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目的:探讨鼻窦内镜手术(endoscopicsinussurgery,ESS)后前鼻镜联合鼻内镜换药模式在临床中的应用价值。方法:选择我科2019年8月~2020年10月40例ESS,分为2组:全鼻内镜下换药20例(传统模式组),即术后2周、术后1个月、2个月全鼻内镜下换药;前鼻镜联合鼻内镜换药20例(新模式组),即术后2周行前鼻镜下换药,术后1、2个月行全鼻内镜下换药。比较2组术后1、2个月内镜下Lund-Kennedy评分、主观症状视觉模拟评分(VisualAnalogueScale,VAS)。结果:内镜下Lund-Kennedy评分:术后1个月传统模式组(6.0±1.5)分,与新模式组(6.4±1.4)分差异无统计学意义(t=-0.656,P=0.516);术后2个月传统模式组(4.9±0.9)分,与新模式组(4.7±0.6)分差异无统计学意义(t=0.831,P=0.411);2组内镜下Lund-Kennedy评分随时间的延长均呈下降趋势。术后1个月鼻堵症状VAS评分传统模式组(2.2±0.7)分,明显低于新模式组(2.9±1.2)分(t=-2.062,P=0.046),其余症状VAS评分2组间差异无统计学意义(P>0.05)。术前与术后1个月4个症状VAS评分均值的差值传统模式组(3.6±0.9)分,与新模式组(3.0±1.0)分差异无统计学意义(t=1.835,P=0.074);术前与术后2个月4个症状VAS评分均值的差值传统模式组(3.9±1.2)分,与新模式组(3.7±1.5)分差异无显著性(t=0.529,P=0.600)。结论:前鼻镜联合鼻内镜换药模式与传统模式相比,内镜下Lund-Kennedy评分均无显著差异,主观症状VAS评分改善程度无显著差异,可实现症状完全控制,可作为传统全鼻内镜换药的一种替代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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鼻窦内镜手术(endoscopicsinussurgery,ESS)是慢性鼻窦炎首选的手术方式[1]。术后换药是ESS的重要补充和延伸,换药过程中及时清理鼻腔异常分泌物、松解粘连、去除不可逆囊泡,有利于患者最终形成上皮化良好的术腔[2]。目前,术后换药随访并无统一模式,学界存在争议[3]。我院常规在鼻窦手术后2周进行首次内镜下换药,术后1、2个月再次内镜下换药复查[4]。然而,COVID-19疫情爆发后,基于常态化防控要求,作为有创内镜操作的鼻内镜下换药需要明确除外患者COVID-19感染可能后才能进行,频繁胸片、COVID-19核酸等检查给患者带来时间、经济成本及更大的交叉感染风险。基于形势的变化,我院探索首次换药在前鼻镜下进行,术后1、2个月在鼻内镜下换药的新模式。本研究对这部分病例鼻内镜换药主客观情况进行评估,并与传统换药情况进行对比,旨在探讨这一新换药模式的可行性。
1、临床资料与方法
1.1一般资料
病例选择标准:①临床标准[5]为鼻堵、脓涕、嗅觉减退、头痛等症状持续12周以上,内镜见中鼻道、嗅裂黏膜肿胀、黏脓性分泌物或息肉样新生物,鼻窦CT提示多组(或全组)鼻窦病变;②病理标准为术后病理切片符合黏膜慢性炎或息肉;③手术知情同意。排除标准:①二次手术;②单侧或单窦受累;③有哮喘、阿司匹林不耐受等严重过敏;④血常规嗜酸粒细胞百分比高于正常值≥8%;⑤因自身原因无法规律随访。
选择我科2019年8月~2020年10月,临床诊断为慢性鼻窦炎伴鼻息肉,鼻内镜下鼻窦手术,符合上述选择和排除标准40例,分为2组:全鼻内镜换药20例(传统模式组,2020年1月31日前手术治疗),术后2周、1个月、2个月在全鼻内镜下换药;前鼻镜联合鼻内镜换药20例(新模式组,2020年1月31日后手术治疗),术后2周行前鼻镜下换药,术后1、2个月全鼻内镜下换药。2组一般资料比较差异无统计学意义,有可比性(表1)。
表12组一般资料比较
1.2方法
全身麻醉下行ESS。KarlStorz内镜系统及手术器械,美敦力动力切吸系统为主要手术工具。采用Messerklingers术式,基本术式为钩突切除+前组筛窦开放+上颌窦自然窦口开扩大,在此基础上,根据病变范围决定手术范围。传统模式组3例行上颌窦、筛窦开放术,6例行3组鼻窦开放手术,11例行全组鼻窦开放术。新模式组4例行上颌窦、筛窦开放术,7例行3组鼻窦开放手术,9例行全组鼻窦开放术。术后藻酸钙纤维进行鼻腔填塞,1~2d后取出。术后常规抗感染、黏液促排剂、鼻喷激素、鼻冲洗[7]。术后换药时,前鼻镜下吸除总鼻道内分泌物,去除干痂,分离可见的粘连;全鼻内镜下吸除各鼻道、窦内分泌物,去除干痂,分离粘连等。鼻内镜下换药时进行Lund-Kennedy内镜评分[8],结合症状VAS评分,评价换药对术腔黏膜上皮化过程的影响。
1.3观察指标
①根据术前CT资料进行Lund-Mackay评分[6],该评分系统涉及上颌窦、前组筛窦、后组筛窦、额窦、蝶窦、窦口鼻道复合体6项,每项完全没有累及为0分,部分累及为1分,全部累及为2分,每侧最大12分,双侧最大24分。换药时保留内镜图像,进行Lund-Kennedy评分[8],该评分包括息肉、水肿、分泌物、瘢痕、结痂5项,每项0~2分,总分为0~10分。②主观症状:鼻堵、脓涕、头痛、嗅觉下降4个症状,分别于术前及内镜换药时进行VAS评分。根据2020年欧洲鼻窦炎和鼻息肉意见书(EPOS2020)[9],>5分表示症状存在或令人烦恼,≤5分表示症状不存在或不令人烦恼。4个症状中视觉模拟评分(VisualAnalogueScale,VAS)均≤5分表示完全控制;1或2项>5分表示部分控制;3或4项>5分表示未控制。为比较2组情况,将鼻堵、脓涕、头痛、嗅觉下降4个症状的均值作为症状VAS评分,术前后差值作为改善程度。
1.4统计学处理
采用SPSS22.0统计学软件进行数据分析。计量资料符合正态分布用均数±标准差(x¯±s)表示,组间比较采用独立样本t检验;计数资料采用χ2检验。P<0.05差异有统计学意义。
2、结果
2.1内镜下所见
传统模式组术后1个月内镜下所见:5例小囊泡形成,无窦口堵塞,无瘢痕形成;3例术腔可见黏性分泌物,典型图像见图1。新模式组术后1个月内镜下表现:6例中等大小囊泡形成,无窦口堵塞;术腔少许黏液或脓性分泌物,易于清理;1例中鼻甲与鼻腔外侧壁轻度粘连,分离粘连后放置明胶海绵;痂皮与术腔的附着较术后2周组更为松散,更易于清理,典型图像见图2。
术后2个月换药内镜下所见:传统模式组与新模式组内镜下均表现为囊泡较前减小,窦口开放更为良好(窦口较前增宽,引流更为通畅),术腔大部分完成上皮化,窦口少许痂皮及黏性分泌物予以清理,均无粘连发生,见图3。
2.2内镜下Lund-Kennedy评分
2组术后1、2个月内镜下Lund-Kennedy评分差异无统计学意义(P>0.05)。2组内镜评分随时间延长均呈下降趋势,与内镜下主观所见吻合,见表2。
2.3主观症状VAS评分
术后1个月鼻堵症状评分传统模式组(2.2±0.7)分,明显低于新模式组(2.9±1.2)分(P<0.05),其余症状评分2组间差异无统计学意义(P>0.05)。所有症状评分均≤5分,按EPOS2020评价标准为症状完全控制。术后1个月4个症状评分均值传统模式组(2.1±0.5)分,明显低于新模式组(2.5±0.6)分(P<0.05)。术前与术后1个月4个症状评分均值的差值传统模式组(3.6±0.9)分,与新模式组(3.0±1.0)分比较差异无统计学意义(P>0.05)。
术后2个月2组间4个症状VAS评分差异均无统计学意义(P>0.05)。所有症状评分均≤5分,按EPOS2020评价标准为症状完全控制。术后2个月4个症状VAS评分的均值及均值的差值2组间差异均无统计学意义(P>0.05),见表2。
3、讨论
ESS术后早期术腔创面渗血凝固、黏膜纤维素渗出、分泌物潴留以及黏膜反应性水肿,这一阶段是术腔不断清洁的过程。此后,创面进入修复阶段,炎症水平逐渐降低,主要表现为术腔囊泡形成,有学者称之为黏膜转归竞争阶段[10]。此后,创面逐渐上皮化,炎症逐渐消失,最终形成稳定的术腔。也有学者将这些过程称为炎性反应期、肉芽期、上皮化重塑期[11]。术后药物治疗及内镜下换药是术腔黏膜上皮化的重要干预因素[12]。在早期术腔清洁阶段,适当应用抗生素及黏液促排剂、鼻腔冲洗,及时清理痂皮,去除鼻腔内黏脓性分泌物,有助于加速术腔的清洁;在此后黏膜转归竞争阶段,使用鼻喷激素,及时去除过大的囊泡,吸除窦内分泌物,有助于降低炎症水平,使创面修复因素在竞争中处于优势地位;在后期上皮化过程中,及时分解粘连,去除影响窦口引流的因素,以形成稳定的、上皮化良好的术腔[13]。临床工作中,医生往往根据经验进行换药,缺乏循证医学的证据。我院前期对换药时机和频率进行了初步观察,术后第2周作为首次换药的时机,此后每隔一个月换药1次,患者能够获得较好的术腔上皮化[4]。
图1传统模式组术后1个月内镜下换药,黏膜肿胀,小囊泡形成
图2新模式组术后1个月内镜下换药,囊泡更为明显
表22组术后1、2个月内镜下Lund-Kennedy、主观症状VAS评分比较(n=20,x¯¯±s)分
由于COVID-19疫情爆发,使手术和术后换药一度中断近2个月。术后2个月首次换药患者术腔形态有显著不同,主要表现为:①囊泡明显增加,甚至部分过大,堵塞窦口引流。可能是由于缺乏人为干预的状态下,小囊泡逐渐融合所致,往往发生在上颌窦、蝶窦口等位置较低处,筛顶及额窦口少见,可能与重力作用有关。②瘢痕较重,主要发生在中鼻甲根部残端,部分甚至发生在窦口,未来有可能使窦口挛缩,影响窦内引流。③粘连多发,往往发生在鼻中隔与下鼻甲粘连,或中鼻甲与鼻腔外侧壁粘连。粘连的发生导致鼻腔的通气受到影响,继而降低患者的生活质量。④脓性分泌物蓄积。由于前述因素使窦内分泌物的引流不畅,久之发生感染,也反过来加重周围黏膜的炎症水肿。因此,术后2个月首次换药作为常规应当不可取。
目前,虽然手术和鼻术后换药逐渐恢复,但常态化疫情防控的要求下,患者每次换药需要付出比以往更多的时间及经济代价。鼻内镜下换药操作属于有创操作,患者在每次检查之前需要行COVID-19核酸检测,待结果回报后才能预约鼻内镜换药,需要来医院至少2次。如按既往鼻内镜换药频率,患者将增加时间、经济成本,同时随访依从性下降。但直接降低随访频率,我们担心无法及时纠正术腔的不良状态,影响最终上皮化。我院探索新的随访模式,即前鼻镜联合鼻内镜换药模式。术后2周行前鼻镜下换药,吸除总鼻道内的异常分泌物,去除肉眼可见的痂皮,分离肉眼可见的粘连。术后1个月进行鼻内镜下换药,内镜直视下充分观察术腔每个部分的状况,相应处理;与既往相比,小囊泡形成、轻微粘连的病例有所增加,但换药时处理并不困难,轻微粘连容易分开,且采用明胶海绵等材料进行分隔后不再粘连,处理过程患者无明显痛苦。术后1个月时鼻腔痂皮脱落程度较术后2周更佳,更为易于清理,进一步减轻患者操作时的痛苦。术后2个月复查2组内镜下已无直观差异,未发现粘连病例,窦口开放良好,窦内分泌物引流通畅。术后1、2个月,内镜下Lund-Kennedy评分2组间无统计学差异(P>0.05),症状改善评分差异也无显著性(P>0.05),因此,可以作为目前鼻窦术后换药的替代模式。
前鼻镜联合鼻内镜下换药,在减少内镜操作的同时,能够及时发现患者鼻腔内明显的异常情况,在较小的操作或干预下,即可获得良好的效果。及时吸除窦腔内黏稠不易自行排出的分泌物,能够减少能黏膜的刺激,促进上皮化的进行;及时钳除稍大的囊泡,可避免其过度生长堵塞窦口;对于有粘连倾向的组织,通过明胶海绵等填塞物的阻隔,能够减少粘连的发生。
可见,前鼻镜联合鼻内镜换药模式在保证疗效的同时,减少患者来院次数及经济负担,降低交叉感染的风险,可作为目前疫情常态化防控下的替代模式。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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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应性鼻炎(AR)为鼻炎的常见分型,也称过敏性鼻炎,是一种因组胺大量释放引起的疾病[1]。患者受到粉尘、螨虫、温度变化等刺激后,可引起流涕、打喷嚏、鼻塞等症状,影响日常生活及工作[2]。AR在我国发病率较高,成人20%~30%,尤其沙尘、花粉严重地区,甚至超过50%[3]。临床首选抗组胺药和糖皮质激素治疗,可抑制组胺物质释放,见效快、安全性较高[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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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刊名称:中国耳鼻咽喉头颈外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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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办单位:中国医疗保健国际交流促进会,北京市耳鼻咽喉科研究所
出版地方:北京
专业分类:医学
国际刊号:1672-7002
国内刊号:11-5175/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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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刊时间:1994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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