特色,跨越学科边界,提炼挖掘各门课程中的思政教育元素,激发爱国情怀。这是当前高校思想政治理论课教学改革的新趋向,这些做法要求授课教师在培养自身交叉学科的知识储备和视野的同时,处理好教学中何者为主、何者为辅的问题,否则会使课程教学变成故事会,以至于稀释、淡化了教学的政治性和学理性。二是回本溯源,在经典原著上下功夫。经典原著是马克思主义理论的源头活水,它体现了马克思主义经典作家崇高的理想信念,以鲜活的案例展现了经典是如何运用马克思主义基本立场、观点和方法观察和分析问题的,以及理论是如何联系实际、指导实践的。将原著引入高校思想政治理论课教学,能够提高高校思想政治理论课教学的科学性,以经典作家的信念和追求感染学生。在具体操作上,第一种是教师在课堂上以原著佐证教学内容;第二种是让学生课下阅读经典原著,做读书笔记。需要注意的是,对于第一种方法,要避免割裂经典原著的有机整体性,以理论证实理论的抽象化趋向,对于后者,需要教师发挥好引导作用,首先选好读书篇目,然后对学生在阅读中存在的困难进行引导,更为重要的是要解决好将经典作家在特定历史背景下写的著作,与基于当下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建设实际所形成的教学体系相统一的问题,不能让学生以经典原著中的论述反对教材论述。

马克思主义坚持内容和形式的辩证统一。在课堂上,教学内容是根本,但利用恰当教学方法,可以使教学效果事半功倍。问题式教学模式是当前高校思想政治理论课教学改革中共识性较高的教学方法,它以有针对性问题的提出为实施条件,由此引导学生思考问题、分析问题、提出假设、搜集资料、验证假设、得出结论。这种教学模式中问题的发现和设置是关键。教师首先要对理论进行系统掌握,把握其中涉及的关键知识点和理论难点,然后要对学生进行一定的调研,了解学生的思想实际,最后根据教学大纲列出的基本教学知识点,结合理论本身所涉及的争论,现实中存在的重大问题和学生的思想实际,将理论进行分解,把其中最为关键、学生感兴趣却没有清楚理解的问题提出来。问题提出来后,教师可以翻转课堂,让学生通过课堂展示、读书笔记、课堂讨论等方式对问题进行分析,在此基础上,教师针对学生存在的薄弱点甚至错误进行总结和引导。学生则可以根据自己所接触的信息,对既定的理论结论和解决方案不断发问,促使教师回应学生问题。在问题教学模式中,学生和教师都可以作为问题的发现者、提出者和解决者,打破了传统教师垄断课堂的做法。

在教学实践中合理利用这一模式,有利于处理好政治性和学理性、学术话语和教学话语、理论和现实的关系问题。首先,在以学生为主体解决问题的过程中,教师运用价值澄清的方法,引导学生比较问题的不同解决方案,可以使其领会马克思主义理论的优越性,学会运用马克思主义的立场、观点和方法来分析和解决问题。同时,把握到学生的思想倾向,对其模糊甚至错误的政治倾向进行有针对性的引导,帮助其确立正确的政治立场和价值观。其次,问题式教学模式有利于理论体系向教学体系的转变。理论体系讲究理论的系统性,然而高校思想政治理论课教学时间有限,使用问题教学模式,教师可以根据教材和教学大纲的安排,挑选出最为关键、最为重要的理论问题来教学。在问题的导出和解决中,采取学生喜闻乐见的方式增强教学的亲和力;问题式教学模式有助于实现理论与现实的统一。问题的来源,既有理论本身中存在的难点和重点,也有现实所提出的重大课题。作为马克思主义理论教学中的问题,必然能够统一理论与现实的双重要求。正如马克思所指出的:“问题就是时代的口号,是它表现自己精神状态的最实际的呼声。”[13]对于现实实践中所提出的问题,以理论的方式进行探讨,对于理论中的问题,结合现实背景阐述它的实际价值,在问题的解决中来分析现实。问题式教学模式在尊重学生的主体地位的同时,发挥教师的主导作用,有利于增强高校思想政治理论课的针对性和实效性。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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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1][12]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1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2009:11,502,516.

[4][德]黑格尔.逻辑学:上卷[M].北京:商务印书馆,2004:2.

[5]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0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71:384.

[6]习近平主持召开学校思想政治理论课教师座谈会强调:用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铸魂育人贯彻党的教育方针落实立德树人根本任务[N].人民日报,2019-03-19.

[7]刘新玲,陈晓红,时海翔.高校思想政治理论课教学改革研究进展与趋势[J].思想理论教育导刊,2017(11):109-110.

[8]习近平在全国高校思想政治工作会议上强调:把思想政治工作贯穿教育教学全过程开创我国高等教育事业发展新局面[N].人民日报,2016-12-09(1).

[9]李欣.高校思想政治理论课教学话语建设存在的问题及其对策[J].思想理论教育导刊,2019(4):106-107.

[10]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5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2009:21-22.

[13]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0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82:289-290.

孙菲菲,王代月,吴瑞林.以政治性和学理性相统一增强高校思想政治理论课改革实效性[J].黑龙江高教研究,2020,38(10):125-129.

基金:北京市高校思想政治理论课择优资助计划“将马克思主义经典著作引入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教学的理论与实践探索”阶段性成果;中央高校基本科研业务费专项资金资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