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语文是大学生传承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重要载体,是一门综合性的人文素质通识教育课程,它是母语教育中不可或缺的重要一环。大学语文开设的重要性和必要性早已形成共识。自从改革开放之初高校重开大学语文课程以来,这门课程越来越受到重视,大学语文教学与课程建设也取得了较大突破。但从方法论方面培养批判性思维——创新性思维(Critico-creativeThinking)研究还不够深入。新的理念催生出对课程的新要求,既要求培养和提高学生汉语言文学与文化等方面的阅读、理解和表达能力,又要求培养批判性思维和创新思维,扩大学生视野,启发思考,提高综合文化素质水平。

一、批判性思维和创新性思维:提升大学语文教学效率的必要路径

当前通行的大学语文教材在选取中国优秀传统文化的篇目上都有不同程度的增加,力图从思想文化角度影响学生的人生观和价值观。20世纪90年代以降,从国家层面,开始大力提倡并实施文化素质教育,全国各地高校把大学语文当成一门大学生文化素质教育的基础课程陆续开设。2006年国务院印发了《国家“十一五”时期文化发展规划纲要》,要求高等院校要创造条件开设大学语文课,推动了大学语文课程建设与研究进一步开展,加强传统文化教学与研究基地建设并推动相关学科的发展。2013年12月中共中央办公厅印发《关于培育和践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意见》,2014年3月教育部印发《完善中华优秀传统文化教育指导纲要》,2017年1月中办和国办印发《关于实施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传承发展工程的意见》等文件,都指出了加强中华传统文化教育的重要性和紧迫性。强调“增加国民教育传统文化课程内容,分阶段有序推进学习优秀传统文化教育”。“坚守中华文化立场、传承中华文化基因,不忘本来、吸收外来、面向未来,汲取中国智慧、弘扬中国精神、传播中国价值,不断增强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生命力和影响力,创造中华文化新辉煌”[1]。传统文化和语文有不解之缘,因为语言的习得离不开传统的继承和发展,加大优秀中国传统文化在大学语文中的比重,必然成为大学语文教学的发展趋势,我们要把握其精神实质,学以致用。

但是,我们也要认识到,传统文化有其时代的局限性,不一定完全适应现代文化的语境。传统文化蕴含的思想文化,我们不能不加选择地全盘继承,要审慎地加以对待,对其中与现代政治、思想不相符合的理念也要仔细辨析,批判地继承。比如,“三纲五常”是中国儒家伦理中的重要内容,它曾经是历代统治者赖以维护社会秩序的伦理道德和政治制度。现代以来,对于“三纲五常”的评价和态度却有巨大变化。“三纲”包括了君为臣纲,父为子纲,夫为妻纲三个层面的内容。从现代政治理念角度去评价,我们一般认为“三纲”存在着强权意识、专制意识,缺乏现代民主意识与自由精神。所以并不把它当作传统文化中可以吸取和继承的精华部分。而对以“仁、义、礼、智、信”为内容的“五常”则有更为积极的评价。“五常”又被称为“五典”或“五伦”,作为调整各种社会关系之间人的社会行为准则,不仅在传统社会中被积极倡导,在现代社会也得到更大的包容和接受。“五常”的核心是仁,仁者,爱人。所谓“仁”就是体现了内在的爱。当然,儒家提倡的仁爱不是无差别的兼爱,而是强调爱有差等。首先要求个人做好家庭中的基本角色,尽到孝悌,然后推而广之,才能对上尽忠,对他人尽责。“五常”之道实际上是三纲的具体化,两者联系紧密,不能割裂开来。但是,现代社会,人们主张把“五常”与“三纲”区别对待,“五常”的封建意识形态色彩较淡,赋予新的内涵之后,容易加以改造,并与现代观念相融合。把传统文化思想内涵与现代文化的价值理念结合起来,坚持古为今用的原则,深入挖掘其与现代社会相适应的理念。扩大外延,把“五常”当成是伦常、做人的准则,把它当成衡量个体人品的标准加以利用。客观地说,“五常”中包含着许多积极因素,也是中华民族优秀文化遗产的一部分,剔除其封建性的特定内涵,应予以继承和发扬。它不但在古代可以规范、调整人际关系,即使在现在,也具有规范、调整人际关系的重要作用。在当下社会,坚持实事求是的态度,正确评价“五常”的价值,对于维系社会伦理、促进社会进步能起到积极的作用。

大学本科教育是普及优秀传统文化的提高阶段,借助大学语文课程这个重要平台,加大传统文化教育,可以提高大学生的中国文化自信。在大学语文教学中加强优秀传统文化分量,也有助于形成学生的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和正确的人生观,成为积极健康的处事原则和构建美好精神家园的必要条件。从历史上看,中国古代先哲的思想给后人留下了宝贵的精神财富。它不仅奠定了古代中国人的思想基础,它也超越时空,对人类普世价值观的形成起到了建设性作用。但是在具体教学中,则需要激发学生的批判性思维和创造性思维能力,让学生有能力辨别传统文化中哪些是精华,需要继承和吸取,哪些又是糟粕,需要反对和抛弃。只有真正培养和激发出了学生的批判性和创新性思维能力,才能真正具有传承传统文化中的优秀部分,而摒弃其中糟粕的能力。

二、文本细读:批判性思维和创新性思维培养的有效抓手

文本(text)也译作本文,是文化的载体。文本细读,也被称为细读。“‘细读’(Closereading)指对文本的语言、结构、象征、修辞、音韵、问题等因素进行仔细解读,从而挖掘出在文本内部所产生的意义”[2]。它是20世纪西方文艺理论中的一个重要概念,同时也是一种重要的阅读方法,是属于英美新批评流派的术语。它强调文本内部语言的丰富性、复杂性。“新批评”强调关注语言的内涵与外延,和文本的内部结构,是一种以文本为中心的有思想灌注的技术。德里达创立了解构阅读的方法,通过“批判性阅读”,对围绕文本的核心概念和主要议题进行讨论,对核心问题和细节进行探究,对文本进行梳理和评价。这些起源于西方不同阶段解读文本的理论,对于加深领悟中华传统文化内涵有方法论上的指导意义。在“批判性阅读”中,要激发思维的深度和广度,基于评价而建构出文本自身的意义。文本既包含内容,又包含形式,都在文本解读范围之内,我们不但要关注文本的内容阐释,还要关注文本的形式解读,通过阐释、澄清、审视、反思、评价、判断,细化落实到可操作的层面,创造性的解读文本,同时兼顾其中的情感和理性。

《孟子·滕文公章句下》中对杨朱、墨子的评价就是很好的“批判性阅读”范例。孟子说:“杨氏为我,是无君也;墨氏兼爱,是无父也。无父无君,是禽兽也”。[3]孟子是有感于古圣先贤的儒家思想在当时社会没有彰显出来,认为其他似是而非的异端邪说盛行,搞坏了人心,所以才骂杨朱和墨子为禽兽。但是细读文本,从逻辑角度去分析,其论证的前提推不出结论,其论证不合逻辑,犯了推不出的错误。杨朱的“利己”思想,孟子认为如果推而广之,所有人都只顾私利,就会不知有君,不知有国。而墨子的“兼爱”是无差别地对待一切人,这样便抹杀了伦理、亲疏、等级、尊卑的界限,会造成社会秩序和价值观的混乱。孟子虽是大思想家,但从这段话可以看出其思想认识也存在着局限性。我们经过深入分析,发现孟子的错误是对杨、墨两家的学说攻其一点,不及其余,并使之绝对化、极端化。用批判性思维的角度来看,杨朱也不仅是为我、利己,还有珍视生命、保护私人权益不受侵犯的价值理念。杨朱的“为我”含有“贵己”和“重生”的思想,其利己主义思想有不把自己的幸福建立在他人的痛苦之上,有追求生命的自足、精神的自由和灵魂的安宁的价值观,因此,我们也不能完全否定。而墨子的兼爱,可以认为是不分等级不分远近亲疏的爱,虽然有其乌托邦的特征,但也试图在兼爱的基础上,提倡“非攻”,有促进社会和谐发展的作用。孟子称其为禽兽,确有过分之处。诚然,孟子主张的“亲亲”观点,提倡“爱有差等”的主张,比墨子的无差别的“兼爱”说,可能更符合人性,在社会现实中更容易为人接受,在规范人际关系、提升国民素质上具有可操作性,这也是不争的事实。但我们不能因此得出孟子对杨朱、墨子的批判就是合理的、符合逻辑的。通过以上事例的文本细读,多角度多侧面地阐释经典作品,做到有理有据,重在阐述理由,以理服人,就能够打破非黑即白的线性思维定势,形成多元的价值观,这是我们应该提倡的解读文本的方法。

大学语文中还有不少文质兼美的优秀篇章需要这种“细读”。要鼓励大学生勤于多角度思考问题,在有充分理据的基础上,勇于发表独到的见解,充分挖掘潜能,提高分析问题与解决问题的能力。要注重因材施教,循循善诱,让学生追本溯源,举一反三,触类旁通,注重师生双向交流,从简单的接受性学习转变为研究性学习,充分调动学生的主动性、积极性和创造性,尊重学生个性,鼓励学生大胆质疑问难、努力探索、深入研究,提高大学生的批判性思维和创新思维的能力。

三、批判性思维——大学语文教育的基本能力要求

批判性思维的逻辑起点是质疑,没有质疑就没有批判。但质疑不是怀疑一切,不等于简单的否定。批判性思维(CriticalThinking)的起源可以追溯到2500年前的古希腊思想家苏格拉底。他认为,一切知识均从疑难中产生。苏格拉底的批判性思维实践,被后来众多学人传承,其中包括记录其思想的柏拉图、亚里士多德等人。这些先哲都强调,人们所看到的东西与事物的本质通常有很大差别,只有受过专门思维训练的人才能透过表面看到事物的本质。批判性思维是运用逻辑的和思辨的方式,分析论证中的谬误,寻求更好的论证理由,做出更可靠的推理。“它着力辨别逻辑谬误,分辨偏见和事实、观点和证据、判断和合理推理,善于利用不同的推理方法(归纳、演绎、形式推理、非形式推理、类推,等等)”[4]。其前提首先明确概念内涵和外延。分清楚命题中事实和观点的区别,支持结论的证据可信度如何,证据是否有欺骗性,有没有遗漏的信息等等,使学习者的思维日趋严密。批判性思维的目标是基于充分根据的判断,通过使用适当的评判标准来决定事物的真实价值。美国近代哲学家约翰·杜威在一个世纪前,在《我们如何思维》一书中首次提出了反思性思维的概念,强调“有意义的思维是不断地、一系列的思量,连贯有序,因果分明,前后呼应”[5]。提倡培养系统化思维,防止碎片化思维,这对于缺乏思维系统训练的大学生而言,无疑有启示作用。他所说的反思性思维,也与批判性思维相通。

中国传统文化是长期以来形成和发展起来的比较稳定的文化形态,是古代中国先民智慧的结晶。中国传统文化把个人与他人、个体与群体、人与自然有机地联系起来,注重和谐,蕴涵着宝贵的思想财富,具有强大的生命力和凝聚力。对中华民族性格的形成和当代中国人的价值取向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但中国传统文化,尤其是比较典型的儒家文化,缺乏批判性的思维传统。致使后学往往一看到“经”就认为需要阅读背诵,是必须遵从的。很少想到“经”也是要论证后才能决定真伪的。因此产生了传统的解经式的学习方法,大批的学者皓首穷经,涌现出诸多代圣人立言的“我注六经”式的著作。后来,20世纪初经过中西学术训练的学者认识到,真理本该是经过思想论证、明辨后,产生敬畏并内心自愿遵从的行为。古圣先贤的经书也不例外。因此,大学语文把经典用作思辨的文本,摆在学生面前,让学生自由讨论,运用批判性思维,能够给大学生以启迪,产生更好的思辨效果。

我国传统文化资源浩繁,积淀出丰厚的文化底蕴。但是,这些资源当中也存在一些落后、愚昧,与现代文明无法相融的东西。所以,既无必要,也无可能全盘继承。必须沙里淘金,优选精华。“用中华民族创造的一切精神财富来以文化人、以为育人”[6]。传统的大学语文教材主要选择文质兼美,文化意涵深厚的文本。通过“批判性阅读”对传统文化进行梳理,萃取精华,提炼经得起时间检验的价值理念并做出当代性的阐释,弘扬讲仁爱、重民本、守诚信、崇正义、尚和合、求大同等核心理念。大学语文阐释文本是阅读教学的基本任务,也是提高写作能力的基础。课堂讨论应倡导有理有据,以评说引领语言表达能力的提升,指导学生以研究性学习方法为主,注重总体把握,个案分析。通过阅读、思考、讨论、辨析,批判地继承和借鉴前人的体验、感受和思想,提升审美趣味,力求融通文史哲学科界限,规定必读篇目,撰写读书笔记、小型论文,提升书面表达能力。语言的习得、思维的训练应当适应新时代的社会发展要求和大学生发展的特点,立足于大学生综合实践素质的培养,为新时代培养高素质人才打下坚实的基础。鼓励学生写作说理文章,给学生提供文本发布平台,全方位、多侧面地渗透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内容。培养大学生在学习过程中收集资料、整理资料、分析资料的能力,使之全面发展。避免陷入狭隘、封闭、死板、被动、局部、脱离实际等思维缺陷形成的认知障碍。排除个人僵化心理和其他非理性的因素,遵循批判性思维的原则:探究、评估、推理、解释、质疑,开放。在新形势下,通过大学语文课程加强母语的阅读与写作训练,加深对中国优秀传统文化的理解,培育创造性和思辨型人才,就必须把培养批判性思维和创新思维作为素质教育的重点。这是时代的要求,也是社会发展的必然要求。

当前传统大学语文教材内容重视文本的文采远胜于学理的探索,在写作能力的培养方面,更多关注文学性写作,注重文采,缺乏逻辑表达训练和批判性思维和创新性思维训练。当前,通过大学语文课程培育批判性思维和创新性思维,训练说理写作能力,意义极其重大。国际上通行的做法是注重说理写作训练,深入阅读和分析文本、利用证据、提问、结合原文素材、发展观念、组织论据,以清晰有效的方式与读者沟通。把一个概括性的话题分解开来,使其内涵、外延更清晰,同时具有可操作性,找到强有力的论据来证明结论。了解多种思路和方法,培养学生以文字阐述自己思想的能力,培养与他人沟通的能力,表达能力。

在国内,近几年清华大学开设了与之相似的“写作与沟通”课程,在这方面做了有益的尝试。没单独开设此类课程的各个高校,可以依托大学语文课程进行相关能力的培养,同时兼顾创新能力的培养。批判性思维是创新性思维的前提,是高质量创新的保障,创新性思维是批判性思维的结果,是提高思维品质的路径依赖。处理好继承和创新的关系,处理好传统文化与当代文化的关系,科学地传承和发展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准确地把握传承和创新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和借鉴吸收外来优秀文化的关系,都是亟待解决的问题。“坚持以人民为中心的工作导向,坚持以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为引领,坚持创造性转化、创新性发展,坚守中华文化立场、传承中华文化基因,不忘本来、吸收外来、面向未来,汲取中国智慧、弘扬中国精神、传播中国价值,不断增强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生命力和影响力,创造中华文化新辉煌。”[1]这样才能更好地提高当代大学生的思想文化素质,培养出适合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新人。

四、创新思维能力——大学语文教育的主体目的之一

创新是指人类为了满足自身的需要,不断拓展对客观世界及其自身认知与行为的过程和结果的活动。简单说,就是对原有东西的整合。创新并非无中生有,遥不可及,也并非天才的专利。可以通过勤奋的学习和严格的训练培育出来。创新性思维(Innovativethinking)是以独创性的方法解决问题的思维过程,这种思维能打破常规思维的局限,以超常规视角去思考问题,提出与众不同的解决方案,从而产生独特的思维效果。

首先,坚持正确导向的创新原则。随着新时代教育理念的发展,我国传统文化教育强势回归,不仅在学生基础教育阶段,传统教育已经越来越被社会所重视,在大学教育阶段也同样注重传统文化的比重。尤其是在人文学科中,更能体现这一现象。但中国传统文化具有时代属性,与当下的社会语境不完全吻合,不能完全体现出现代社会价值理念。我们对待传统的态度,首先要遵循毛泽东提出的“剔除其封建性的糟粕,吸取其民主性的精华”的原则[7],遵循习近平提出的“推动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创造性转化、创新性发展”[6]的主张。在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新时代,深入挖掘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中蕴含的人文精神、道德规范和充满人文精神的价值内涵,树立正确的人生观。关键是要“培养创新能力,激发学生好奇心、想象力和创新思维,养成创新人格,鼓励学生勇于探索、大胆尝试、创新创造”[1]。这其中,关键词是创新思维。传承和创新传统文化要和当代社会生活结合起来,学理的贯通和方法的指导是前提,一味地“遵”和“从”无法达到目的。社会发展到今天,社会的民主性主体意识,远超农耕时代的文明,需要创新作基础。优秀传统文化的创新离不开语言的创新,人是语言的动物,语言是人存在的基础,是决定人的思想因素之一,语言和文化有着天然的联系,某种程度上说,语言决定了人的生存方式,通过语言传承而成为人。通过对具体而微的大学语文文本解读,梳理蕴涵其中的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内在价值并落到实处,有效建构大学生精神家园。既要从原典出发,把握精髓,同时还要不断与之对话、不断发掘其现代价值和意义,提高大学生母语文化素养。从学习主体出发,通过“语言”达到对主体自我素养和能力的提升,这是一个由外而内,再由内而外的经典教育的实践过程。

其次,整理、阐释古人的相关论述,转换知识的依据和思想资源。真正让“传统之道”走进当代大学生文化教育中,前提是离不开古代语言的现代转化,传统语言无论从内涵的精确性,还是从外延明晰性来看,与现代语言都有较大的差距,首先要过语言关,提高母语表达的能力,大学语文就有了用武之地。以经典文本教育弘扬和传承传统文化精神,并不是在现行的课程体系之外另起炉灶,而是要在现代课程中融入传统文化教育的理念、思想和方法。借鉴和运用传统文化教育的精华和策略,提高大学生思想文化素质也是大学语文“课程思政”的重要抓手。立足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之“道”,在同情地理解传统文化中了解自己,了解社会;在理解世界中完成自我人格的塑造,这就是文化创新的具体表现。这也是儒家传统所提倡的“格物、致知、诚意、正心、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的人生修炼之路的当代体现。同时彰显了中国文化中个人理想与社会理想的一致性,只有通过“语言”把握思维内涵,塑造个体精神,才能对其价值观进行内化和体认。创新性思维能带给人们独到的见解、新颖的方法、崭新的视角、以及理解和接受事物的全新方式,我们应予以重视。

再次,深入开掘传统文化观念的丰富性,继承传统文化话语的实践品格。当前在古代传统文化话语与当代文化话语对接的过程中,完成自身的文化创新是当务之急。中国传统文化话语的生命力旺盛,我们要切实把握传统文化话语的精髓,寻求中国传统文化在当下社会的合理定位,开辟中国传统文化在大学课堂的有效的传播路径,注重普及,让传统文化飞入寻常百姓家,创造出面向世界的中国传统文化话语。坚持古为今用,洋为中用的原则,通过对传统文化话语的阐释与现代理念的对接,以促成新时代核心价值观的形成。在批判性的继承与创造性的转化中真正影响青年人的世界观、人生观和价值观,同时也能引导社会弘扬正气,激发爱国主义情感、培养崇高的理想信念。因此,在大学语文课堂内外,可以充分地利用网络资源,结合大学生社团活动,进一步加大传承和创新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力度,培育家国情怀和提升个体道德品质。把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铸魂工程”与大学生人文素养提升结合起来,使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发扬光大。

注重传统文化话语的现代转换,与母语的熟练运用,思维品质的提高不可分割。加大优秀中国传统文化在大学语文中的比重,提高大学生思想文化综合素质是新时代社会发展的必然趋势。把大学语文和继承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相结合,既可以受到思想感情、审美体验、精神境界、人生价值多方面的感悟和浸润,又能培养大学生人文精神,获得理性和智慧的启迪,在“大众创业,万众创新”的时代,批判性思维和创新性思维尤显重要。从语言和思维层面传承优秀传统文化,需要大量的知识积累和知识储备,需要大学生勤奋的努力和审慎地思辨。只有在了解并掌握的基础上,汲取世界上一切优秀的文化成果,博采众长,立足于实践,用开放性的眼光和务实的态度才能创造出超越古人的,与当代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相适应的新文化。

参考文献：

[1]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实施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传承发展工程的意见[EB/OL].(2020-05-10)[2017-01-25].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央人民政府网.

[2]赵一凡等.西方文论关键词[M].北京:外语教学与研究出版社,2006:630.

[3]孟子.孟子译注[M].北京:中华书局,1960:155.

[4]斯蒂芬·D.布鲁克菲尔德.批判性思维教与学[M].钮跃增,译.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17:8,30.

[5]约翰.杜威.我们如何思维[M].伍中友,译.北京:新华出版社,2010:4.

[6]习近平总书记系列重要讲话读本[M].北京:学习出版社人民出版社,2016:202-203.

[7]毛泽东.毛泽东选集(第二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91:6,707.

关明国.论大学语文教学的批判性思维和创新性思维训练[J].兰州文理学院学报(社会科学版),2020,36(04):86-9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