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学中的项目虽然来自真实生活,但始终围绕课程框架体系开展。“项目是由现实生活中真实的、以学科课程为核心的一系列问题所驱动的,通过形成学者共同体,让学生协作解决问题,并最终形成产品以向外界观众展示其学习成果”[1]。项目教学模式正是基于学生可以选择现实生活中自己感兴趣的问题或主题作为研究项目,在小组协作的基础上自主制订项目活动计划,通过各种技术手段和研究方法收集信息,对信息进行加工和整理,最终找到问题的解决方案,构建自己对知识的理解,并制作作品以展示学习成果[2]的教学过程设计。

一、理论基础与运行机制

(一)理论基础

建构主义学习理论认为,学生不是被动的信息接受者,而是主动的意义建构者,且这一建构过程不能由他人代替。也就是说,知识是学习者在一定的情境下,借助他人(教师)的帮助,利用不要的资源,通过意义构建而获得的。项目教学模式力图使学生在真实的情境中,通过教师的指导,以自主探究和小组写作相结合的方式对源于实际生活的项目主题进行深入学习,找到问题的解决方案,并能够最终形成对知识意义的构建。在此过程中,学生是意义构建的主体,教师则是意义构建的促进者。从学生群体的发展特点来看,这种分工方式显然更适合于高校教学,即坚持以学生为中心,聚焦学生的兴趣与需要,同时采用“做中学”的方式,让学生围绕一个项目主题进行探究活动,并通过制作作品来展示学习成果,完成对知识的意义构建,注重对学生动手能力的培养。

“立德树人”是高校项目教学模式内涵式发展与拓展性实践的引领思想,是推动高校项目教学模式评价体系与提高教学质量的主要依据。人才培养一定是育人和育才相统一的过程,而育人是本。人无德不立,育人的根本在于立德[3]。新中国成立七十多年,特别是改革开放四十多年来,高等教育开展项目教学过程中要始终牢记2018年习近平总书记在北京大学师生座谈会上的讲话指出的“立德树人”的成效作为检验学校一切工作的根本标准,真正做到以文化人、以德育人,不断提高学生思想水平、政治觉悟、道德品质、文化素养,做到明大德、守公德、严私德。要把立德树人内化到大学建设和管理各领域、各方面、各环节,做到以树人为核心,以立德为根本。高校项目教学模式在拓展多元文化基础上的课程设计过程中,始终坚持把立德树人作为教学的中心环节,实现全程育人、全方位育人,通过“做中学”培养当代大学生的进取精神与责任意识,坚持素质教育,教育引导学生培养综合能力,鼓励和培养学生的创新精神[4]。

(二)运行机制

“项目教学”的有效条件[5]包括:兴趣,即活动必须有意义;能够满足学生需求;内在价值,即不仅仅看重活动结果,而是强调活动的过程是有价值的;创新信息要求,即帮助学生产生新的好奇心,使他们对于新知识的建构产生渴望;长时间跨度,即具有足够的时间对信息进行处理,以完成项目任务,并实现自身知识生成[6]。上述四个条件是项目教学成功运行的主要影响因素,其运行路径如图1所示。

图1“项目教学”运行路径示意图

“项目教学”付诸实践要依据具体的教学设计模型和切实可行的实施方案。这种以“学”为主的项目安排往往以驱动性问题开始,建立学习任务,围绕这一任务设计学习情境,配置学习资源,选择学习策略等。最后的项目评价既是对学生成果的评价,也是对项目任务本身,包括教学目标、认知工具、任务管理等方面的评价,是教学设计改进的基础,能够使教学模式逐渐趋于完善。

高校立身之本在于立德树人。只有培养出一流人才的高校,才能成为世界一流大学[7]。立德树人视角下高校项目教学模式在选定项目、制订计划、行动探究、作品制作、成果交流和项目评价等六个步骤中除了科学确定项目教学过程中重点与难点的知识目标、学生需要训练并加强的能力目标以外,还要把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融入教育全过程,深入开展理想信念教育、爱国主义教育、中华优秀传统文化教育和革命文化教育,引导和帮助学生把握好人生方向,扣好人生的第一粒扣子[4],明确设置相应的与课程体系相关联的育人目标,将项目教学模式中“立德树人”的育人功能贯穿于教师与学生选定项目与制订计划的起始阶段、应用与行动探究过程、实现作品制作与成果交流中,并最终通过项目评价,践行教师的育人理念与学生的思想教育新收获。好教师应该懂得,选择当教师就选择了责任,就要尽到教书育人、立德树人的责任,并把这种责任体现到平凡、普通、细微的教学管理之中[7]。

高校通过项目教学模式实践立德树人的教育根本任务。高校项目教学模式并非只是一门专业课程设计,必须有专业内容,有思政的主题,将抽象思维与理念化为形象具体的任务,并在任务展开过程中充分体现德育大内涵的主题理解。在高校项目教学模式的实施过程中,不同学科教师通过项目教学的学科专业视角,在选定项目和制订计划的起始阶段,通过设计自然明了的项目要求,潜移默化地将价值观的培育和塑造融入教学过程,在探究过程中导入“实事求是”“社会责任”“开放创新”等内容,在作品制作、成果交流过程中,以分享学生作品素材为切入,在肯定与批评学生作品的交流过程中,引导学生不断提升自身专业学科理论知识学习与实践动手能力,同时培养青年学生的爱国情怀与社会责任意识。在项目评价与反馈的过程中,在坚持“取其精华,去其糟粕”“去伪存真”“实事求是”的专业知识的科学性的同时,养成青年学生的科学思维习惯,并促进其形成正确的世界观、人生观和价值观,真正成为“国之栋梁”,为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不懈奋斗。

二、主要特点

项目教学模式于任务的维度,它具有综合性和开放性;于教学方式的维度,它具有师生互动性;于问题的维度,它具有问题解决的多元性;于评价维度,它具有灵活机动性。美国巴克教育研究所(BuckInstituteforEducation)的研究结果表明,“项目教学”由内容、行动、情境和结果等四点要素构成[5]。第一,内容。项目学习的“内容”是现实生活和真实情境中表现出来的各种复杂的、非预测性的和多学科知识交叉的问题。第二,行动。学生在教师的指导下,采用一定的技术工具和研究方法解决项目中问题的探究性活动。第三,情境。既可以是物质实体的环境,也可以是虚拟的信息技术环境。具体包括项目简介和教学资源提供两个方面。前者使学习者了解教学的要求和任务,后者则将学习者置于主动探究以解决问题的“场域”中。第四,结果。项目教学模式设计的根本追求在于使学生“学会学习”,为终身学习奠定坚实的基础。因此,该教学的结果体现在知识增长和技能提高两个层面上。从知识增长来看,学生可以发展自身高级认知;从技能提高来看,学生可以掌握解决问题的策略,其中,学生的领导力、评价力和自信心都有所提升。

2017年10月18日,习近平总书记在党的十九大报告中指出,要实现高等教育内涵式发展,要培育和践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立德树人视角下高校项目教学模式正是以积极推进高等教育内涵式发展为己任,以培养担当民族复兴大任的时代新人为着眼点,强化教育引导与实践养成,把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融入社会发展各方面,转化为人们的情感认同和行为习惯。

(一)项目任务的综合性与开放性

立德树人视角下高校项目教学模式在任务的安排方面明确设置了高校层次的课程教学项目,体现青年学生群体专业知识需求力度,充分拓展课程项目体系的综合性和开放性。具体来看,选定的项目通常源于现实生活中的问题,融理论知识与实践操作于一体。此类主题性学习不限于书本中抽象知识和某种理论的角度,更多关注解决问题过程中运用的多学科交叉性思维。由于项目主题的选择与学生的经验密切相关,而且没有设定明确的解决方案,所以这种任务的综合性与开放性给学生创造了深度探究的可能,给教师提供了明确的学科体系与教学体系建设目标。立德树人视角下的项目教学模式在实施过程中要求高校始终坚持“不忘初心、牢记使命”,要紧盯目标“抓实学”,要紧紧盯住“加快教育现代化、建设教育强国”,切实解决好高校教育教学过程中反映的问题,要在厚植爱国主义情怀上下功夫,以爱国主义为精神底色,教育引导学生爱国爱党,立志听党话、跟党走,立志扎根人民、奉献国家。

(二)项目教学过程的互动性

立德树人视角下的高校项目教学模式提倡教师与学生的互动性不应该仅仅局限于课堂中的问答环节的设置,还应该拓展到课前与课后的不间断讨论,同时合理布置安排课前准备活动及课后反思活动。在“项目教学”中,学生是学习的主体,他们可以根据自己的兴趣和教师进行商议来选定项目主题,明确学习目标,制定可行的学习时间表来实现对自己学习过程的管理。教师则对学生的学习过程进行监督,与学生协作来促进其知识和技能的发展。这种互动性不仅体现在“师生”之间,还体现在“生生”之间,甚至可以纳入社区其他成员。他们开展合作,分担责任,推动“学习共同体”的生成,充分实现互动过程的育人功能,在加强品德修养上下功夫,在互动中引导学生以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为情感认同和行为习惯,做有大爱大德大情怀的时代新人。建设育人的高校项目教学模式,将立德树人的育人目标合理地贯穿到项目教学模式实施的过程中,搭建完整的育人项目教学模式框架与专业课程体系相融合的教育教学形式,潜移默化地提高高校学生的道德素质。

(三)项目问题解决方式的多元性

立德树人视角下高校项目教学模式在问题的设定方面,不局限于专业知识与技能培训方面的问题,而是在“立德树人”育人理念的引领下,使学生“学会思考”,不断养成思考的习惯,形成解决问题方式的多元性。在这一过程中,学生在教师的指导下,利用一切可利用的资源来陈述他们的观点,支持他们的学习,推动思考,实践自我。更为重要的是,青年学生建立在“立德树人”育人理念下的思考意识将无处不在、无时不在。立德树人视角下高校项目教学模式将课程开展模式与学科课程进行有机融合,使专业课程与思政课程的实施融为一体。在高校育人理念的科学引领、学科教师育人理念的课堂实践、高校学生育人理念的课堂践行过程中,项目教学模式发挥了重要的作用,它在服务高校、教师、学生知识传授的同时,又为当代思想的碰撞提供实践的平台。立德树人视角下,高校开展的项目教学模式不仅让思考成为生活的一种习惯,成为一种做事的态度,更重要的是促使青年学生尽早确立正确的自我实现方向,在融入社会工作的过程中,“不忘初心、牢记使命”,成为真正有益于社会的“人”。

(四)项目成果评价的灵活性与公正客观性

立德树人视角下的高校项目教学模式的成果评价体系以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为引领,实现项目成果评价的灵活性与公正客观性。一方面,项目成果的评价方面与学生的学习成果的多样性密切相关。毋庸置疑,成果的多样性必然要求评价具有灵活性。正如问题解决方式的多元化最终通过成果形式的纷繁多样来展现一样,学生的学习成果包括论文、报告、模型、多媒体作品等。因此,对于不同类型的成果应进行分类,并采取不同的评价标准,以确保评价的公正客观性。另一方面,“项目教学”不仅可以对最终结果进行评价,还可以对项目的阶段性成果进行评价。这种过程评价有利于更全面地审视最终结果。此外,还可以采用定量和定性评价、个人和小组评价、自我和他人评价等各种操作手段,有效地避免“项目教学”评价的主观性与不公正性。一个人、一个民族能不能把握好自己,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核心价值观的引领。立德树人视角下高校开展项目教学模式的成果评价体系倡导平等与公正,是国家、社会应然的根本价值理念。

三、反思与启示

高校项目教学模式对教育思维、教学内容、教学方式、教学师资等方面的改变产生积极影响,从而推动高校教育教学的改革发展,但同时,高校项目教学模式仍然存在一定的不足之处。因此,如何对高校项目教学模式的优势与不足进行分析,并在立德树人视角下积极探索高校项目教学模式实施过程的改进策略,至关重要。

(一)反思

当前,高等教育中的项目教学有两种形式:一是作为“教学方法”的项目教学,在学科课程中,教学可以使项目教学与其他各种教学方法互为补充,共同为“达成学科教学目标和完成学科教学任务”服务;在项目课程中,教学全部以项目为载体,学生在实际产品的操作、开发、制作中完成某课程的学习任务,从而具备某项目课程所要求达到的能力。二是作为“课程”的项目教学,由教师和学生共同围绕项目的确立、计划、实施、评价等环节进行课程的设计、开发和实施,实现综合课程在全面提高学生综合素质方面的独特价值。这两种形式在世界一流教育学院的实践成果都是显著的,由于处于发展阶段,虽然具有一系列优势,但也有一定的局限性。

如表1所示,“项目教学”在很大程度上帮助学生和教师克服了知识与思维之间的对立,使学生既知道“为什么”,又知道“怎样做”,塑造教师的思维,并拓宽其视野。高校项目教学模式试图将学科课程、主题教学和社会问题有机结合起来,并建立了帮助学生发展解决问题、沟通交流和自我管理等技能的平台,鼓励学生形成与终身学习、公民责任感、个人或事业成功相关的思维习惯,实现高校教育教学内涵式发展,践行立德树人的教学实践过程,实现“今朝同学少年,明日国家栋梁”的教育理想。

表1项目教学模式的优势与不足对比

美国进步主义教育家威廉·赫德·克伯屈特别强调项目教学模式的目的性。他指出,“采用‘项目’这个术语,就是专为表明有目的的行动,并且特别注重‘目的’这个名词”。“项目教学”在高校课程开展的过程中,“项目”是以“任务”为中心选择教学内容,因而,与“任务”相关的知识之间有可能缺乏内在的逻辑一致性。由于“项目”的开展需要大量的资源与技术支持,经济条件一般或相对较弱的高校很可能无法开展“项目教学”的教学改革。此外,对于教师来讲,缺少专业培训和实践经验的教师在指导学生的过程中难以实现角色转换和情境控制。其中,在多样性成果的评价部分,对教师而言同样是一个挑战。毕竟,教师很难用一个明确的标准来衡量学生在教学过程中学到了多少知识和技能。对于参与“项目教学”的学生来讲,学生的素质要求较高,学业成绩较弱的学生往往很难进行融合。

事实上,立德树人视角下高校项目教学模式在实施过程中力图将学校、教师与学生需要面临的问题进行归类,将高校项目教学中存在的不足方面进行整合,并通过明确高校教学过程中的教育的理论引领、精神引领及行动引领作用,推动高等教育的精神文化育人的重要功能。一切文化产品、文化服务和文化活动,都要弘扬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传递积极人生追求、高尚思想境界和健康生活情趣,从而不断提升人才培养的针对性和实效性,推动高等教育的“质量革命”,切实肩负起培养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的社会主义建设者和接班人的神圣使命,为高等教育强国建设作出贡献。高校项目教学模式的实践应用过程正是在建构主义理论基础上,将立德树人作为教育的根本任务,在聚焦项目任务设计的同时,牢记“培养什么人,是教育的首要问题”。高校在推进项目教学模式实施中,关注培养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的社会主义建设者和接班人的教学目标与任务。

(二)启示

1.遵循高校项目教学模式实施过程的有机整体性——课程设置由易到难

一般来说,项目教学模式的实施需要根据学生的不同年级安排由易渐难的项目,有机地将设计所需知识通过项目实施系统地教授给学生,并使其在项目的推进过程中得以消化和吸收。在实施项目期间,学生的每一进展大多以会议的形式进行探讨。其教学过程需要遵循这种有机整体思维,不能孤立地设置项目内容,力求达到内在逻辑一致性。在有机整体思维的指导下,项目教学模式实施的过程还需要顺应教育的节奏。一方面,对于学习专业知识的高校学生,在项目实施开始的领悟阶段,学生的表现多为兴奋好奇;另一方面,在学生对某一种专业知识的积累达到一定标准时,学生将会按照条理化、系统化的方式对界定和分析事实本身,并在增加了分类概念和有关的技能之后进入反思。

立德树人视角下高校项目教学模式在实施过程中尊重学生的身心发展规律,遵循项目教学的有机整体性,通过项目设计的难易程度与学科课程的相互关联性,把握教育的节奏,循循善诱地将学生的理想与课程的专业进行融通,打造专业理念与德育理念的融合度,实现学习与社会需求及文化需求之间的和谐发展。正如2019年6月10日,教育部在北京市举行《深入学习习近平关于教育的重要论述》出版座谈会,中共教育部党组书记、部长陈宝生对教育战线提出要求,即推动学习,思想和行动要真正进入新时代,要坚持问题导向、实践导向、理论导向、任务导向,通过学习推动教育战线在思想上、行动上、理论上、实践上整体进入新时代[11]。显然,作为有机整体的高校项目教学模式在实施过程中前期任务导向的设计是开启一堂优质高校课程教学工作的重要环节,是完善课程设置难易程度的关键所在。在设计有针对性的课堂内外任务的同时,对于不同学习阶段的高校学生来讲,课程前期、课程进行的初始阶段、课程进行过程阶段及课后反思阶段只有时刻坚持问题导向、实践导向与理论导向的有机结合,才能为提高教学效果的时效性与有效性提供完整的实践平台,为高校教学改革提供现实依据。

2.强调高校项目教学模式实施过程的主体参与性——个人与团队项目相互嵌套

在项目教学模式的设计中,需要更加充分强调学生的主体性,这种主体性不仅体现在个人能力培养上,团队合作能力的培养在项目教学中同等重要。对于个人能力的培养,更强调学生的兴趣专注性,他们根据“个性偏好”既可以选择自己喜欢的任务主题,也可以选择自己所喜欢的专业知识去深入学习。成果制作则是一个典型团队工作,更倾向于将学生摆在真实的设计环境与氛围中,要求其以工作团队的形式,充分发挥主观能动性,积极参与并发挥个人优势来共同完成项目任务。既有同专业团队,也有很多跨专业团队,团队协作与个人能力穿插、交互作用,灵活的机制给教学的有效性提供了保障。通过增强学生的主体参与性,更多的学生参与到个人设计与团队设计中。

高校项目教学模式实施过程中的主体参与性既体现在增长学习者知识见识上下功夫,又使学生求真学问,练真本领,沿着求真理、悟道理、明事理的方向前进。同时,高校项目教学在个人与团队项目相互嵌套设计过程中,要坚持在培养奋斗精神上下功夫,充分历练学生的担当、奋斗精神,培育学生志存高远的境界和自强不息的人生态度。立德树人视角下高校项目教学模式在实施过程中充分发挥高校青年学生的自主能力,为大学生提供广阔的舞台,为有条件的高校提供丰富的机会,实现教育教学方法的新突破,增加教育实践的可能性,实现创造性的合作与融合。当代的学生需要有大局意识、协作精神和服务精神,懂得如何进行协同合作。立德树人视角下高校项目教学模式实施过程本身就是打造团队精神的过程,是团队成员成长的过程,通过将学生安排至“项目教学”合适的位置上,最大限度地发挥了每位参与者的潜能,加强了集体力量的认可度,为青年学生未来从业心态和奉献精神的培养,起到了重要的作用,增强学生综合素质,培养学生的综合能力和创新思维。

3.把握高校项目教学模式实施管理的过程性——实施质量监控管理

质量监控,事关项目教学过程实施的成败,具有较大的影响。质量监控管理具有过程性和阶段性。项目教学模式实施过程中的每一环节都可称之为现实实有的生成过程。若想取得项目教学的成功,每一环节都不容忽视。首先,学校各级教学管理部门应该把握学期项目实施的关键环节,在选题时,要加大专业组层面的审查,并建立院系二级的选题评审制度,保证选题符合本科教学目标以及规划项目的发展方向;其次,在实施中期,要实施中期汇报制度,项目组内要实施中期总结交流,项目组负责人要向指导教师汇报阶段进展,并提交中期实施报告;最后,在学期项目结束时,除了实施项目答辩以外,学院还要实施学期项目抽检与评优活动,从而保证学期项目的质量。

立德树人视角下高校项目教学模式实施过程的监控管理体系涉及范围广泛。除了正对上述项目成果的评价监控功能以外,还包括对于比较滞后或错误的教育思想观念的监控功能。一方面,立德树人视角下高校项目教学过程帮助高校教师树立正确的质量观与学生观。习近平总书记在北京大学考察时的讲话中指出,要坚持教育者先受教育,让教师更好担当起学生健康成长指导者和引路人的责任。部分高校教师在教育教学内涵式发展的推进过程中,安逸于已有课程体系、拒绝进行教学改革或者参与教学改革的意识薄弱,忽视了学生的综合素质发展需求,还未真正承担起“引路人”的责任。立德树人视角下高校项目教学模式实施过程中的监管机制将为高校优质师资队伍的建设保驾护航。另一方面,立德树人视角下的高校项目教学模式在实施过程有效地避免了教学过程监控的不平衡性,有助于青年学生树立正确的价值观。千秋基业,人才为本。“项目教学”在考查学生专业知识的同时,密切关注学生的合作能力、创新能力及道德素质,增加了隐性课程的培养意识,实现了明确“任务”下的学生能力全面发展的监控体系机制。

4.明确高校项目教学模式实施的目标性——落实立德树人的根本任务

教学体系改革的主要目标之一是实现从以知识为本向以能力为本的转变,进而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使命意识。如何围绕人的认知规律,使学生在掌握够用的专门知识的同时,提升教师自身与学生未来的职业能力,坚定文化自信,推动社会主义文化繁荣兴盛是高校在开展项目教学模式实施过程中需要努力探索的问题。

立德树人视角下高校项目教学模式实施过程中,高校要在坚定理想信念上下功夫,增强学生“四个自信”,引导学生立志为共产主义的远大理想和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共同理想奋斗。要实现“两个一百年”奋斗目标、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必须通过教育立德树人,培养大量社会主义建设者和接班人。同时,教师是落实立德树人的主力军。教师结合高校自身专业与不同授课年级的特点及普遍存在的共性问题,以项目教学模式与学生开展有效的交流,充分提升师生间的沟通品质,达到教书育人的真正成效。

综上所述,立德树人视角下高校项目教学模式要始终遵循其有机整体性,循序渐进地推进项目任务的课程难易程度,真正做到思政元素与专业知识的相互融合;要时刻关注主体的参与性,切实做到个人与团队项目相互配合,培养具有大局观的优秀高校学生群体;要把握高校项目教学模式实施全过程的质量监控管理体制,避免过于强调个人自由、个人利益、个人至上的个人主义思想在高校学生与教师群体的破坏性蔓延;要进一步明确高校项目教学模式实施的目标性,坚决落实立德树人的根本任务。

参考文献：

[6]许明,等.当代国外大学本科教学模式的改革与创新[M].福州:福建教育出版社,2013:89.

邓瑞玲,李娜,刘彩迪.立德树人视角下高校项目教学模式探析[J].黑龙江高教研究,2021,39(02):151-156.

基金:2016年度哲学社会科学研究规划项目“黑龙江满语传统现状与保护路径综合研究”(编号:16YYC09);2016年度黑龙江艺术科学规划课题“从怀特海艺术教育哲学思想看高校文化艺术的新领域研究”(编号:2016C017);2018年度哈尔滨师范大学研究生教育教学改革一般项目“建构‘产出导向’的研究型创新创新创业人才培养体系”;2019年度哈尔滨师范大学党建和思想政治工作研究课题启动项目(编号:XDJ——201906)