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目的 探讨肠外瘘患者并发腹腔感染病原菌、耐药性及相关影响因素,并基于影响因素构建风险预测模型。方法 选取2020年2月至2023年12月于本院接受治疗的肠外瘘患者121例作为研究对象,根据是否并发腹腔感染分为感染组(n=67)和非感染组(n=56),对感染组患者开展细菌分离培养,对分离获取的病原菌实施药物敏感试验;并采用Logistic回归分析影响肠外瘘患者并发腹腔感染的危险因素,并依据危险因素构建预测肠外瘘患者并发腹腔感染风险的综合指数;绘制受试者工作特征(ROC)曲线分析危险因素及综合指数预测肠外瘘患者并发腹腔感染风险的AUC值、敏感度及特异度。结果 67例肠外瘘并发腹腔感染患者经病原菌培养分离出75株病原菌,其中革兰阳性菌共28株(占37.33%),革兰阴性菌共47株(占62.67%)。药敏结果显示,粪肠球菌对利福平的耐药率最高,其次为庆大霉素、环丙沙星;屎肠球菌对氨苄西林的耐药率最高,其次为环丙沙星、左氧氟沙星;大肠埃希菌对氨苄西林的耐药性最高,其次为氨苄西林/舒巴坦、头孢曲松;肺炎克雷伯菌对氨苄西林的耐药性最高,其次为氨苄西林/舒巴坦、头孢唑林。感染组与非感染组在性别、年龄、BMI、吸烟史、饮酒史、高血压、血红蛋白、术中出血量等资料差异无统计学意义(均P>0.05);而在糖尿病史、白蛋白、手术时间、抗生素使用时间等资料差异有统计学意义(均P<0.05)。Logistic回归模型分析显示,糖尿病史、白蛋白<30 g/L、手术时间≥160 min、抗生素使用时间>14 d是影响肠外瘘患者并发腹腔感染的危险因素(均P<0.05)。ROC曲线分析显示,糖尿病史、白蛋白、手术时间、抗生素使用时间及综合指数预测肠外瘘患者并发腹腔感染的AUC分别为(0.616、0.668、0.628、0.627、0.788)。结论 肠外瘘患者并发腹腔感染以大肠埃希菌、肺炎克雷伯菌、粪肠球菌、屎肠球菌多见,且糖尿病史、白蛋白、手术时间、抗生素使用时间会对患者并发腹腔感染产生影响。
加入收藏
腹腔感染为肠外瘘常见并发症,也是导致患者死亡的重要原因。既往临床对于该病多采用广谱抗生素治疗,以此控制感染源,减轻炎性反应[1]。但广谱抗生素的不合理使用可能会引起耐药性,并增加治疗难度;另外在杀灭病原菌的同时也可能会破坏机体正常菌群,通过引起菌群失调,增加二重感染发生风险[2]。在此情况下,明确肠外瘘并发腹腔感染患者病原菌分布情况显得十分必要,并通过进行菌株药敏试验选择合适抗菌药物,这对提高治疗成功率和改善预后具有重要意义。同时也需进一步明确肠外瘘患者并发腹腔感染的相关因素,通过分析各因素对并发腹腔感染的影响,并基于此构建风险预测模型,有利于为临床防治提供指导。本研究选取121例肠外瘘患者作为研究对象,并以是否并发腹腔感染进行分组研究,旨在分析肠外瘘患者并发腹腔感染病原菌、耐药性及相关影响因素,结果报告如下。
1、材料与方法
1临床资料
选取2020年2月至2023年12月于本院接受治疗的肠外瘘患者121例作为研究对象,根据是否并发腹腔感染分为感染组(n=67)和非感染组(n=56)。纳入标准:①因接受腹部手术治疗而引起肠外瘘;②认知功能正常;③年龄≥18岁;④无全身感染性疾病。排除标准:①患有严重凝血功能障碍;②长期服用抗生素或糖皮质激素类药物;③患有严重心肝肾功能不全;④处于妊娠或哺乳阶段。 本研究获本院伦理委员会审核批准。
2方法
2.1病原菌检测
采集腹腔感染引流液,并接种于沙氏培养基进行真菌培养,采用VITEK-32全自动微生物分析仪(法国生物梅里埃公司)进行菌种分离鉴定。
2.2菌株药敏试验
采用K-B扩散纸片法检测对抗菌药物的耐药性。
2.3影响因素调查方法
采用统一问卷调查量表收集受试者临床资料,包括性别、年龄、BMI、吸烟史、饮酒史、高血压史、糖尿病史、血红蛋白、白蛋白、手术时间、术中出血量、抗生素使用时间等。
3统计学方法
采用SPSS22.0软件分析本次数据。计量资料和计数资料分别用(x¯±s)和(n; %)表示。行t和χ2检验;采用Logistic回归分析影响肠外瘘患者并发腹腔感染的危险因素,并依据危险因素构建预测肠外瘘患者并发腹腔感染风险的综合指数;绘制受试者工作特征(ROC)曲线分析危险因素及综合指数预测肠外瘘患者并发腹腔感染风险的效能;以P<0.05为差异有统计学意义。
2、结 果
1肠外瘘并发腹腔感染患者病原菌分布特征67例肠外瘘并发腹腔感染患者经病原菌培养分离出75株病原菌,其中革兰阳性菌28株,占37.33%;革兰阴性菌47株,占62.67%。革兰阳性菌中,粪肠球菌15株,占20.00%,屎肠球菌10株,占13.33%,金黄色葡萄球菌1株,占1.33%,表皮葡萄球菌1株,占1.33%,溶血葡萄球菌1株,占1.33%。革兰阴性菌中,大肠埃希菌30株,占40.00%,肺炎克雷伯菌13株,占17.33%,铜绿假单胞菌2株,占2.67%,鲍曼不动杆菌1株,占1.33%,阴沟肠杆菌1株,占1.33%。
2主要革兰阳性菌耐药菌株数与耐药性分析
药敏结果显示,屎肠球菌对氨苄西林、庆大霉素、左氧氟沙星、环丙沙星、利福平、氯霉素、磷霉素、万古霉素耐药率分别为90.00%(9/10)、40.00%(4/10)、70.00%(7/10)、80.00%(8/10)、60.00%(6/10)、10.00%(1/10)、30.00%(3/10)、10.00%(1/10);粪肠球菌耐药率分别为6.67%(1/15)、40.00%(6/15)、26.67%(4/15)、33.33%(5/15)、73.33%(11/15)、26.67%(4/15)、6.67%(1/15)、0.00%(0/15)。未检出对利奈唑胺、替考拉宁、替加环素耐药屎肠球菌和粪肠球菌菌株。粪肠球菌对利福平的耐药率最高,其次为庆大霉素、环丙沙星;屎肠球菌对氨苄西林的耐药率最高,其次为环丙沙星、左氧氟沙星。
3主要革兰阴性菌耐药菌株数与耐药性分析
药敏结果显示,大肠埃希菌对氨苄西林的耐药性最高,其次为氨苄西林/舒巴坦、头孢曲松;肺炎克雷伯菌对氨苄西林的耐药性最高,其次为氨苄西林/舒巴坦、头孢唑林。见表1。
表1主要革兰阴性菌耐药菌株数与耐药性分析
4影响肠外瘘患者并发腹腔感染的单因素分析
感染组与非感染组在性别、年龄、BMI、吸烟史、饮酒史、高血压、血红蛋白、术中出血量等资料比较中,差异无统计学意义(均P>0.05);而在糖尿病史、白蛋白、手术时间、抗生素使用时间等资料比较中,差异有统计学意义(均P<0.05)。见表2。
5 Logistic回归 以并发腹腔感染为因变量(感染=1,未感染=2),以糖尿病史(1=有,2=无)、白蛋白(1=<30 g/L,2=≥30 g/L)、手术时间(1=≥160 min, 2=≥160 min)、抗生素使用时间(1=>14 d, 2=<14 d)为自变量,纳入Logistic回归模型中分析,结果显示,糖尿病史、白蛋白<30 g/L、手术时间≥160 min、抗生素使用时间>14 d是影响肠外瘘患者并发腹腔感染的危险因素(均P<0.05)。见表3。
6预测效能分析
基于上述Logistic回归分析结果构建肠外瘘患者并发腹腔感染风险预测模型,即根据这些危险因素的回归系数拟定综合指数预测模型参数:糖尿病史+(1.413/1.262)×白蛋白+(0.957/1.262)×手术时间+(1.177/1.262)×抗生素使用时间;得到综合指数预测模型指标,建立ROC曲线分析该模型,结果显示,糖尿病史、白蛋白、手术时间、抗生素使用时间及综合指数预测肠外瘘患者并发腹腔感染的AUC分别为(0.616、0.668、0.628、0.627、0.788)。见表4和图1。
表2影响肠外瘘患者并发腹腔感染的单因素分析
表3影响肠外瘘患者并发腹腔感染的危险因素的二元
3、讨 论
肠外瘘为腹部手术常见并发症。据临床调查,约有85%~95%的肠外瘘是发生于腹部手术后[3]。另外,腹部外伤、肠道炎症等原发病也可诱发肠外瘘。针对肠外瘘分析,发现该类患者常并发腹腔感染。即在正常情况下,腹腔属相对封闭空间,受肠道黏膜和免疫系统的保护作用,可隔离肠道内容物直接与腹腔接触,以及通过识别和清除进入腹腔的微生物,防止其繁殖,并引起感染[4-5]。然而在肠外瘘的影响下,可通过损伤肠道黏膜的完整性,使肠道内容物穿透黏膜屏障,并进入腹腔;与此同时,免疫系统可能会因无法清除所有细菌而陷入过载状态,即肠道内容物中含有的细菌数量超过免疫系统能迅速处理范畴,加之,某些细菌具有较强的致病性,通过迅速繁殖,并破坏腹腔内环境,增加腹腔感染风险[6-7]。本研究中收治的67例肠外瘘并发腹腔感染患者,针对其出现腹腔感染的病原分析,发现以革兰阴性菌占主导位置,分别为大肠埃希菌、肺炎克雷伯菌;而革兰阳性菌感染中以粪肠球菌、屎肠球菌多见。本研究还进一步分析药敏试验结果,发现大肠埃希菌、肺炎克雷伯菌对替加环素、哌拉西林/他唑巴坦、亚胺培南较敏感,而对氨苄西林、氨苄西林/舒巴坦、头孢曲松、头孢唑林具有较高的耐药率;粪肠球菌和屎肠球菌对利奈唑胺、万古霉素、替考拉宁、替加环素较敏感,对利福平、氨苄西林、庆大霉素、左氧氟沙星、环丙沙星具有较高的耐药率。针对此结果,本文认为需在实施抗菌药物治疗前,先了解腹腔感染病原菌分布及耐药情况,进而选择合适药物治疗,不仅能保证治疗效果,也能降低耐药性。
表4危险因素及综合指数预测肠外瘘患者并发腹腔感染的效能分析
图1危险因素及综合指数预测肠外瘘患者并发腹腔感染的效能分析
本文为了明确影响肠外瘘患者并发腹腔感染的危险因素,对比了感染组与非感染组的基线资料,两组在糖尿病史、白蛋白、手术时间、抗生素使用时间等资料有统计学差异。为了进一步验证上述因素对并发腹腔感染的影响,将其纳入Logistic回归模型中,结果显示,糖尿病史、白蛋白<30 g/L、手术时间≥160 min、抗生素使用时间>14 d是影响肠外瘘患者并发腹腔感染的危险因素。针对糖尿病分析,发现在高糖的作用下,不仅会引起糖脂代谢紊乱和免疫力下降,还会为病原菌的入侵和定植提供有利环境,增加腹腔感染发生率[8-9]。刘帅峰等[10]研究结果也表明,合并糖尿病是影响腹腔感染的独立危险因素。白蛋白为临床衡量营养状态的常用指标,参与了免疫细胞的运输和调节。在正常情况下,其对维持免疫系统的正常运行具有重要意义,但当白蛋白含量下降时,可通过影响免疫细胞功能,下调免疫系统对细菌的清除能力,从而增加腹腔感染风险[11-12]。何健强等[13]研究也进一步表明了白蛋白含量低下对并发腹腔感染的影响。针对手术时间分析,发现长时间手术除了会增加对组织器官的创伤性刺激外,还会延长肠道和腹腔在空气中暴露时间,增加病原菌感染风险[14-15]。另外,长时间手术也意味着手术操作更具有难度,可能手术操作中会涉及较多的肠道和腹腔组织,通过增加肠道壁损伤和腹腔污染机会,引发腹腔感染[16]。据临床研究发现,长时间使用抗生素,可能会引起肠道菌群失调,并通过损伤肠道黏膜,引起肠道内容物外泄,增加腹腔感染风险[17]。
本研究基于上述危险因素构建了综合指数模型,通过分析多个危险因素对肠外瘘患者并发腹腔感染的影响,直观地了解各因素在腹腔感染中的作用,并根据回归系数大小筛选出高风险患者,以便临床制定针对性预防方案,从根本上降低腹腔感染发生率。本研究结果显示,根据危险因素构建的综合指数,其预测肠外瘘患者并发腹腔感染的AUC值、敏感度分别为0.788、80.60%、68.50%,从该结果得出综合指数对肠外瘘患者并发腹腔感染具有良好且稳定的预测效能,对预防腹腔感染具有指导意义。
综上所述,肠外瘘患者并发腹腔感染以大肠埃希菌、肺炎克雷伯菌、粪肠球菌、屎肠球菌多见,且糖尿病史、白蛋白、手术时间、抗生素使用时间会对患者并发腹腔感染产生影响。
参考文献:
[1]刘帅峰,李文献,梅志彪,等.结肠癌根治术吻合口瘘并发腹腔感染引流液病原菌分布、耐药性及风险预测模型建立[J].实用癌症杂志,2022,37(7):1128-1132.
[2]裴大兵,张翼臻,宋公青,等.胃癌D2根治术后腹腔感染病原菌及耐药性[J].中华医院感染学杂志,2022,32(18):2838-2841.
[3]李兆龙,刘大勇,陈锁艳,等.腹腔镜结直肠癌根治术后腹腔感染病原菌分布及耐药性[J].中华医院感染学杂志,2022,32(10):1519-1523.
[4]吴怡,潘兴,王慧铃,等.2019-2022年临沧市人民医院血液透析患者导管相关性血流感染病原菌分布及耐药性分析[J].现代药物与临床,2023,38(10):2595-2599.
[5]张文博,赵紫罡,李文涵,等.结直肠癌术后腹腔感染的风险预测模型构建及Hippo信号通路基因表达[J].中华医院感染学杂志,2023,33(17):2656-2660.
[6]何健强,张向阳,陈旭岩.老年重症胰腺炎患者继发腹腔感染的危险因素分析及预测模型建立[J].湖南师范大学学报(医学版),2022,19(3):100-104.
[7]宋子璇,刘卫平.老年血流感染患者的血液病原菌培养鉴定及耐药性观察、死亡风险预测模型构建[J].山东医药,2022,62(3):10-15.
[8]杨柳,吴迪,杨俊奇,等.肝癌患者肝部分切除术后腹腔感染病原菌和危险因素及其早期预测[J].中华医院感染学杂志,2023,33(8):1225-1229.
[9]庞婷,王蕾,鲍中英,等.乳糜腹患者腹腔感染病原菌分布及耐药性分析[J].标记免疫分析与临床,2022,29(5):807-809,835.
基金资助:连云港市科技计划项目(No.SF2345);
文章来源:王正冬,马钰栋,周爱明.肠外瘘并发腹腔感染患者病原菌、耐药性及风险预测模型构建[J].中国病原生物学杂志,2024,19(09):1104-1108.
分享:
痔疮是一种常见的肛肠疾病,尤其在成年人中发病率较高,临床表现多为肛门部位的疼痛、脱出、出血等症状,严重影响患者的生活质量和身心健康。痔疮的治疗通常分为药物治疗和手术治疗,手术治疗在患者中具有较好的疗效,但术后恢复期的疼痛和不适感常常是患者面临的主要问题[1]。
2025-09-05随着信息技术的快速发展,中医药行业的信息化管理已成为提升医疗服务质量和效率的重要途径。中医药信息化管理系统在临床诊疗、医疗决策支持、科研管理等方面发挥着越来越重要的作用[1]。然而,目前中医药信息化管理在实际应用中仍面临诸多挑战,如系统功能与中医临床实践的契合度不足、患者参与度低、数据利用率不高等问题[2]。
2025-08-19肛痈是我国常见的肛门直肠类疾病之一,据流行病学调查,肛痈的发病率占肛周疾病比例的8%~25%[1]。本病属于西医学中的肛周脓肿,现代医学对肛周脓肿的治疗为手术切开病灶以引流排脓。但手术会给患者带来并发症及心理压力等,且术后有一定复发几率[2]。因此,寻求有效途径避免肛痈成脓已成为临床医生待解决的关键问题。
2025-08-13痔系直肠末端黏膜下与肛管皮肤下静脉丛扩张、屈曲所形成的柔软静脉团,在生活和工作压力递增的情形下,其发病率呈上升态势。痔涵盖内痔、外痔与混合痔,其中内痔较为常见,常伴有出血、疼痛、脱出等症状,而出血性内痔是内痔的一种常见表现类型,持续性出血往往给患者日常生活造成显著困。
2025-08-09肛肠疾病主要包括一系列与肛门和直肠相关的疾病,如肛周脓肿、痔疮以及肛裂等[3]。这些疾病不仅影响患者的日常生活质量,还可能引发其他并发症。肛周区域本身通常处于一种带菌的状态,其中大多数细菌属于条件致病菌[4]。这些条件致病菌的存在,对于肛肠手术后的切口愈合构成了相当大的挑战[5]。
2025-07-28环状混合痔在肛肠科疾病中较为特殊,主要为内痔、外痔在肛周环绕成一个整体,可使临床治疗难度增加,早期手术后,可促使患者的恢复。临床对于环状混合痔的治疗,多使用手术切除,并且术后易产生剧烈疼痛,导致继发性出血,使患者排便受到影响,降低患者生活质量,并对患者预后造成影响。
2025-07-22目前对出口梗阻型便秘治疗有吻合器切除术、硬化剂药物注射疗法、直肠黏膜缝扎等方式[2],但均存在治疗维持时间短、复发率高等问题。本次研究使用的TST术是一种以保证肛门正常生理功能基础上的选择性黏膜吻合术,较传统PPH术存在损伤小、术后恢复快、不损伤肛管生理功能等优势。
2025-06-27混合痔是由于经常性久坐、久立等不良生活习惯导致直肠下段静脉回流障碍,引起静脉丛迂曲扩张而形成的一种常见肛肠疾病[1],以肛门瘙痒、疼痛以及便血等症状为主。手术是中重度混合痔的常用治疗手段,但术后易出现创面疼痛、出血、水肿等常见并发症,严重影响手术效果,延长恢复时间。
2025-06-09肛瘘是临床常见的一种肛肠疾病,多因直肠肛管周围脓肿破溃引起,容易引起肛门潮湿、疼痛、瘙痒等症状,严重者可能会引发全身感染,影响病人生活质量。目前,肛瘘的治疗多以手术为主,通过切除瘘管,缓解临床症状,但肛周神经较为丰富,术后容易出现强烈疼痛感,影响病人心理状况,延长康复进程。
2025-05-13肛瘘是肛肠外科的一种常见疾病,是指连接肛周皮肤与肛管的病理性异常管道。大多数肛瘘的发生均可归因于肛隐窝内腺体的感染,即“隐腺理论”。在临床实践中,依据肛瘘治疗的困难程度,通常将其分为单纯性和复杂性肛瘘。对于肛瘘患者,尤其是复发性、复杂性肛瘘患者,术前行影像学检查是必要的。
2025-04-16人气:19315
人气:18409
人气:17830
人气:16690
人气:15829
我要评论
期刊名称:中国病原生物学杂志
期刊人气:5456
主管单位:中华人民共和国卫生部
主办单位:中华预防医学会,山东省寄生虫病防治研究所
出版地方:山东
专业分类:医学
国际刊号:1673-5234
国内刊号:11-5457/R
邮发代号:24-81
创刊时间:1988年
发行周期:月刊
期刊开本:大16开
见刊时间:一年半以上
影响因子:0.000
影响因子:1.440
影响因子:0.321
影响因子:3.246
影响因子:0.936
您的论文已提交,我们会尽快联系您,请耐心等待!
你的密码已发送到您的邮箱,请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