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中风是一种脑血管循环障碍性疾病,发病率、致残率均较高,以中老年人为多发人群。中风病发病后,虽经有效救治,但大多数患者会遗留神志不清、口眼歪斜、言语謇涩、肢体不遂等后遗症,给家庭、社会带来沉重的经济负担。李智杰教授基于络病理论及现代研究,认为中风病本虚标实,病程缠绵,以肝肾阴虚或气血亏虚为本,以风、火、痰、瘀为标,病程半年以上,气虚血亏,痰瘀阻络,络脉不通,肌肉筋脉失于濡养进入中风后遗症期。李智杰教授基于“久病入络”运用虫类药治疗中风后遗症,疗效显著,总结其治疗经验,以供临证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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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风是以卒然昏仆、不省人事、半身不遂、口眼歪斜、语言不利为主证的病证,病轻者也可仅见昏仆。因内伤积损正衰、劳倦失度、饮食不节、情志所伤而引起,其病机为阴阳失调,气血逆乱,病位在脑,与心、肝、脾、肾关系密切,起病突然,虚实夹杂,病程缠绵。患病半年以上进入中风后遗症期,此时以正气亏虚。痰瘀阻络、络脉不通为特点。李智杰教授系湖北中医药大学博士研究生导师,二级教授,主任医师,中华医学会脑病分会委员,曾获武汉市有突出贡献中青年专家、武汉市中青年中医名师、湖北省中青年知名中医等称号,对中风后遗症的诊治经验丰富,针对中风后气虚血瘀,络脉阻滞所导致的后遗症,李智杰教授基于络病理论运用虫类药化瘀通络,疗效显著。
1、现代医学对中风后遗症的认识
近年来,脑血管病成为危害老年人生命健康的重要原因,且其发病年龄呈年轻化趋势[1],是全球重大公共卫生问题之一,也是当前我国成年人致死、致残的首位病因[2]。我国每年约有210万人新发生中风,170万人死于中风[3]。大量临床资料表明,中风患者经有效抢救存活者,约有50%~80%留有不同程度的致残性后遗症,如半身不遂、语言不利、口舌歪斜,以及智力低下甚至痴呆。其中约有75%的中风后遗症患者永久丧失劳动能力,约有65%日常生活无法自理,有16%长期卧床[4,5],且该病复发率高,大概2~5年内有一半患者疾病复发。中风后遗症者不仅本人痛苦,其家庭成员及亲友、单位和社会也承担着巨大的压力和负担,因此,对于中风后遗症的治疗是必不可少的。
2、络病理论与中风后遗症的关系
2.1 中风的病因病机
中医对中风病的认识起源于《黄帝内经》,但没有明确提出“中风”这一病名,而是以“仆及”“薄厥”“偏枯”“身偏不用”等病名对其症状进行了命名。张仲景:“夫风之病,当半身不遂,或但臂不遂者,此为痹。脉微而数,中风使然”,中风病首次作为一种疾病名称出现[6]。中医学把中风后病程在6个月以上仍遗留后遗症状的都称作中风后遗症[6]。罗翌认为,中风后遗症主要由于气虚、血瘀、痰浊阻滞络脉引起[7]。张发荣提出气虚精亏痰瘀阻络的理论[8]。李教授认为,中风之人到后遗症期,正气亏虚,气虚无力推动血行,以致气不能统摄血,血不能载气运行,久而不通,气虚血瘀,络脉阻塞,脏腑失于濡养,导致脏腑功能受损。此外,气血运行不畅而变生痰浊、瘀血等病理产物,气血不通,痰瘀交结阻络。故在治疗时应以疏通络脉为主,益气活血、祛瘀通络,同时补益人体正气以标本兼顾。
2.2 中风后遗症与络病理论的关系
络病理论体系是基于阴阳、五行、精气学说等哲学思想的中医理论体系的重要组成部分。络病以络脉气血运行不通为特点。早在《黄帝内经》中,就已经提到“络病”“经络”“络脉”等概念,并记载络脉的循行分布规律、生理功能和病理变化,提出诊络方法与络病治法,奠定络脉与络病的理论基础[9]。张仲景着重阐发“经络受邪入脏腑”的疾病传变规律。叶天士提出“久病入络”“久痛入络”之论,将络病归为病程较长、疼痛反复发作、迁延难治的一类疾病[10]。中医络病学认为,经过《黄帝内经》《伤寒杂病论》叶天士“久病入络”“久痛入络”病机理论的提出,已经可见络病理论雏形,但并未形成系统完整的络病理论体系[11]。建立络病证治体系,对提高疾病临床疗效具有重要指导价值,对建立络病学临床学科、形成系统完整的络病理论具有独特的学术价值。正如清代喻嘉言曰:“十二经脉,前贤论之详矣,而络脉则未之及,亦缺典也。”叶天士也曾感叹:“遍阅医药,未尝说及络病”“医不知络脉治法,所谓愈究愈穷矣”。故叶天士在前人络病研究基础之上,提出“久病入络”“经脉主气,络脉主血”“络以通为用”等理论,为现代络病理论的发展奠定重要基础。吴以岭教授从时间、空间和功能角度对人体络脉系统进行高度的概括,提出“三维立体网络系统”理论框架[9]。指出络脉循行表里,运行气血,沟通脏腑、经络,分为运行经气的气络和运行血液的脉络,二者共同发挥气煦、血濡的生理功能[12]。基于络脉的空间结构和气血运行特点,络病的病因、病机临床表现虽有差异,其病理实质均为不通,故吴以岭院士团队提出络以通为用的络病治疗原则。
中风是由于内伤积损、劳欲过度、饮食不节、情志所伤等原因导致的以阴阳失调、气血逆乱为基本病机,以猝然昏仆、不省人事、半身不遂、口眼歪斜、言语不利为主证的病症,其临床表现类似于现代医学的急性脑血管病变[13]。中风病发病后,虽经有效救治,但大多数患者会遗留神志不清、口眼歪斜、言语謇涩、肢体不遂等后遗症。从经络循行规律而言,足厥阴肝经循行于额面,上至巅顶,与督脉一同入络于脑中,“经脉所过,主治所及”,故肝经病变直接影响到脑。脾经在口和心中与督脉相接,督脉统帅全身阳气,循行络脑[14]。对于足少阴肾经来说,肾藏精生髓向上注入于脑中,脑中之髓有赖于肾中之精化生得以填充,髓生之于肾而主之于脑,通过肾经对人体发挥荣润濡养作用[5,15]。故临床可从肝、脾、肾经与脑的关系出发治疗中风病。清代王清任在《医林改错》中写道:“中风半身不遂,偏身麻木,是由气虚血瘀而成”“经脉者……不可不通”“络以通为用”,作为气血运行通路,络脉通畅无滞、气血流行正常是维持人体正常生命活动的基础。中风患者,病程日久,正气必虚,气虚无力推动血行,久而不通,血行瘀滞,气滞血瘀,血行不畅,络脉阻塞,肢体、脏腑、脑窍失于濡养,出现运动障碍、语言障碍、精神障碍等后遗症。
3、虫类药的运用
虫类药是动物类药的别称,一般为动物的干燥全体,或除去内脏的动物体,动物的皮肤、骨骼,或分泌物、排泄物、生理或病理产物,以及虫类加工品[16]。叶天士曾云:“病久则邪风混处其间,草木不能见其效,当以虫蚁疏络逐邪”,虫类药物大多为血肉有情之品,与草木类药物相比,与人体体质更为接近,更容易被人体吸收,所以虫类药物具有用量小、疗效著的特点[17],如吴鞠通所言:“以食血之虫,飞者走络中气分,走者走络中血分,可谓无微不入,无坚不破。”虫类药的应用始于《神农本草经》,张仲景着重阐发“经络受邪入脏腑”的疾病传变规律,制定络病治疗的方药,首开辛温通络、虫药通络用药之先河[18],其所创制的大黄虫丸、抵当汤、鳖甲煎丸等脉络病变通络方药,更是为后世医家广泛应用,被称为通络治疗的祖方,对历代医家治疗脉络病变影响深远[9]。清代医家唐容川《本草问答》描述为“动物之攻利,尤甚于植物,以其动之性本能行,而又具有攻性”[19],指出虫类药行走攻窜,其疏通经络、破血逐瘀、引药入经的特性,远非草本植物所能及[16]。叶天士在《临证指南》言:“每取虫蚁迅速飞走诸灵。俾飞者升。走者降血无凝着”,以“搜剔络中混处之邪”[20]。所以,虫类药以其蠕动之性,飞灵走窜,搜剔血脉络中痰瘀之邪[16]。
现代医家常用全蝎、蜈蚣、地龙、土鳖虫、僵蚕等虫类药治疗中风后遗症、颈椎病,发挥其搜风止痛、走窜通络的作用。同时,因虫类药大多具有毒性及致敏性,如斑蝥有大毒;全蝎、蜈蚣有毒;水蛭、土鳖虫有小毒[21],部分患者在使用虫类药时易出现皮肤瘙痒、红疹,甚至腹泻呕吐等过敏反应[22,23,24]。在临床应用中需注意用量,尽可能在《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典》规定的安全剂量内用药,轻症用轻剂,重剂疗重症,在治疗急症、重症或疑难病症,常规剂量无法治愈或效果不佳需用重剂量时,尽量从小剂量开始逐渐增量,或配伍一些具有增加药效或解毒作用的药物[25],如蟾酥配雄黄可增杀虫去腐、攻毒蚀疮之功,蜈蚣配甘草可缓其辛散之性,使其祛风通络而不伤津,缓和虫类药物药性,使不致药力过猛而伤人体正气。对于有毒的中药也可通过合理规范的炮制降低其毒性,改变药性,提高疗效及用药安全性。在使用有毒中药的过程中也要因人制宜,考虑病人体质特点是否能耐受虫药毒性;因时制宜,夏季天气炎热避免辛温发表之品耗气伤津,冬季天气寒冷,慎用寒凉之品,以免伤其阳气;根据病症特点,轻症用轻剂,重剂疗重症。临床应用虫类药发生毒副反应时,应立即处理,避免病情生变[21]。
李智杰教授善用补阳还五汤加减化裁治疗中风后遗症,以地龙、水蛭、全蝎疏通经络。王清任创立通络名方补阳还五汤,用于中风的治疗,方中大剂补气药配以小剂量活血通络之品,使气旺血行治本,祛瘀通络治标,补气为先,祛瘀为辅,标本兼顾,补气不壅滞,活血不伤正,运用地龙活血通络,引药力直达络中,使络脉得通,气血通畅。张锡纯在《医学衷中参西录》中曾用全蝎治疗中风偏身麻木效果显著,文献记载,单味药水蛭大剂量治疗中风偏身麻木及缺血性中风更是取得奇效[26,27]。
4、验案举隅
李某,女,70岁。2022年9月21日初诊。患者诉2022年3月12日中风后头昏,视力模糊,眼睛干涩,乏力,四肢痿软,稍动辄出汗甚,步态缓慢,口干口苦,偶有耳鸣、胸闷、便秘,纳食一般,寐一般,睡3 h。面色萎黄,舌淡红,苔薄白,脉细涩。李智杰教授诊断为中风,证属气虚血瘀,以益气补血、活血化瘀为治法,予补阳还五汤为基础加减,处方:黄芪15 g、桃仁6 g、地龙6 g、川芎10 g、鸡血藤15 g、牡蛎15 g、石菖蒲10 g、郁金10 g、黄连6 g、夏枯草10 g、天麻10 g、茯神15 g、熟大黄10 g、赤芍10 g、黄山药15 g、山茱萸10 g、仙鹤草15 g、蒺藜10 g、蒲公英10 g、菊花10 g、白芷10 g, 中药14剂,日1剂,水煎取汁,分两次温服,200 mL/次。配合门诊针刺治疗,取穴百会、四神聪、双侧三阴交、太溪、合谷、足三里。合谷、足三里行捻转补法,三阴交、太溪行捻转泻法,百会、四神聪平补平泻。留针30 min, 1次/天。
复诊(2022年10月5日):患者诉服药后乏力及四肢痿软好转,出汗减少,睡眠改善,偶有头昏,未再诉眼睛干涩及视物模糊。面色仍见萎黄,舌淡红,苔薄白,脉细。患者症状好转,治疗仍以益气补血、活血化瘀为主,处方以上方去蒺藜、熟大黄、菊花、仙鹤草改为10 g。中药14剂,水煎服。
三诊(2022年10月19日):患者诉四肢痿软较上次就诊时进一步好转,未再诉乏力、出汗,头昏。舌淡红,苔薄白,脉稍细。处方:以上方去白芷、天麻、夏枯草。中药30剂,水煎服。后续随访,症状稳定。
四诊(2022年11月30日):患者要求继续巩固治疗。处方以水剂改为丸剂,调理为主,症状基本已愈。
按:此案患者因中风半年后,仍遗留有头昏、四肢痿软、肢体不遂、视物模糊等症状就诊,为中风后正气未复,气血亏虚,气虚无力推动血行,瘀血阻络,络脉不通,肢体失于濡养,证属气虚血瘀。患者为老年女性,肝肾气血亏耗之体,平素气虚血亏,又喜食肥甘厚腻,体力劳动稀少,水液不化,日久导致气血逆乱、津血黏稠、瘀滞脑络而发病,中风后经西医抗凝、抗血小板聚集、营养神经等有效治疗,症状虽有改善,但正气未复,脾胃虚弱,气血生化乏源,故患者面色萎黄、感乏力;气虚卫外不固,无力摄津,稍动辄汗出,“气随津脱”“津血同源”“夺汗者无血”导致气血进一步亏虚,络脉空虚或气虚血瘀,络脉不通,脑窍失养发为头昏,四肢经脉失于濡养,则四肢痿软、肢体不遂、步态缓慢;“五脏六腑之精气,皆上注于目而为精”,肝开窍于目,肝气通于目,目受血而能视,足厥阴肝经上连于目系,气血亏虚,肝血不足,目失血濡,两目干涩,视物不清;中风日久,脏腑气血亏虚,心气亏虚,气血运行不畅则胸闷,肾气亏虚,则时有耳鸣;中风后阴阳失调,阳不入阴,阴不敛阳,肾水亏于下,心火亢于上,心肾不交则不寐。治疗当以补气活血、化瘀通络为主,初诊以补阳还五汤化裁加减,黄芪为君药,大补元气,益气助活血化瘀;臣以鸡血藤补血活血、通经活络使化瘀不伤正;佐以桃仁、川芎、赤芍助鸡血藤活血祛瘀,地龙通经活络,引药力直达络中;大剂补气药配以小剂量活血通络之品,使气旺血行治本,祛瘀通络治标,补气为先,祛瘀为辅,标本兼顾,补气不壅滞,活血不伤正。方中加入牡蛎潜阳补阴,茯神宁心安神,石菖蒲开窍豁痰、醒神益智,郁金行气解郁,黄连清热,归心经泻心火,五药合用治疗不寐;山茱萸补益肝肾、黄山药健脾,祛邪不伤正;夏枯草、菊花、蒲公英、蒺藜四药归肝经,清泻肝热,疏肝明目;天麻熄风止痉、平抑肝阳、祛风通络,白芷归手足阳明经,药力上达巅顶,使脑窍有所养;患者老年女性,精血亏虚,以熟大黄润肠通便;仙鹤草以通调三焦。配合针灸外治,取督脉之百会疏通阴阳络脉,运行全身经穴;取多血多气大肠经之原穴合谷穴行气活血;取足三阴经交会穴三阴交、足阳明胃之下合穴足三里脾肾双补,振奋阳气,足少阴肾经原穴太溪补肾益精、生髓充脑;头部奇穴四神聪清脑明目、醒神开窍。针药结合,补气活血,化瘀通络,补中有泄,使祛邪不伤正,扶正不助邪,符合络病“承制调平”的理论,使人体气血阴阳保持平衡。
5、结语
李智杰教授基于络病理论,阐述中风后遗症为中风病病程缠绵,气虚血亏,痰瘀阻络,络脉不通,肌肉筋脉失于濡养而发,并提出其治疗当补其不足,泻其有余,以药物配合针灸益气活血,补益肝肾,合理运用虫类药搜风止痛、走窜通络,搜剔血脉络中痰瘀之邪,疗效显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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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来源:曹亚丽,李智杰.基于络病理论运用虫类药治疗中风后遗症[J].亚太传统医药,2024,20(01):114-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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